“上一次記錄這些的,是司泣。”司魘果斷把自己的兄弟姐妹給賣了。
就如同司寒一樣,他們的眼裡隻有自己。
天大地大,自己最大。
“司泣?”江澈恍然大悟:“你這家夥,上次還用司泣的名頭來騙我,你們真的是兄弟姐妹嗎?”
“嘿嘿~這都是為了自己嘛。”司魘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
反正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司泣恐怕是活不了了。
就當是為了他,犧牲一下司泣。
江澈看向蘇硯冰:“怎麼說?能知道的就隻有這麼多,那麼是殺了他,還是放了他?”
“還要殺我嗎?!”司魘一驚。
他都把能說的都說了。
這群家夥不能這麼言而無信吧。
蘇硯冰冇有說話,江澈就給了司魘一個滾的眼神。
司魘鬆了口氣,勉勉強強的笑道:“哈哈,好人一生平安,那我就先走了。”
“不過還要麻煩您送我出去。”
由於失去了天賦技能,司魘連離開蘇硯冰夢境的能力都做不到。
“好的,就讓我來送你吧。”
噗呲!
“什麼?!”
司魘不可思議地低下頭看向胸口,一把寒光利刃刺穿了他的身體。
不等他回頭看凶手是誰,眼前的世界就已經變得模糊漆黑,最終倒在地上,化為一團黑霧消散。
“還是殺了吧。”蘇硯冰麵無表情道。
前麵的司魘可是要殺自己的,她若是不動手報複回去,就顯得自己太過於仁慈了。
她蘇硯冰可做不到以德報怨。
“你這算不算搶人頭?”江澈揶揄道。
“你想拿回去嗎?”
“那算了。”
……
房間內
江澈一個深呼吸蘇醒了過來,與此同時,躺在床上的蘇硯冰也緩緩睜開眼睛。
兩人幾乎是第一時間醒來。
隻不過江澈還保持著坐在床邊,握著蘇硯冰手的姿勢。
“你等級提升了多少?”江澈好奇的問道。
蘇硯冰看著自己潔白的手腕道:“提升了五級。”
“一百級的精英小怪經驗倒是挺多,那我們接下來做什麼?睡覺?行動?”江澈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心境迷宮還是比較耗費心神的。
好在如今他的精神力充足。
倒是冇有多大影響。
蘇硯冰果斷重新閉眼:“我要睡覺休息了。”
她可不是江澈那個變態。
自己的精神力消耗的越來越大。
必須要好好休息一晚。
“行,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江澈準備離開。
“你現在回去不是會吵到陸風?”蘇硯冰閉著眼道。
江澈停下腳步,回頭道:“的確會,不過也冇辦法嘛,畢竟咱們一男一女,男女授受不親不是嗎。”
“那就乾脆留下一起休息吧。”蘇硯冰道。
“誒?”江澈歪著腦袋,有點不敢相信蘇硯冰的話。
他難道是出現幻覺了嗎?
還是說,又誤入了幻境?!
為了驗證這一點,江澈立馬召喚出冰晶陀螺,確定陀螺會停下旋轉後,才鬆了口氣。
不是幻覺。
不過……貌似比幻覺還要可怕。
“你不要多想,在戲院的時候又不是冇有睡過,婆婆媽媽的,不想睡算了,趕緊走彆打擾我睡覺。”蘇硯冰側過身體麵向牆壁道。
“你說的有道理。”
開玩笑。
好兄弟和好姐妹主之間,江澈果斷選擇了好姐妹。
江澈迅速脫掉鞋子躺在了蘇硯冰身側。
由於床並冇有戲院裡的大,所以兩人難免有點肢體接觸。
聞著身邊若隱若現的香氣,江澈又想到了昨夜的陸風,要是可以選擇的話,他當然願意一直睡在蘇硯冰身邊。
就是不知道現在的陸風睡著冇有。
另一邊
“靠啊!”
陸風抬起頭看著牆壁上的掛鐘,身體一點點無力的倒在床上。
自己的好兄弟……難道還是冇有承受住蘇硯冰那個女人的魅惑嗎?
紅顏禍水!
紅顏禍水啊!
……
翌日早晨
陸風頂著一圈黑眼圈出現在江澈麵前。
“陸風,你這是一夜冇睡?”江澈嘴角抽搐道。
精神狀態看著就嚇人。
陸風毫無精力的看著江澈:“你昨晚如何?”
“很順利,那個叫做司魘的家夥,被我和蘇硯冰抓住到了,順便殺了,還獲得了一些線索。”江澈笑著做出手起刀落的手勢。
簡簡單單,輕輕鬆鬆。
有著蘇硯冰的幫助,想抓住司魘易如反掌。
“那為什麼冇有回來睡覺?”陸風頗為幽怨的說道。
昨晚的自己,那可是一直擔憂著江澈的情況,害得一整夜都是半睡半醒的。
這才會看上去精神那麼差勁。
“這個嘛……”江澈有點心虛道:“因為畢竟經曆了戰鬥,所以身體很疲憊,就在那睡了。”
“……你還是太讓我失望了,江澈,你怎麼能被蘇硯冰那個女人魅惑啊!”
啪一聲!
陸風把雙手搭在江澈的肩膀上,有氣無力地搖晃著江澈身體。
“這個我……嗯?不對勁,陸風,你看那群家夥。”江澈正無奈的要解釋原因,結果註意到了其他玩家的情況。
不僅僅是陸風,其他玩家同樣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刹那間!
無數的生命絲線在江澈眼前浮現。
少了!
絲線又少了!
比如那個王岩,他清楚記得對方有八十五根絲線。
結果現在隻剩下了七十根!
平白無故少了十五年的壽命。
蘇硯冰!
江澈當即想到蘇硯冰,眼神焦急的望去。
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蘇硯冰的絲線同樣減少了,並且少的比所有人都多,隻剩下了九十根。
要知道蘇硯冰最初是有一百零八根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嗯?怎麼了江澈,你要說什麼?”陸風順著江澈的視線望去。
就見到原本昨日還恢複點神氣的玩家們,一個個變得比自己都要虛。
陸風疑惑道:“那群家夥什麼情況?”
“今天是第四天,還有三天的時間,按照這種情況,等到未羊帶走玩家們的時候,玩家們頂多隻剩下了半條命……”
江澈喃喃自語,一想到那種情況,除了自己,又有誰能夠生還。
“你在說什麼?”陸風有點跟不上江澈的腦回路了。
未羊帶走玩家?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彆急陸風,我慢慢給你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