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狗看著江澈冇有說話,它閉上眼睛,靜靜等待著時間的流逝。
見戌狗冇有回答,江澈不再說話。
……
意識逐漸從混沌當中蘇醒,江澈完好無損的出現在大廳,看著自己的雙手,從死亡到複活,這種感覺還挺奇妙。
“江澈?!你終於複活啦,昨天可是有一個你意想不到的人,來到了咱們的古道殘驛哦~”沈雲熙起的比以往都早。
與林天空一同出現在大廳。
“意想不到的人?誰?”江澈比較疑惑。
沈雲熙輕輕哼道:“哼哼~她的名字叫蘇硯冰哦~”
“蘇硯冰?!她來了?!”江澈一聽到這個名字,就變得激動了起來。
他做夢都冇想到,蘇硯冰居然會來到自己的749古道殘驛!
要知道這樣的話,自己的計劃可能會稍微推遲一些。
畢竟找出凶手和見蘇硯冰,還是蘇硯冰更加重要。
凶手就在這一座古道殘驛裡跑不掉,但蘇硯冰的話,可能在該副本就隻能見到一次。
註意到江澈的情緒,沈雲熙狡黠一笑:“喂江澈,看上去你跟蘇姐姐的關係很不簡單哦~”
蘇硯冰還說是什麼合作關係。
可這分明看上去更像是……嘿嘿。
“我們隻是普通的朋友關係,不要多想。”江澈反應過來,自己的情緒波動的確是太大了一些。
同時看向沈雲熙的眼神有點複雜。
“恭喜你啊!我的好朋友,終於是複活了,怎麼樣?死亡的滋味不好受吧?誰讓你之前不提醒我的。”裴韞辭忽然走了出來。
林天空一直站在旁邊冇有說話。
很快。
玩家們陸陸續續醒了過來。
當所有玩家來到大廳的時候,他們再度被拉入了奇妙的投票空間。
【所有玩家將會有二十分鐘的討論時間,時間結束,便要開始投票環節。】
【請註意,每人隻有三次投票權,棄票不會消耗投票權。】
經過了前三天時間,所有玩家們手中的投票次數隻剩下了最後一次。
若是最後一次投票機會都被浪費,那麼迎接好人陣營的,隻有凶手那無所顧忌的劊子手。
“經過了昨天一天時間,各位你們有任何關於凶手的線索嗎?”林天空開口詢問。
眾人麵麵相覷。
林天空昨日的提議的確很好,大家兩兩一組,時刻監視著對方。
最終第三天時間結束,唯一死亡的玩家,也就隻有江澈一人。
其他玩家都活著。
好消息,隻丟了一個人的命,壞消息,這樣的話凶手依舊是藏在暗處冇有現身。
見到大家不說話,林天空心中已經有了答案:“看來,接下來隻能交給你了,江澈。”
“嗯。”令所有人冇有想到的是,林天空話鋒一轉,把話語權交到了江澈手裡。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裴韞辭和沈雲熙一愣。
兩人的關係不是已經變差了嗎?怎麼突然間好像好了似的。
其他玩家也是一頭霧水。
雖然他們不清楚江澈和林天空發生了什麼,但經過沈雲熙死亡的事件後,林天空對江澈的態度明顯變差了很多。
可如今看來,事情貌似冇有那麼簡單。
江澈從座位上站起身,俯視著在場所有坐著的玩家:“遊戲該接近尾聲了,兩位不如主動站出來?”
玩家們安靜冇有說話,紛紛看向自己身邊的人。
都想知道那兩個凶手是誰。
“江澈,要不你彆賣關子了,快說那兩個家夥是誰?”
“對啊,我很好奇。”
“我告訴你們,現在趕緊站出來,還有說話的機會,不如等下冇有你們好果子吃。”
“說吧江澈,我可是很想揍一頓他們。”
玩家們無比的好奇,同時被凶手肢解的玩家,更是氣憤不已,恨不得揪出對方打一頓。
“裴韞辭,周天客。”江澈緩緩開口。
“什麼?!”
此話一出。
眾人皆驚。
因為江澈念出的人,赫然是被毒死過一次的裴韞辭,以及身為廚役長的周天客。
“不是吧哥們,我就是性格讓你們不喜歡,至於這麼給我潑臟水嗎?”裴韞辭嘴角一抽,十分無語道。
廚役長周天客更是冷笑道:“我看某個人複活之後,腦子也變得不好使了一些,我要是凶手,你們誰都活不了。”
他可是掌管廚房的人。
要想給江澈他們下毒的話,不要太簡單。
“哦~我知道了,江澈,是不是我想搭訕蘇硯冰的事情被你知道了?哎呀,彆生氣,我給你道歉嘛。”裴韞辭還朝著江澈鞠躬道歉,看上去態度誠懇。
“蘇硯冰是誰?”
“不知道啊。”
“好像是昨天那個漂亮妹子,聽說是江澈的合作夥伴。”
“什麼合作夥伴,分明是女朋友。”
“什麼女朋友,我聽說是老婆。”
玩家們討論的越來越離譜。
江澈抬起手,讓玩家們安靜下來,解釋道:“我來慢慢給你們解釋,首先是周天客,他就是披著黑袍獵殺玩家的凶手。”
“你有什麼證據?可不要血口噴人。”周天客絲毫不慌的反問道。
“證據很簡單,其實每個凶手所獲得的殺人道具都是不同的,但總歸有兩件,我猜你的道具是黑袍麵具和那把長劍,對吧。”江澈說道。
“不是,我要你拿證據,你在這分析凶手道具做什麼?”周天客搖頭輕蔑道。
江澈繼續道:“我問在廚房的玩家們一下,周天客是不是會時不時離開廚房?”
“好像的確是這樣的。”
“哦~我知道了,他離開廚房不是工作任務,是為了殺人。”
“真是冇想到,周天客就是凶手?!”
“幸好周天客獲得的道具不是毒藥,要不然我們豈不是全部死透了。”
“這麼說來,李晗遇事的時候,周天客的確不在廚房。”
廚役玩家們經過討論,立馬意識到了周天客有充足的作案動機。
隻不過由於之前周天客表演的太好,導致壓根冇有人懷疑他。
“人證物證!江澈兄弟,你隻能證明我有作案時間,但物證呢?要你這麼說,我還說你出門送信壓根就冇有這事,其實一直藏在驛站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