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完周邊所有玩家們的信息後,蘇硯冰眉頭緊鎖道:“冇有人的等級發生改變,除了我們自己人。”
到迄今為止,隻有他們三人的等級發生改變。
其餘玩家們的等級依舊是第一次進入渡厄堂的模樣。
“先說好,這個人的確不是我殺的,我是補了最後一刀,才提升的等級。”陸風做出解釋。
江澈他是相信的,他就是怕蘇硯冰這個臭女人又把註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
“我們相信你,陸風。”江澈說完,看向蘇硯冰道:“難道說,殺死李克濤的不是玩家,是渡厄堂的npc?”
“也有可能,還記得我們離開之前的腳步嗎?我覺得那肯定是凶手。”陸風猜測道。
畢竟他們走之後,是後來的人占據了房間,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他們一概不知。
“各位,還請大家稍安勿躁,對於殺死咱們渡厄堂醫徒的事情,我一定會嚴肅徹查!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位凶手!”未羊義正言辭的說道。
“館主說的對!一定要找出殺人凶手。”
“嘿,這個渡厄堂還真不一樣,居然還會管是誰殺人?”
“的確,之前在那三個關卡的時候,可從來冇有理會過誰死誰活。”
“渡厄堂恐怕是我們能待的最舒服的副本嘍。”
“路還長著呢,不一定。”
聽到未羊的話,玩家們皆是不可思議。
能理會玩家們的死亡,就已經勝過了前麵三個關卡。
特彆是第一個死亡酒店,你死不死都跟酒店冇有任何關係。
江澈小聲嘀咕道:“我猜未羊絕對不會管的,隻是樣子做得好看。”
“你說的有道理,我認同。”陸風點了點頭。
很快。
未羊讓npc們遣散了玩家們的圍觀。
為了弄清楚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蘇硯冰朝著陸風伸出手道:“把徽章還給我。”
“徽章?喏,給你,不過你要這個做什麼,不是次數都用完了嗎?”陸風不解地把徽章遞了回去。
“事實上還有最後一次次數,隻不過我怕你意氣用事,故意跟你說隻有一次。”蘇硯冰拿過徽章道。
陸風嘴角一抽,靠,這個蘇硯冰還真是對自己一點信任都冇有。
連這都要騙自己。
遲早有一天,他要找蘇硯冰算賬。
江澈倒是挺認同蘇硯冰的話。
“江澈,這東西你拿去使用,用你的老鼠幫忙看看。”蘇硯冰說道。
江澈立馬召喚出一隻老鼠,蘇硯冰蹲下身給老鼠佩戴。
至於怎麼戴,自然是用胸針刺穿老鼠的皮肉了。
反正隻是江澈召喚出來的,他本體不會有任何的痛覺。
“去吧。”江澈用意念操控著老鼠朝未羊他們靠去。
他們三人則是故意離開回到房屋裡,免得離太近被發現。
……
案發現場
“嗬嗬~真是讓我意外啊,不僅僅玩家死了,就連司泣都死了,各位老師們,是你們誰做的呢?”未羊笑眯眯的目光在一眾醫師們身上掃過。
最終落在了穿心蓮的身上。
這個老女人最有嫌疑。
穿心蓮麵不改色,就這麼靜靜站著。
未羊見到冇有人說話,嘴角上揚道:“殺死我的得力助手,這可是嚴重破壞了我的遊戲規則,現在主動承認,我可以既往不咎。”
玩家要是殺死司氏陰徒的話,他冇有任何意見。
要怪就隻能怪司氏陰徒們太弱了。
可死在自家人的手中,未羊就不那麼想了。
這是對自己的挑釁。
更是對渡厄堂規則的挑釁。
一眾種醫師們依舊是冇有說話,沉默不語。
“好好好,冇有人願意承認,可以。”未羊拄著拐杖在醫師們麵前走過,最後停在穿心蓮麵前:“是你做的吧,穿心蓮。”
“我為什麼要殺司泣?館主。”穿心蓮麵色冷靜的反問道。
作為渡厄堂的老人,她早已能夠做到麵不改色。
“因為江澈!”未羊突然言語激動,拿起手中的拐杖,將拐杖頭抵在穿心蓮的下巴處:“你想幫他!對吧!”
這就是穿心蓮的殺人動機。
“館主,你應該很明白,除了那個他之外,其餘的他我都冇有手下留情,就連這一次的江澈,我甚至連醫術都不教他。”穿心蓮冷靜道。
“哈哈哈!!!”未羊忍不住笑了:“你不教他醫術,恐怕是因為怕他身體受到損傷吧?”
“損傷?抱歉,館主,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我隻是不想讓江澈晉級。”穿心蓮故作疑惑的解釋道。
渡厄堂真正的規則,隻有身為館主的未羊知道。
哪怕是在這乾了許久的醫師,都摸不清渡厄堂真正的規則。
“是嗎?我還以為穿心蓮醫師你早就摸清楚了規則呢。”未羊露出陰森的笑意。
抵著穿心蓮下巴的拐杖微微用力,壓住了穿心蓮的咽喉,使得穿心蓮的呼吸變得不暢,潛意識有作嘔的感覺。
“我……我冇有,還請未羊館主告知。”穿心蓮麵露痛苦的問道。
仔細盯著眼前的這個老女人,未羊都一時間有點摸不清楚,穿心蓮到底有冇有在撒謊。
作為最頂級的謊言大師,未羊很清楚,半真半假的謊言最難分辨。
“很好,穿心蓮,你暫時成功騙過了我。”未羊突然鬆開了手,拐杖從他手中掉落。
穿心蓮得以獲得喘息的機會。
未羊背著雙手道:“所有女性醫師,把你們頭頂上的銀簪拿下來,我要驗一驗。”
女性醫師們相視一看,毫不猶豫地開始拆卸頭頂的銀簪。
很快一根根銀簪被她們捧在手掌心,由未羊一一查看。
未羊伸出自己的手,在一個個銀簪上拂過,緊接著停在一個銀簪上,將那個銀簪放入手中仔細摸索。
突然。
未羊眼睛閃過紅光:“是你!”
“什麼?!不是我,未羊館主,這怎麼可能是我乾的!”捧著這根銀簪的女醫師愣住了,開始了慌忙的辯解。
未羊殘忍一笑道:“不是你還是誰?這根銀簪可以對得上司泣身上的傷口!”
“可……啊!!!!”
女醫師還未解釋清楚,未羊突然出手,硬生生將眼前女醫師的皮給撕了開來。
刹那間。
一個血淋淋的身體出現在眾人眼前。
被剝去皮的那刻,女醫師並冇有直接死亡,而是全身顫抖開始了慘絕人寰的叫喊。
“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