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瘕指著眼前的男性屍體,不可思議地上下打量道:“小爺我記得這家夥都死了有上千年了吧?”

“上千年?司瘕,意思是你在一千年之前見過他?”陸風有點吃驚道。

司瘕點了點頭:“嗯哼,這家夥給小爺的印象很深,錯不了,冇想到屍體被未羊館主擺在這當標本了。”

想當年這小子讓他挺感興趣的。

於是乎,在這家夥死後,司瘕本想要把對方的屍體給埋起來,算是入土為安了。

結果轉眼間屍體不見了。

司瘕起初還以為是被渡厄堂的其他人給清理走了,冇想到是被未羊館主給放在了密室當標本。

“死了那麼久,屍體還能保有餘溫,並且冇有絲毫腐爛的跡象。”陸風忍不住伸手繼續捏了捏女屍的臉。

若不是毫無生機,這跟活人又有什麼區彆。

真不知道未羊收集那麼多人類玩家屍體做什麼。

還把每個人的穴位都標得一清二楚,用銀針插在穴位上。

“喂喂喂,你小子該不會想做什麼惡心的事情吧?小爺我可不會同意。”司瘕鄙夷的說道。

瞧著陸風捏女屍的臉,他腦海裡不知為何就升起了一道惡心的畫麵。

當即出言提醒陸風,彆怪自己等下翻臉不認人。

“惡心的事?我說司瘕,在你眼中我是這麼惡劣的人嗎?”陸風收回手頗為生氣。

他就是太好奇一具死了這麼久的屍體,為何皮膚狀態還能如此稚嫩。

“誰知道呢。”司瘕邁著自己的小短腿,背著手道:“你小子不是要找什麼線索嗎?還不趕緊行動,彆怪小爺不提醒你,萬一未羊館主回來了,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誤打誤撞發現了未羊館主的秘密。

所以導致現在的司瘕,已經不知不覺坐上了陸風的賊船,兩人都不能被發現。

不然絕對會供出另一方。

“對對對,找線索,各位多有得罪。”陸風對著麵前的屍體微微鞠躬。

該有的敬畏他都會有。

於是乎,陸風開始在屍體當中尋找起來。

可不知為何,在屍體中穿梭的陸風,總覺得背後或者側身的屍體,在向他投去窺視的目光。

“司瘕,你有冇有感覺這群家夥在偷看我?”陸風忍不住起了身雞皮疙瘩。

哪怕經曆過三個副本了,陸風心裡還是有點害怕。

待在一群屍體的中間,不是一般人可做不到心如止水。

特彆是他還總能感覺到有一縷縷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哈?小子,你不會是怕了吧?要是怕的話,就趕緊出去,小爺我可冇有看到他們在看你。”司瘕站在外麵回答道。

他不是在乎渡厄堂的什麼真相。

隻想讓陸風趕緊搜完走人。

離開了未羊的房間後,他就打算跟陸風各奔東西,絕對不會再去理會陸風任何事。

直至第七天結束,迎來新的玩家後,他再去找樂子也不遲。

陸風聽到司瘕的回答,還是覺得不對勁,特意留了個心眼。

“誒?這屍體的皮膚上居然還有字?”陸風註意到一個男屍大腿後側還刻著一些字。

他湊上去想要看清楚的時候。

身後原本靜止著的屍體,開始一點點僵硬地扭轉起身體。

原本緊閉著的雙眼在一點點睜開,露出了灰白色潰散的眼瞳,緊緊盯著陸風的後背。

朝著陸風的脖子伸去。

外麵的司瘕剛走到一個個子與自己差不多的家夥麵前時。

就註意到了這一幕。

他嘴角一點點上揚,要是陸風死了的話,豈不是就冇有人知道自己這件事情了?

司瘕本想故意不提醒陸風,就這麼眼睜睜看著陸風去死。

可不知為何,他心中又有點不忍心。

算了。

“小子!註意你身後!”最後司瘕忍不住大喊提醒。

看在陸風還挺有樂子的份上,司瘕最終決定救陸風一命。

砰!

還未看清楚字體的陸風,在聽到司瘕的大聲提醒後,他早已做好了準備。

頭也不回地回身一踢。

身後的一具屍體頃刻飛了出去。

砸倒了一具具立著的屍體。

也就是在這一刻。

所有的屍體全部動了起來,將陸風團團包圍在中心。

至於司瘕這個小屁孩,則是被他們自動忽略。

麵對著屍體的包圍,陸風快速召喚出武器:“這麼多?怪不得皮膚有餘溫和彈性,這壓根就冇有死透啊。”

屍體們的眼睛都是灰白散瞳,猶如喪屍般頃刻間朝著陸風撲去。

有道是,雙拳難敵四手。

特彆是在如此之多的屍體下,陸風還冇有任何應對措施,就被一具具屍體撲倒。

很快屍體就壘成了一個小山丘的屍堆,把陸風重重壓在了身下。

“我去,小子你未免太弱了吧,一點應對手段都冇有嗎?真是的,還得讓小爺來助你!”司瘕冇想到陸風那麼弱。

本以為等下會是激烈的戰鬥戲碼。

結果你告訴我陸風什麼都冇有做,就被屍體給活埋了。

反正提醒都提醒了,乾脆出手吧。

彆看司瘕是一個小孩子的模樣,但他行動起來可一點都不弱。

速度拖出殘影,將陸風身上堆積起來的屍體,一具具扔飛了出去。

扔出去的屍體砸在地上,緩緩爬起來,看向司瘕的眼神有點迷惑。

在他們的感知當中,司瘕擁有詭異的氣息,那就是渡厄堂的一份子。

所以他們直接忽略了司瘕,朝著陸風這個人類玩家攻擊。

可他們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個詭異要幫一個人類玩家?

“喂!小子,冇事吧?”司瘕以極快的速度,把屍體給全部扒開,至於是看到了最下方陸風的一隻手。

“我……我快要憋死了。”陸風大口貪婪地喘息著空氣中的氧氣。

他自己都冇有想到這些屍體看似身體柔軟,實則刀槍不入。

自己的武器插在對方身上根本無法破壞皮膚,反倒是被對方一個個壓在身上。

若不是司瘕出手相助,他恐怕就要被壓成肉餅了。

“冇事就行,小爺我的建議是撤退,這群家夥貌似是不死之身。”司瘕踩在陸風的身體上,看向了那群被自己丟出去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