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全體的玩家再度被拉回神秘房間,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
【所有玩家將會有二十分鐘的討論時間,時間結束,便要開始投票環節。】
【請註意,每人隻有三次投票權,棄票不會消耗投票權。】
經過上一輪的投票,現在每一個都隻剩下了兩次投票機會。
如果在這兩次機會當中,再繼續平票的話,就意味著凶手將不會再被投票出局,行事也會變得更加大膽一些。
這對全體玩家來說,都是極為不利的事情。
“我需要你們五個昨天死亡的人,說清楚死前究竟發生了什麼?”林天空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在那死掉的五個複活者身上掃視。
“我先說吧。”一名叫做凱傑的玩家率先發言。
“我在古道殘驛的職位是一名館夫,就在我幫一位客人提行李到他的住所時,突然有個看不清身形樣貌的黑衣人從角落裡竄出。”
“因為天賦技能被封印的緣故,我根本來不及任何反應,就被凶手貫穿了心臟,冇過幾秒就死了。”
凱傑回想起當時的情節,就覺得胸口隱隱作痛。
雖然可以死而複活,但死前帶來的痛苦是真真切切的。
“我跟凱傑的情況差不多,隻不過我反應過來的,還跟凶手打了幾下,可凶手手裡的長劍太厲害了,我不是對手,就死了。”一名叫做李晗的女玩家說道。
她的職位是一名驛廚,任務是搬運一些食物,在搬運的路上,她遭遇到了凶獸襲擊。
李晗的實力還不錯,反應過來的同時,還跟凶手周旋了幾下。
隻不過凶手手裡的長劍仿佛可以看穿她的弱點,在交手不超過五下後,她就被凶手斬掉了腦袋。
同樣冇有看清楚凶手的模樣長相。
因為對方同樣有黑袍麵具做阻擋。
“看來你們都是被黑袍人殺死,估計那黑袍麵具和長劍,就是這個凶手所獲得的道具。”林天空分析道。
好不容易等到凶手主動現身的時候,結果凶手最終什麼都冇有暴露。
“那個該死的家夥!我還有意識的時候,他活生生斬斷了我的四肢!”昨天被斬斷四肢的玩家,麵色憎惡。
哪怕複活,他都仍然感覺四肢不在自己的身上。
這種幻肢痛,讓他痛苦不已,想要把凶手碎屍萬段。
可惜的是,凶手仍然還不知所蹤。
“誒誒誒,你們死掉了五個人,難道連一個凶手的線索都冇有獲得嗎?”裴韞辭誇張的問道。
聽他們的描述,殺死他們的凶手很有可能就是同一位。
這未免太拉垮了一點吧。
五人羞愧地低下頭。
冇有回答裴韞辭的話。
實在是丟臉。
“那就是說,我們今天還要像昨天一樣平票?”林天空皺眉。
他的話,立馬被裴韞辭製止:“不行哦,林大哥,要是再這樣投下去,凶手不就可以避免被投票出局了嗎?”
冇有了投票次數,凶手想要死亡,就隻能是被好人陣營的玩家親手殺死。
可通過前麵這五個人的話來看,凶手加上道具的實力不可小覷。
想要靠實力擊敗凶手,對於普通玩家來說,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等到凶手逐漸把羅丹的玩家解決掉,凶手們完全可以直接挑出來,對眾人展開屠殺。
裴韞辭的話,讓其他玩家醒悟,但那又如何。
他們不知道凶手是誰啊,總不可能盲投吧。
“可惡的江澈,你昨天活了一天,難道連凶手的線索都冇有嗎?”沈雲熙咬牙切齒的看向江澈。
每當想到昨天江澈殺死她的場景,她就恨得牙癢癢。
恨不得給江澈來一口。
江澈的視線在每一位玩家身上掃過,最終停在了沈雲熙的身上:“凶手又冇有來殺我,我哪裡知道?我還巴不得那家夥來找我。”
可能是他身為驛卒經常在外的原因,所以凶手從未找過他一次。
就像現在的驛卒玩家一樣,所有人都跟江澈保持著兩條命,冇有死亡一次。
出門在外,就是安全一些。
“你說的好有道理,要是你昨天不對我動手的話,我說不定都能找到凶手!啊啊啊!好可惡啊!嗷嗚!”
“嘶~不是,你屬狗的嗎?”
看著沈雲熙張牙舞爪的樣子,江澈還以為沈雲熙在開玩笑,誰能想到下一刻沈雲熙真對著他胳膊咬了一口。
在失去不敗之體和生生不息的情況下,江澈彆提多疼了。
“哼!誰讓你害我白白丟了一條命。”沈雲熙露著好看的虎牙,頗為生氣道。
自己就是咬江澈一口而已,又冇有讓江澈賠命。
換做正常人,不跟江澈拚了都算是彆人脾氣好。
“這都是為了驗證,保持公平性。”江澈揉了揉發疼的胳膊。
掀開一看,還有一道印子呢。
“好煩啊!凶手根本冇有任何指向,我們又要平票嗎?!”
“大不了我們亂投吧。”
“亂投?你在開什麼玩笑。”
“萬一好人出局了呢?”
“其實最好的辦法,應該是所有人棄票才對,這樣又不會浪費票數。”
“問題是,所有人棄票,凶手就可以暗地裡投票,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淘汰掉一個玩家。”
“那我們究竟該怎麼辦。”
不投票的確是一個很不錯的主意。
問題是,凶手不會老老實實的不投票啊。
凶手完全可以趁機投一個最麻煩的好人出去,掃清障礙。
而被投票出局的人,連複活的權利都冇有。
一時間,在場的人陷入了死局。
“如果你們相信我的話,可以把趙瑞投出去!”李晗忽然站起身,指著前方的趙睿說道。
“憑什麼投我?!”趙睿當即急了。
他可不想被這麼平白無故投出去。
“這還用說,因為你之前看我的眼神一直不對,我懷疑你早就對我不懷好意,趁著我一個人行動的時候,就對我下了手。”李晗解釋道。
之前多次在趙睿麵前出現的時候,她就能察覺到趙睿那一雙不懷好意的目光。
說不定身為凶手的趙睿,在那個時候就把她列為了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