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卻日益強烈。

再次看到送到麵前的營養餐,他強忍住了掀翻的欲.望,拿起筷子,低頭吃了起來。

吃完,還主動幫忙收拾餐盒。

江綿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青年卻彆過臉,欲蓋彌彰道:“看什麼看,我想自己做不行?”

江綿:“冇有。”

她任由他拿起自己的餐盒,拄著拐杖一瘸一拐走到垃圾桶旁丟掉,再艱難地回到病床上,用和解般的生硬語氣道:“這段時間我仔細考慮了,既然我註定要恢複記憶,我們又是即將結婚的夫妻,不如提前適應起來。這種小事,我可不會讓女人做。”

如果不是數值麵板還停留在零,江綿就要相信他的鬼話了,但麵上她還是露出有些感動的神情,“你能這麼想,就很好。”

孟逐笑了笑,之後,不僅是收拾餐盒,他還包攬了病房的大部分家務,江綿看他搶著要做,也冇推拒。

幾天後,雨停了。

吃過早飯,孟逐提出下樓散步的想法。

“聽說做點熟悉的事能儘快找回記憶,我們談了三年,應該有很多共同回憶,隨便做一件都很容易吧?就我們倆吧,我想出去走走。”

江綿正在修改樂譜,聞言思忖了下,看向說這番話時冇註意到自己臉色有多僵硬的青年,“可是那些事,下樓做不合適吧。”

孟逐忍了那麼多天,已經很辛苦了。見她還不上鉤,不免有些著急,“怎麼不合適?你不覺得今天天氣很好很適合散步嗎。”

江綿看向窗外,“天氣是挺好的。”

孟逐見她冇有反對,鬆口氣,正要繼續說,就見江綿放下平板和筆,走到自己麵前,搭住他的肩,輕輕吻了上來。

孟逐:……?

和前麵討厭的姿態完全不同,女孩的唇瓣又軟又嫩,像香香甜甜的奶油香草布丁,輕輕一抿就能嘗到奶油融化開的鮮濃,他冇留神就讓她舌尖撬開齒關鑽了進去,她好像剛吃過荔枝糖,連吻都是沁人心脾的清甜荔枝味。

孟逐把人推開時,嘴巴裡裡外外全染上對方剛吃過的荔枝味,連呼吸和空氣似乎都浸滿了這該死的味道。

他顧不上擦嘴,就惱怒道,“你乾什麼?!”

“幫你回憶呀。”

江綿語氣無辜,“這就是我們之前做的最多的事。”

“不可能!”

孟逐用力擦了擦嘴,為她的厚臉皮感到震驚,更為自己沉迷過一刻那種體驗氣憤又無措。

他本來想繼續哄的,都到這一步了,但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想說不去了,就見女孩盯著自己看了會兒,露出有些失望的神色。

“你是對的,看來光是在室內不夠呢,我們去樓下吧。也許接觸到新鮮空氣,能讓你想起更多。”

峰回路轉的話題讓孟逐的大腦有點轉不過彎,但聽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他還是放下手,故作平靜道:“……走吧。”

江綿假裝冇看見孟逐那副氣得要死還要拚命忍耐的神情,把靠床放的拐杖拿過來給他。

四十分鐘後,看著那輛從麵前絕塵而去的出租車,江綿忍不住輕笑出聲。

不管失憶前還是失憶後,孟逐還是一如既往的好懂。

她兀自笑了一會兒。

等路過的小孩都用奇怪的眼神望來,才擦了擦眼角的生理淚水,給那個人打去了第二通電話。

她這幾天吃的菜都備註了多放鹽,又減少了喝水的頻率,嗓子比上次啞了一些,不需矯飾就達到了極其自然的委屈口吻,“孟叔,你現在有空嗎?”

*

孟禎先提著那束沾滿嘔吐物的白桔梗從養老院出來的路上,遇到了徐然。

這是鬆城收費最貴的一家私人養老院,入住的老人都是在各行各業叫得出名字的人物。

徐家是新貴,還不會選擇那麼奢侈的養老院,徐然來這裡的目的顯而易見。

孟禎先將那束白桔梗放進垃圾桶,掏初濕巾揩了揩手指,一並丟進去,聽到輪椅朝後麵駛來的車輪聲,也冇有挪動分毫。

與他站在一處的劉秘書循聲望去,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