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真是隨意啊~”沈雲熙聽到這話都無語了。

她和裴韞辭處心積慮提出這個計劃,為的就是讓她‘巧妙’的死在江澈手中,然後第二天再複活,與裴韞辭一樣洗清是凶手的嫌疑。

結果冇想到,一切都被江澈看穿。

這意味著,她和裴韞辭的複活幣都白用了。

林天空沉默著看著這個小姑娘,如果可以的話,他寧願自己死,都不願意沈雲熙死。

因為每次看沈雲熙的時候,他總能幻視自己的女兒。

可他不能為了一己之私,視其他人的生命而不見。

最終林天空答應了與江澈合作,把裴韞辭和沈雲熙慢慢引誘出來。

“所以現在是要殺死我嗎?”沈雲熙知道自己不是江澈的對手,因此她不打算做任何的抵抗。

麵對一個跟本無法戰勝的敵人,不如靜等著死亡到來。

“古道殘驛的凶手隻有五位,你是最後一位,殺死你,遊戲就將結束。”江澈說道。

“這五個凶手你是怎麼知道的?”沈雲熙問道。

“現在是第五個關卡。”江澈回答道。

沈雲熙笑了笑:“你真的很聰明啊~江澈,實力又強腦子還好使,啊啊啊~煩死了,怎麼能這樣,凶手還怎麼贏嘛。”

說著沈雲熙還氣呼呼地跺了跺腳。

這個機製一點都不公平平衡。

真不知道這個規則的締造者是怎麼想的,居然把江澈安排到了自己的對立麵。

要是能自主選擇的話,她真希望自己能夠站在江澈那邊。

“我先走了,這裡交給你們。”沉默了許久的林天空開口,他不願意看到江澈處決沈雲熙的畫麵。

於是在那個畫麵還冇有出現之前,他決定先行離開,不然他無法眼睜睜看到那幕發生。

見到林天空離去,江澈和沈雲熙相視一看。

……

門外

江澈擦拭著長刀上的鮮血,門口的林天空早已等待許久,抽著煙道:“她……死了?”

“嗯,遊戲還未結束,不過我猜應該是時間未到,第七天古道殘驛應該就會給出勝利。”江澈點頭道。

林天空吐出一口白煙:“這個操蛋的遊戲,真不知道是哪個幕後黑手在操控。”

如果可以,他真想跟那個幕後黑手爆了。

儘管知道自己很大概率不是對手,但他就是無法接受,有人在肆意玩弄生命。

“或許有一天我們能夠解開祂神秘的麵紗,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必須要活下去。”江澈把長刀插回刀鞘。

“我或許做不到,但你一定可以江澈,能否答應我,在見到那個家夥的時候,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肆意玩弄生命是要付出代價的。”林天空眼裡蘊含著怒火。

他從江澈身上看到了無限的潛力。

自己或許做不到做到最後一步,可江澈一定可以。

“我答應你。”江澈輕笑道。

他想知道生肖口中的凶手,究竟是誰!

鐺鐺鐺~

就在這時。

黃馬不知為何從馬廄那走了出來。

“你的任務?”林天空扔下煙頭踩滅問道。

江澈搖了搖頭:“不,我冇有收到任何任務提示。”

他很疑惑黃馬來找自己是做什麼。

黃馬上前用腦袋蹭了蹭江澈的身體,抖了抖自己馬背上的鞍韉。

“有東西?”江澈註意到鞍韉露出了一個白色的信件邊角,上前將信件抽了出來。

在林天空疑惑的目光中,江澈打開了信,還冇有看清楚信件的內容,通過字跡他就一眼認出了留在信件的人是誰。

蘇硯冰!

是她!

江澈嘴角不自覺的露出笑意,看來雖然錯過了與蘇硯冰的相見,但好歹對方給自己留下了一些信息。

看來自己這一位合作夥伴對她來說,還是蠻重要的。

信件的內容比較簡短,冇有絲毫敘舊的意思,這很符合蘇硯冰的作風。

她就是那種乾練精明的女人,從來不會多說一句廢話。

蘇硯冰直接寫下了她目前掌握的所有信息,其中包括了凶手道具、命數、玩法……

“蘇硯冰就是蘇硯冰啊~之前的擔心我還真是白擔心了。”江澈無奈道。

果然,以蘇硯冰的聰慧和實力,擔心壓根是多餘的東西。

對方在第二天的時候,就把五位凶手給全部單列了出來。

她冇有選擇團隊合作的方式,而是利用自己的手段,直接殺死了這五個凶手,提前終結了遊戲。

在所有人玩家還在惶恐凶手是誰的時候,根本想不到凶手早已死去。

而凶手的道具則全部落入蘇硯冰手中。

“看來她對你來說,是很重要的一個人。”林天空在旁邊突然開口道。

江澈回過神道:“那倒冇有,就是一個合作夥伴。”

“合作夥伴嗎?”林天空笑了笑,繼續抽著自己的煙。

作為過來人,他懂,他太懂這個了。

珍惜吧~江澈。

在這個詭異的副本裡,你已經收獲到了最重要的東西,接下來就看你是否能把握住了。

江澈將信件折起放進自己懷中。

可能蘇硯冰冇有想到,他同樣找到了凶手,速度上是比蘇硯冰慢了些,但好歹順利通關了。

就是不知道現在的陸風如何了。

希望陸風能夠順利。

“喂!馬哥你去哪?!”江澈剛想拍一拍黃馬的脖子,鼓勵一下對方的做法。

可讓他萬萬冇想到的是,黃馬還未等江澈做出任何行動時,徑直轉身跑出古道殘驛,瞬間消失在江澈麵前。

這一幕把江澈都看呆了。

不是,好端端的你跑什麼?!

萬一接下來還有送信的任務,誰帶我去?

“它……是不是跑了?”林天空本想再繼續抽一根,結果目睹眼前一幕的他,同樣是看傻了。

不是,江澈的馬怎麼跑了。

待了四天時間,林天空可是很清楚的知道,馬不見或者出事了,對於驛卒玩家來說有多大的影響。

這無異於是天塌了!

“好像……是的。”江澈嘴角一抽。

這不是完蛋了嗎。

“不好了!江澈,你的馬跑了!”錢元利這時才氣喘籲籲跑了出來,指著外麵喊道。

“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