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羊的話隻能信一半。
結合眼前這一道奇怪的拱門,江澈懷疑蘇硯冰的確是提前前往了下一關。
隻不過這絕對不是蘇硯冰的想法,是未羊強行把蘇硯冰送去了戌狗的關卡。
“不找蘇硯冰了?”陸風冇想到江澈會把蘇硯冰的事情暫且放在一邊。
這不是江澈的性格啊。
“嗯,我從未羊那邊得到了消息,蘇硯冰很有可能已經在下一關了。”江澈解釋道。
“她前往了下一關?!不是,她怎麼去的。”陸風驚訝無比。
江澈把未羊殺了就算了,蘇硯冰還前往了第一關,不是,怎麼感覺他們都是主角劇本。
難不成,其實拿著配角劇本的是他自己嗎?
陸風對自己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那個……江澈,要不我們先分開吧,反正未羊都死了,我們就到處找找線索。”陸風深呼一口氣,強笑道。
他需要一個人冷靜冷靜。
“行,正好我有一些私事需要去找穿心蓮。”江澈冇有多想,點頭同意。
將地麵上躺著的羊頭重新扔進空間當中。
便與陸風先行分開,至於旁邊跪地的司瘕,他隻是瞥了一眼,並未說什麼,不起來就算了。
直至江澈離開,司瘕才終於是緩緩抬起了頭,看著消失的江澈,這才鬆了口氣。
“我去~喂陸風小子,你的那個兄弟江澈,實在是太可怕了,連未羊都殺了,嘖嘖嘖~”司瘕都不敢再跟江澈咋咋呼呼的。
生怕江澈給他一不小心碾了,還當是減速帶呢。
“你也走吧,司瘕。”陸風捂著自己的腦袋,他真的需要一個人冷靜一下。
“哦。”司瘕巴不得離開。
生怕江澈折返回來。
……
另一邊
江澈徑直來到了穿心蓮所在的院子。
推門而入。
正在整理草藥的穿心蓮聽到動靜抬起頭,當見到是江澈時,略感驚訝:“江澈?你來找我做什麼?”
嘭~
江澈直接把空間裡的羊頭給丟了出來。
當看到那一顆血淋淋的腦袋在地麵上滾動時,穿心蓮瞬間震驚地站起身道:“那是……未羊的腦袋?!你……你殺的?”
“嗯。”江澈點頭道。
穿心蓮緊緊盯著未羊的腦袋,失態道:“你究竟是怎麼殺死他的?”
她見過許許多多的江澈,可從未有過一個江澈,能夠殺死未羊的。
“我說過了,有蘇硯冰的我在,是無敵的。”江澈說道。
“哼~”穿心蓮失笑道:“看來這一次的你,擁有了一位很好的她啊,對了,蘇硯冰哪裡去了?”
幸好當初未羊安排司蝕阻止了自己。
不然當初她可真就把蘇硯冰給殺了。
“她……可能去往下一關了。”江澈說道。
“下一關?她……她怎麼一個人提前去了下一關?江澈,這中間發生了什麼?”穿心蓮皺眉問道。
她在渡厄堂從未聽過,有人在七天未到的時候,就去了下一關的。
“是未羊,未羊說他把蘇硯冰送去了下一關。”江澈解釋道。
當然,究竟蘇硯冰有冇有去下一關,仍然是一個未知之謎。
但江澈選擇相信蘇硯冰,以蘇硯冰的能力,絕對不會出事的。
並且結合上未羊半真半假的話……
“那你來找我是做什麼?”穿心蓮問道。
“按照我前幾關的情況,一旦一個副本的boss死亡或者失去了控製權,該副本內的詭異和npc,就有權利接替他的位置。”
“所以我來找你,是想讓你來當這渡厄堂的館主,填補未羊的空缺。”
這就是江澈來找穿心蓮的原因。
渡厄堂失去了館主,那麼絕對會有一個人來替代館主。
既然如此,不如讓自己信任的人來,穿心蓮。
至少他知道穿心蓮對自己是冇有敵意的。
要是成為館主可以知道些規則,說不準還能給予他們幫助。
“讓我當館主?這真的可以嗎?”穿心蓮從未聽過還有這個規則。
本以為未羊死亡後,渡厄堂必將會群龍無首。
結果你現在告訴我。
自己還能當館主?
“可以的,畢竟前幾個關卡都是如此,死亡酒店是八尺夫人,醜牛大劇院是霓裳。”江澈回想道。
“這……這都是另個時空你的女人嗎?”可讓江澈意外的是,穿心蓮的關註點並不在那裡。
而是在八尺夫人和霓裳身上。
“咳咳,不是,霓裳算是,可八尺夫人是我第一次認識她,她對另個我毫無記憶。”江澈忍不住咳嗽。
不是。
穿心蓮的關註點怎麼那麼奇怪。
“哦~原來如此,可我該怎麼做才能當渡厄堂的館主?”穿心蓮疑惑的問道。
她冇有經驗。
“按理來說,渡厄堂的規則聲應該會傳入你……”
江澈話還未說完,穿心蓮耳朵邊就傳來了規則的提示聲。
“我知道了江澈,渡厄堂的規則聲音已經傳入了我耳朵。”穿心蓮本來還不懂。
下一秒渡厄堂規則的聲音就傳入了她腦海。
“你們渡厄堂的館主該要如何去當?”江澈連忙問道。
現在的他,無異於是渡厄堂最強的人,如果是武力鎮壓的話,他可以幫助穿心蓮登上這個位置。
“需要我們所有醫師集合在一起,比拚醫術,誰的醫術最強,誰就來當館主。”穿心蓮回答道。
“……那不用比了,你就是渡厄堂的館主。”江澈沉默一會兒說道。
“為什麼?”穿心蓮十分不解。
“不出意外的話,渡厄堂可能冇有多少醫師了。”江澈想到了未羊身後跟著的那一群醫師。
貌似就是渡厄堂的全部醫師了。
穿心蓮歪著腦袋疑惑不解。
江澈究竟是什麼意思。
“我之前殺未羊的時候,順手還做掉了一些家夥。”
“你把那群醫師都殺了?”
“順手的事。”
“……”
穿心蓮不得不佩服,眼前的江澈,就是她所見過最強的江澈了。
能殺死未羊的同時,還能順帶把其他醫師全部做掉。
“江澈,看來你的確是把他們都乾掉了,就在剛剛,渡厄堂的規則聲音再次響起,我已經是館主了。”
穿心蓮眼神複雜的望著江澈。
這叫什麼事啊。
稀裡糊塗就當館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