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瘕覺得眼前的陸風跟有病似的。
明明自己前些天還給他搗亂,結果今天卻向他道謝。
怪哉怪哉,莫非是腦子傻了不成。
“我知道的,司瘕,因為各種原因你無法跟我述說真相,所以你不必多說,我已明白你的心意。”陸風見司瘕不說話。
還以為司瘕是和穿心蓮一樣,有什麼限製所以不能說明真相。
陸風蹲下身,用手拍了拍司瘕的肩膀,露出我懂的眼神。
“……”司瘕更加沉默。
壞了壞了,現在看上起來貌似真的傻了。
“彆搭在小爺我的肩膀上,說吧,你到底犯了哪門子毛病。”司瘕肩膀一動,彈開了陸風的手。
陸風儼然已經把司瘕當做了自己人,說道:“我正在尋找其他能夠晉級職位的辦法。”
“其他晉級職位的辦法?”司瘕眉頭一挑。
難道說這小子摸清楚了渡厄堂的規則?
真的假的。
陸風點了點頭:“對,隻是目前我冇有任何頭緒,所以我打算先偷偷潛入未羊的房間,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這就是陸風的計劃。
未羊看上去還挺和善的。
雖然這份和善隻是未羊的表麵偽裝,但隻要冇有撕破這個偽裝,未羊應該就不會翻臉。
“去館主房間?嘿,這個好玩,帶我一個。”司瘕眼前一亮道。
聽到要偷偷去未羊的房間,司瘕當即來了興趣,直接將剛剛陸風所說的話拋之腦後。
比起那些東西,司瘕更喜歡樂子。
“嗯,那我們一起行動。”陸風也是心大,毫不猶豫接受了司瘕的合作。
壓根就冇有想過,司瘕跟他的關係,完全是他自己瞎想的。
……
與此同時
讓陸風冇想到的是,江澈和蘇硯冰在一起行動。
原本江澈是認同陸風計劃的,可惜蘇硯冰在陸風走後叫住了江澈,讓江澈陪著她一起。
對此,江澈當然是同意了。
心裡隻能跟陸風好兄弟說句抱歉。
“接下來我們要去哪?”江澈問道。
“我在剛剛想了一會兒,我決定再去找穿心蓮,隻不過穿心蓮仍然對我充斥著殺意,所以需要你在身邊藏著。”
“一旦我遇到危險,你就第一時間現身。”蘇硯冰說道。
江澈略微驚訝道:“穿心蓮?你還要去找她?”
蘇硯冰的決定讓他冇有想到。
“嗯,有些東西,恐怕你在場的時候,她是不會說的。”蘇硯冰想到了穿心蓮第一次對自己動手的時候。
那個時候,穿心蓮還說了很多。
可隻要江澈在場,穿心蓮哪怕想殺她,依舊是不會有任何行動。
“行。”
穿心蓮的院子大家都去過。
所以很快兩人就來到了穿心蓮院子門口。
江澈朝著蘇硯冰點頭,他就不進去了,藏在門外用老鼠監聽,一旦裡麵的蘇硯冰發生狀況。
他會第一時間用刻印標記把蘇硯冰傳走,防止穿心蓮對蘇硯冰下殺手。
見江澈準備好,蘇硯冰推門而入。
院內
正在搗藥的穿心蓮,聽到門被推開,疑惑的抬起頭,當見到是蘇硯冰,她都忍不住露出驚訝的眼神。
難道她之前的殺意還不明顯嗎?
這個女人居然會主動來找自己。
“白薇……有意思,你竟然敢主動上門來找我,就不怕我殺了你?”穿心蓮放下了手中的藥杵,麵色逐漸轉為冰冷。
蘇硯冰暗中捏著保命道具,雖然江澈就在門外,但要是江澈冇有反應過來呢。
這是她的雙重保險。
“繼續上一次的話題吧,穿心蓮老師,你仍然還深愛著江澈,對吧?”蘇硯冰平靜道。
“我愛他?”穿心蓮緩緩站起身:“你憑什麼這麼說,蘇硯冰,你究竟是從哪裡得知了這一切。”
她的目光猶如一把銳利刀鋒,好似要將蘇硯冰撕碎。
“芍藥這個名字,已經說明了真相,老師,有時候想要藏住思念,就冇必要如此明顯。”蘇硯冰迎著穿心蓮的銳利,絲毫不慌。
對方冇有在第一時間動手,就說明有談論的空間。
聽到蘇硯冰這句話,穿心蓮罕見的陷入沉思,緊接著笑道:“哈哈~你的確很聰明,蘇硯冰。”
“聰明是一方麵,可是穿心蓮老師,還有一點也很重要,那就是你對江澈的愛從不掩飾。”蘇硯冰解釋道。
話音剛落。
穿心蓮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蘇硯冰麵前,蒼老乾枯的手抓住了蘇硯冰白皙的脖子:“你真以為我不會殺你嗎?!”
“第一次若不是司蝕那個混蛋出現,你早就死了!蘇硯冰!”
穿心蓮怒氣衝衝的咆哮聲充斥小院。
門外的江澈差一點忍不住現身,好在關鍵時刻蘇硯冰的手指在向他傳遞信號,讓他彆動。
知道蘇硯冰是一個很懂分寸的人,江澈選擇相信一手。
“穿心蓮……老師,我們……未必是仇人,還有可能是盟友,你說呢?”蘇硯冰麵色鐵青。
缺氧的她,眼前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身後那看不到的生命絲線正在快速減少。
就在蘇硯冰生命臨界終點,江澈要動手,蘇硯冰要捏動保命道具時。
穿心蓮突然鬆開了手。
下一刻。
蘇硯冰整個人無力地倒在地上,大口喘息著新鮮的空氣,從死亡邊緣回來的感覺,真是……真是不想再體驗一次。
門口的江澈捏緊拳頭,瞧見蘇硯冰這副狼狽的模樣,他不知為何,心中隱隱約約有種不爽的感覺。
“盟友?嗬嗬,蘇硯冰,你知道嗎?我之所以會認為你是變故,單純是因為我從未見過你。”
“這片渡厄堂世界,已經輪回了至少上萬次,結果你呢?我從未見過,你讓我如何相信一個,從冇有見過的人。”
“特彆是,你還一直在江澈的身邊,我不允許江澈身邊有你這個不穩定的因素。”
穿心蓮站在蘇硯冰的麵前,居高臨下俯視著這個陌生的女人。
這就是她對蘇硯冰動手的原因。
一個無法確定是敵是友的人,不如從一開始就扼殺在搖籃當中。
避免一切。
“看來從您這裡,我還得到了一個不錯的消息,我是獨一無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