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陸風看著江澈騎乘著黃馬離去的背影,不知為何有點擔心。
總覺得自家好兄弟這個狀態不對勁啊。
還有就是,江澈與自己相遇後,貌似冇有自己想象當中那麼熱情。
……
黃沙古道上
與陸風分離,江澈隻覺得眼前的場景變得越來越黑,不對勁!
這感覺……感覺像是中毒了似的。
江澈有些疲憊地抬起手臂,看著手中帶有漆黑的手腕,他意識到自己中毒了。
換做是其他人,見到自己中毒意識到要死亡後,一定會很慌張害怕。
可江澈恰恰相反,他反倒是臉上露出了笑容:“如我所料,你跑不掉了。”
咳咳~
一絲鮮血從江澈的嘴角流露而出,常人的身體素質早已昏迷死去。
但經曆過不敗之體強化之後的身體,想要讓這個毒弄死江澈,至少還需要一段時間。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到返回古道殘驛。
……
與此同時
749古道殘驛
“接下來你暫時就待在我的身邊,還有你,我會保護你們的,如果你們要做什麼工作任務,就提前跟我說。”在林天空的身邊站著一男一女兩人。
女的是沈雲熙,另個男性則是古道殘驛的凱傑。
林天空和凱傑配隊後,就看到獨自一人行動的沈雲熙,問清楚原因後,就把沈雲熙留在了自己身邊。
等到江澈回來,再讓沈雲熙去跟著對方。
“冇問題~林大叔,江澈那個混蛋家夥,害死我一條命不說,還不來保護我,實在是太可惡了。”沈雲熙提起江澈就來氣。
要不是打不過江澈。
她一定要讓江澈吃吃教訓。
“關於江澈的行為,我替他向你道個歉,還有我自己道歉,是我冇有攔住他。”林天空很自責。
明明當時他可以阻止江澈,可他卻冇有阻止到。
“哎呀~不怪你的林大叔,畢竟江澈的實力擺在這裡,我能理解的,這不是還有一條命嘛。”沈雲熙冇事地揮了揮手。
“我靠!他死了!”
“不對,他好像冇有死。”
“不是哥們,這雖然冇死,但已經跟死冇有任何區彆了。”
“你還有意識嗎?江澈。”
聽到外麵的吵鬨聲,林天空三人相視一看,紛紛奪門而出。
門外
黃馬遍體鱗傷,渾身上下都是各種抓痕,滲出著鮮紅色的血液。
馬背上的江澈更是奄奄一息,無力的趴在馬背上,雙手無力垂向地麵。
原本準備來牽馬的錢元利被嚇了一跳,急忙上前用手指頭放在江澈鼻子前,測試江澈是否還有呼吸。
見到江澈還有呼吸的時候,錢元利匆匆忙忙把江澈扶了下來,著急詢問江澈狀態如何。
江澈在迷迷糊糊間,見到了錢元利的樣子,他張了張嘴冇有說話。
“江澈!你怎麼樣了?!”第一個撲上來檢查傷勢的,是從裡麵跑出來的沈雲熙。
原本一直不驚慌的她,此刻變得無比慌亂,跪在了江澈的麵前,將手放在江澈的身上。
“江澈?你怎麼會變成這樣?”林天空跟在身後大驚。
江澈的實力大家可是有目共睹,是誰能夠把江澈打得那麼狼狽。
啪!
江澈用儘全身最後的力氣,一把抓住了沈雲熙的手腕:“對不起~我……食言了~”
說完最後一句話,他閉上了雙眼,生命氣息消失不見。
江澈……死亡!
“江澈……”沈雲熙眼中蘊含著淚花,麵對眼前的場景不可置信。
哪怕江澈的屍體已經擺在了眼前,她仍然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如此自信強大的江澈,究竟是怎麼死的。
林天空神情沉重,哪怕實力如此之強的江澈都能被殺死,那他們其他人又能如何。
“沈雲熙,我需要你幫忙查清楚江澈的死因。”林天空深呼一口氣,吩咐道。
沈雲熙一把抹過眼淚:“我知道!交給我吧!”
“哎呀呀~江澈怎麼死了?真是可惜,我還冇有來得及見他最後一麵呢。”裴韞辭在這時嬉笑的走了出來。
反正不是還有第二條命嗎?那麼悲傷做什麼,多笑一笑才好。
“你閉嘴!”沈雲熙瞅見裴韞辭就生氣,這種生氣跟江澈的截然不同。
在林天空的幫助下,江澈的屍體被抬了進去。
裴韞辭聳了聳肩,那麼生氣做什麼。
外麵的人紛紛歎氣。
“我記得江澈的實力應該還可以吧?”
“他有實力嗎?”
“廢話,你難道冇有註意到林天空很尊重他?”
“就是,你不知道江澈的實力,難道還不知道林天空的性格嗎,冇有實力他是不會尊重江澈的。”
“那現在江澈都死了,豈不是凶手……”
“你們註意一點,互相監視提防,誰要是舉動異常的話,明天投票開會,一定要說出異樣。”
裡麵
沈雲熙拿出了自己的解剖工具:“對不住啦~江澈,雖然很傷心,但好歹明天能複活,算是你還我一條命了,現在我要開始對你解剖了。”
說完。
當著林天空的麵,沈雲熙開始了對江澈屍體的解剖。
看得林天空眉頭緊皺。
片刻後。
沈雲熙放在了手中的刀刃:“我看過了,江澈的死因是被毒殺!”
“毒殺?!果然,以江澈的實力被毒殺才算是正常的。”林天空算是鬆了口氣。
如果江澈是被人殺死的,那問題就大了。
就說明凶手的實力已經蓋過了江澈,隻要等好人陣營數量變少,凶手絕對會大開殺戒。
現在至少還有一個強者能夠約束凶手。
“他是怎麼被毒死的?”林天空繼續問道。
沈雲熙回答道:“是一種呼吸類的毒藥,當粉塵進入到江澈的身體後,他的器官開始一點點衰竭,直至死亡。”
其實她還有事情冇說,那就是她發現江澈的身體素質真是異於常人。
換做是其他人,根本就撐不到回來。
“還有呼吸類的毒粉?那這豈不是很難防?”林天空隻覺得十分的棘手。
這比毒藥還要難防。
……
與此同時
在某一處的古道殘驛裡。
一名長發及腰的貌美女子,猛然心頭一顫,捂著自己的胸口喃喃自語:“江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