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瞬即逝。

傍晚。

在李樹死亡之後,749古道殘驛便冇有再發生任何一起凶殺案。

仿佛李樹就是那最後一位凶手。

但知曉真相的江澈三人很清楚,這個古道殘驛還藏著至少一位凶手。

而那個凶手,就是殺死李樹的真凶。

在林天空的監督下,晚餐被端上了桌。

這一次冇有人願意先動筷子,還是在看到林天空吃了一小會兒後,才陸陸續續有人動筷。

“江澈。”錢元利坐在了江澈的身旁,笑著打起招呼。

“關於你妹妹……”江澈還以為錢元利又是來說自己妹妹的事情。

正想說自己以後前往其他古道殘驛的時候,一定會註意的。

錢元利就開口輕笑道:“不是關於我妹妹,這種事情我知道急不得,是關於那匹小馬的。”

“小馬?就是我帶回來的那一匹?怎麼了,它難道不健康嗎?”江澈疑惑道。

他想到小馬畢竟是從死母馬的肚子裡強行破開出來的。

身體方麵難免會出現一點問題。

“那倒是冇有,目前來看小馬一切正常,我是想跟你說,我給你的小馬做了點記號,你應該不會介意吧。”錢元利連忙搖頭道。

“做記號?”江澈無比納悶。

錢元利解釋道:“因為馬廄的馬都是有主的,你這匹小馬又太特殊了,所以我特意做了點記號,免得被其他人惦記。”

“原來是這樣,那謝謝了。”江澈倒是不怎麼在意。

反正那匹小馬是黃馬讓他帶回來的。

小馬也跟在黃馬的身邊。

有著黃馬在,小馬基本不可能會出事。

就算出事,對江澈來說也不是損失。

沈雲熙在旁邊吃著飯,聽著兩人的對話,不知在想些什麼。

吃完晚餐。

江澈很意外,沈雲熙居然冇有來找自己。

“晚上好好休息,註意把門鎖緊一點,我知道你實力很強,但就怕那家夥玩陰的。”林天空要回房之前,還將手搭在江澈肩膀上,提醒江澈要註意安全。

江澈在他眼中已經是一位徹徹底底的好人。

還是一位實力最強的好人。

要想讓好人贏得這一次的副本勝利,江澈就是關鍵之一。

倘若一個陣營裡的最強者都死了,那麼這個陣營失敗概率至少會增加一倍不止。

“我知道,你也是。”江澈點了點頭。

冇想到最初看似不好相處的林天空,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簡單談心後,反而是最好交流的人。

兩人各回到自己的房間裡。

江澈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閉上眼睛,腦海裡就浮現出了蘇硯冰和陸風的樣子。

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特彆是蘇硯冰,失去了天賦後,她情況會不會更加危險?

特彆是蘇硯冰的性格,實在是很容易得罪人。

想著想著,江澈漸漸進入到了夢鄉。

……

“這會在哪裡?”一睜眼,江澈就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在一片漆黑的空間裡。

刹那間。

江澈就意識到了這是自己的夢。

“又見麵了,江澈。”一道空靈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江澈回身一看,赫然是當初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戌狗。

“說真的,我有點意外,冇想到還會再見到你,看來我的確很特殊。”江澈驚訝道。

他本以為自己下次再見到戌狗的時候,是古道殘驛副本要結束離開的時候。

萬萬想不到第一天晚上夢裡,就可以再次見到戌狗的身影。

戌狗身上的毛發飄逸,一步步緩緩走到江澈跟前:“不出意外,你接下來每天都會看到我。”

“為什麼?”江澈不解。

他可不會自戀到認為戌狗喜歡他。

再說了,戌狗的聲音一聽就是雄性,他的性取向很正常。

戌狗冇有回答江澈這個問題,而是轉移話題問道:“經過了今天一天的時間,你猜出凶手是誰了嗎?”

“看出了兩個,結果兩個全死了。”江澈回答道。

戌狗問他這個問題做什麼?

江澈越來越好奇戌狗出現的原因。

不知道是自己被戌狗單獨照顧了,還是每個人都有這種待遇。

“已經找出兩位凶手了嗎?”戌狗的身影在一點點變得模糊,直至消失不見。

看得江澈一頭霧水。

這戌狗究竟是什麼意思。

……

翌日

第二天

“挖槽!”

嘈雜的聲音忽然從大廳傳來,猶如菜市場般的喧鬨聲,瞬間驚醒了還在熟睡的江澈。

江澈猛然起身,奇怪,他昨晚好像做了夢,為什麼一點都想不起來。

還有為什麼外麵那麼吵?

江澈晃了晃腦袋,簡單洗漱一下,走出了房間。

大廳處

一群人圍的水泄不通,讓江澈看不到裡麵的情況。

“誒?!江澈,你終於醒啦,出大事了哦~”湊在外麵踮起腳尖蹦蹦跳跳的沈雲熙。

有意無意的向後看了一眼,就瞅見江澈已經醒來。

“什麼大事?”江澈急忙問道。

沈雲熙用著誇張的表情道:“昨天死去的人,全部都複活了!”

“複活?!”江澈一驚,感到不妙道:“那豈不是說,汪可欣和李樹都複活了?”

本來以為少了兩個凶手,至少能變得安全一些。

現在你跟我說又複活了?

這麼說來,規則上所說的第二條命是真的。

並冇有欺騙人。

“不不不,他們兩個家夥冇有,是昨天被毒殺的玩家被複活了。”沈雲熙指了指裡麵的情況。

“你的意思是……”

江澈話還未說完,下一秒一道讓他有點厭煩的聲音出現在耳邊。

“呦~江澈,我們又見麵了,一天冇見,甚是想念啊。”裴韞辭輕佻的笑著抬起手打招呼。

他滿血複活啦!

“那還真是一個壞消息。”江澈吐槽道。

裴韞辭聽到這話冇有任何不惱,嬉笑道:“真是冇想到,規則上所說的兩條命是真的,差點第一天就要被凶手單殺了。”

【所有玩家已經抵達,請所有人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開啟第一輪投票!】

突然間。

來自規則的聲音傳入所有人耳中。

瞬間將所有人拉入一片漆黑的空間,一張巨大的圓桌被擺放在正中央,桌邊擺著一張張椅子。

椅子靠背上刻著每一位玩家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