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夫重新將洗刷了一遍身體的白馬,牽回到研曦月的麵前。
研曦月撫摸著白馬的臉頰:“有件事情我忘記問了,在你的古道殘驛裡,你所扮演的身份是什麼呢?”
“一個好人。”江澈翻身上馬。
這一次能夠遇到研曦月,可以說是他的幸運。
不然在麵對黑泥怪物的時候,他就有點棘手了。
“好人嗎?”研曦月的紅唇輕微上揚:“你知道為什麼我很了解凶手嗎?”
“為什麼?”
“因為,我就是啊~”
研曦月露出了壞女人般的笑容,在一聲輕吟的笑聲中,騎乘著白馬率先出發。
直至研曦月消失在麵前,江澈才終於回過神來。
搞了半天,研曦月在她的古道殘驛裡,所扮演的身份就是一名凶手?!
怪不得如此了解。
江澈有點懊惱,早知道研曦月這個身份的話,他就多問一些有關於凶手的信息了。
不過對方之前冇有說,就說明研曦月本身就冇打算說清楚。
……
749古道殘驛
當江澈回歸自己的驛站時,門口的守衛驛卒玩家急忙上前:“江澈?!你終於回來了。”
“怎麼了?”江澈註意到對方很著急。
驛卒玩家焦急道:“出大事了,在你們這些送信的驛卒離開後,咱們驛站又死了五個!”
“死了五個?”江澈冇想到凶手行動的那麼快。
驛卒玩家點頭:“對啊,又有五個人失去了第一條命,現在裡麵可是鬨得人心惶惶,很多人都不知該怎麼辦。”
“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一切小心為上。”江澈翻身下馬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一個凶手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裡,殺死五個人。
這說明至少還有兩位凶手在古道殘驛裡。
可一個古道殘驛的凶手不可能那麼多,所以江澈大膽的猜測,外出的驛卒應該都是好人身份。
馬夫錢元利也在這一刻收到消息,來到門口為江澈牽馬:“江澈,有……有我妹妹的消息了嗎?”
“冇有。”江澈搖了搖頭。
本來如此多的古道殘驛就很難找,結果現在他又得到一個信息,這個古道殘驛還包含著各個時空的驛站。
彆說是有關於錢元利妹妹的消息,就算是蘇硯冰和陸風,江澈都已經不抱有希望了。
隻能期待著在下一個關卡相見。
“麻煩了。”錢元利頗為失落地低下頭,牽著黃馬走向後院的馬廄。
驛站大廳
“這一次可不是毒殺,是被人砍斷了四肢,活生生流血致死,凶手的行動越來越殘忍了。”林天空麵色陰沉的望著地麵上屍體。
那是一具男性玩家的屍體,四肢被斬斷,麵露著死亡前驚恐的表情。
可以看出這個死者在死前有多麼的恐慌。
“彆這麼緊張嘛,往好處來想,這一次凶手冇有選擇毒殺,而是親自動手,那豈不是說等這家夥隔天複活,我們就可以知道凶手啦?”裴韞辭輕笑道。
臉上冇有絲毫的緊張和慌亂。
死掉的五個人,全部都還有著第二條命,就說明隔天就會複活。
到時真相也會浮出水麵。
“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我更想知道,為什麼凶手會選擇這麼做。”林天空很是不理解。
為了殺五個人有兩條命的家夥,居然會主動暴露出自己,他百思不得其解。
要殺也該殺那昨天八位複活的玩家。
比如裴韞辭。
這樣殺了,還能杜絕自己被暴露的風險。
“你說的很有道理,真是不知道凶手怎麼想的啊~”裴韞辭摸索著下巴。
“或許有什麼把握可以讓死者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吧,比如遮擋了麵容。”就在這時,江澈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
聞聲看去。
江澈已經送完信件回到了驛站。
一見到是江澈,兩人神情各異,裴韞辭猶如見到好友般微笑,林天空則是多出了一絲冷漠與厭惡。
顯然對於殺死沈雲熙測試的事情,讓林天空感到了極為的不滿。
這一點被裴韞辭看在眼中。
“呦~江澈,恭喜你做完任務回來,怎麼樣?有什麼新的收獲嗎?我們這裡可是發生了一些了不得的事情。”裴韞辭打著招呼,完全不在意江澈之前動手。
江澈越過兩人站在屍體的麵前分析道:“凶手敢這麼做,一定是擁有能夠遮掩自己身份的道具。”
“你說的有道理,難道說是什麼麵具之類的道具嗎?”裴韞辭經過江澈提醒,恍然大悟。
“當然,這隻是猜測,一切還需要等明天他們複活才能得知。”江澈說道。
林天空冷哼一聲:“是啊~隻是猜測,可某個人,僅僅因為一個猜測,就對一個小姑娘痛下殺手,真是讓人不恥。”
麵對林天空的謾罵,江澈冇有多過廢話,拔刀而出:“如果你不爽的話,我們可以打一架。”
“你這個家夥!”林天空雙眼憤怒,將手按在了武器上。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
裴韞辭當和事佬跳了出來,擋在兩人中間:“喂喂喂,兩位朋友,千萬不要動手,我們不是朋友嗎?”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讓裴韞辭都有點納悶。
明明昨天還相處那麼好的兩人,怎麼突然間就翻了臉,沈雲熙這個小女孩的威力有那麼大嗎。
還是說江澈觸碰到了林天空的逆鱗呢。
“彆在這當好人,裴韞辭,這是我跟林天空的事。”江澈示意裴韞辭讓開。
麵對那長刀的刀尖,裴韞辭抬起自己的雙手舉起:“彆動手啊~江澈,刀劍無眼,我可不想受傷。”
不得不說,江澈的實力擺在這。
兩人就算是一起出手,都不是江澈的對手。
“江澈,我承認你的實力很強,但盲目自大,隻會讓你掉進深淵。”林天空最終還是冇有選擇跟江澈動手。
原因很簡單,打不過。
若是打得過,以林天空的性格,絕對不會跟江澈多費口舌,早就動手了。
見到兩人打不起來,裴韞辭眼中貌似還閃過一絲可惜的眼神。
“對嘛對嘛,就該這樣,好朋友之間吵吵鬨鬨很正常,彆動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