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蹲下身,親自開始為小黃馬釘上鐵蹄。
小馬十分的乖巧,除了身體瘦弱以外,完全看不出是一匹才剛出生的小馬。
十分鐘過後。
江澈站起身:“弄好了,試試跑一跑?”
小馬仿佛也能聽懂江澈的話,在原地跑了一圈,鐵蹄打在地上,發出鐺鐺的聲響。
確定冇有什麼問題後,江澈就打算騎著黃馬,帶著小馬一同返回749古道殘驛。
而這一座古道殘驛玩家的死因,江澈懶得再繼續調查下去。
他們死亡與自己無關,自家的古道殘驛問題還冇有處理好,他又怎麼可能有時間去處理人家的。
再者說了,在這種滿是死人的古道殘驛裡,多待一刻,就會多一份危險。
他必須要儘快離開。
萬一凶手出現,江澈不一定是對手。
就算戰勝對方,萬一對方對自家的黃馬動手怎麼辦。
古道上
剛騎著黃馬踏上回家之路時,江澈就驚奇的發現,彆看小馬剛出生身體瘦小。
可速度方麵卻一點都不慢。
跟在黃馬的身邊,哪怕黃沙衝刷,依舊冇有阻擋小馬前進的腳步。
把江澈看得一愣一愣的。
……
749古道殘驛
經過半炷香時間,江澈成功回到了自家古道殘驛。
讓他慶幸的,自家古道殘驛的驛卒守衛仍然還站在門口。
“你回來了,江澈,這一匹小馬是?”站在門口的驛卒,註意到了那匹跟著江澈的小馬。
很顯然,這一匹馬貌似不是他們古道殘驛的。
畢竟他作為驛卒去馬廄的時候,從未見到過。
“是666古道殘驛的小馬,不知道為什麼,就一直跟著我,冇想到回來的時候也跟著,就帶回來了。”江澈冇有選擇說出實情。
有些冇有弄清楚的東西,自己就不說了。
免得引起人的恐慌。
“原來如此,那你還挺幸運的,白撿一匹馬,要是你的黃馬出事,還可以其它。”驛卒玩家打趣道。
“得了吧,我都比這小馬大,要騎也是它騎我。”江澈笑著開玩笑道。
馬廄。
帶到這裡的時候,江澈給出了同樣的解釋。
“交給我吧江澈,我保證可以幫你把這一匹小馬養的膘肥體壯。”錢元利拍著胸口保證。
江澈之前答應幫他找妹妹,儘管冇有妹妹的消息,但他也要還江澈人情。
“那就拜托你了。”江澈把黃馬和小馬一並交給錢元利。
錢元利拿出一個韁繩套在小馬身上,牽著兩匹馬來到馬圈裡,正要給它們準備糧草的時候。
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
驛站裡
少了十一位玩家後。
現在還在工作的玩家們,紛紛都對對方警惕了起來,生怕對方是隱藏起來的凶手。
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天多,結果第一批死亡的玩家,仍然冇有複活。
這讓許多玩家產生了恐慌。
規則上說好的第二條命遲遲冇有出現,他們有理由懷疑,根本冇有所謂的第二條命。
“呦~你回來啦,江澈小哥。”剛走進大廳,江澈就看到了提著行李,跟自己打招呼的沈雲熙。
沈雲熙的館夫任務,就是幫來往的客人提行李,以及準備客房。
出現在各個驛站的客人,都是類似於死亡酒店詭異npc的存在。
稍有不慎,都會引起詭異的不爽,惹來麻煩。
好在經曆過死亡酒店後,玩家們都變得謹慎了許多,迄今為止,還冇有做出什麼逾越的行為。
“嗯,我離開之後有發生什麼嗎?”江澈問道。
沈雲熙放下手中的行李,靠在旁邊的櫃子上道:“這個嘛,李樹死了。”
“什麼?!李樹死了?”江澈一聽到這個消息,無比的吃驚。
有著極大概率是凶手的李樹,居然死了?
難道說他不是凶手嗎。
“嗯呐,本來林大叔還想叫我去一起審問一下李樹,結果推開李樹的房間門一看,就看到李樹慘死在床上嘍~”沈雲熙小手攤開,無奈的說道。
時間回到十分鐘之前。
林天空直接找上沈雲熙,讓沈雲熙陪著自己一起去審問李樹。
看看能不能從李樹那知曉些有關於凶手的線索。
沈雲熙對此欣然同意,結果兩人來到李樹房間門口敲了半天都冇有回應。
兩人當時預感不妙,推開門一看,李樹麵色黑青的躺在地上,脖子還殘留著一圈深深的勒痕。
從情況來看,是被人從背後用繩子親自勒斷了脖子窒息而死。
並且死亡的時間不長,最多隻有十幾分鐘。
這意味著殺死李樹的人,就在他們到來前的幾分鐘內走了。
“林天空什麼反應?”江澈問道。
“林大叔說需要等你回來一起思考,喏,他來啦。”沈雲熙正說著,註意到從江澈身後走來的林天空,當即嬉笑著揮了揮手。
江澈轉身看去,就見到林天空麵色陰沉道:“李樹死了,線索斷開。”
在李樹死亡的房間裡。
林天空將兩人帶到了此處。
“其他人知道李樹死了嗎?”江澈上前檢查起李樹的脖子,的確是被勒死的。
並且對方的手勁還很大,硬生生把脖子都給勒斷了。
“我暫時冇有傳播這個消息,你要知道,那群家夥已經被嚇得很厲害了,要是讓他們知道在這件事情,恐怕會更亂。”林天空解釋道。
李樹的死亡暫時不宜公開。
一個被懷疑是凶手的家夥被人殺死。
難道是凶手之間的內訌嗎?
“你懷疑是凶手殺的,還是其他人殺的?”江澈想要知道林天空的看法。
林天空思索道:“我傾向於是凶手自己動的手,或許這個凶手知道李樹已經暴露,為了避免事情敗露,於是殺了李樹。”
“是不是凶手殺的,暫時不清楚,但東西被殺人者拿走了。”江澈伸手在李樹的身上摸索了一下。
“什麼東西?”林天空疑惑道。
江澈從自己兜裡拿出了五邊形令牌:“這是我在汪可欣屍體上摸到的東西,應該是凶手的專屬物。”
“你的意思是,有人把令牌摸走了?”林天空冇想到還有這回事。
早知道當時就不離開李樹的房間,多搜一搜了。
或許殺人者第一次走的太著急,冇有來得及翻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