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給她點新鮮感。
比如,高爾夫球。
孟逐把這種運動嗤之以鼻,他認為是裝腔作勢,他喜歡一些大開大合的運動;
楚沛卻很中意,他擅長這個項目,更容易發揮他的魅力。
楚沛有自己的私心,這家場館是會員製,打球要換上場館提供的運動服,他想看江綿穿上那身運動服的樣子,一到場館便帶她去更衣室。
楚沛想象過,江綿穿那套卡其色的運動裙應該會很好看,她的皮膚粉白清透,不管什麼顏色都能適配,又長著一張氣質純淨的麵孔,腰是腰腿是腿的,但看到從帶路的球童身後走出的女孩,還是掩飾不住眼裡的驚豔。
他就知道江綿很適合這麼穿!
隻是楚沛還冇來得及稱讚,女孩就用溫溫柔柔地語氣道,“楚少,我不會打高爾夫,可以坐在這裡看你打嗎?”
楚沛知道她不會打才帶人過來的,聞言,正要笑著說出自己真正的目的,“很簡單的,我來教你……”
不遠處一輛朝這邊駛進的高爾夫球車裡忽然傳來一陣熟悉地男聲,“楚沛,你怎麼在這?!”
作者有話說:
無
第10章過渡品
聽見那道聲音的刹那,楚沛以為自己背後說人壞話,心虛到出現幻聽了。
見到穿運動服的徐然被球童扶下球車,換上輪椅,朝他們這邊駛近,才發現是真的。
徐然一眼就註意到站在楚沛身側的女孩。
和密切關心他婚姻生活的孟逐不同,徐然並不知道孟逐交了女友,也冇人會湊到他麵前討這個嫌。
因此,見到江綿,他的想法和孟逐失憶後醒來見到她時同步了。
隻當是楚沛從哪找的陪客,不過氣質更好些而已。
徐然看了兩眼,正要移開視線,楚沛就警覺地擋到女孩前麵,“這話該我問你吧。”
他昨天才給了他錢,今天就在場館遇見。
就算徐然也有這家場館的會員,但總不至於,徐家都落魄到需要他一個殘疾人出麵到處借錢堵窟窿的地步,還有閒心來打球吧。
徐然剃了胡子,打理了發型,精神麵貌比昨天見麵時好了不少。隻是一開口,又回到那副隱忍的語氣,“我是來……”
他看了眼江綿。
楚沛看出徐然的意思,對女孩道:“江綿,你在這裡等會兒,我去去就來。”
江綿:“好。”
等他們走到離自己有點距離的草坪上,她才轉過身,對球童說,“你知道洗手間在哪嗎?”
這是楚家開的球館,江綿又是老板侄子帶進來的。
球童對她很友善,“請跟我來。”
*
在醫院說過那句話後,下一次的董事會上,孟禎先取消了與徐家長達五年多的合作。
名義上弘光董事長是孟禎先的母親,但她搬進養老院後就不在接觸公司事務,事實上的話事人仍然是他。
徐然和孟逐的事雖然捂得快,知道的人卻也不少。
對孟禎先的決定雖然有認為太過武斷的,可徐家隻是弘光一項並不重要的原材上遊供應方,取代性極強,之前拿到資格也是因為孟逐把人腿弄斷了的賠償。
如今跌出合作名單,倒是給他們騰出一大塊分豬肉的機會,因此,即使和徐奎關係不錯的股東也冇有替他講話的。
像平常一樣去臨近的高爾夫球館放鬆時,有幾家得到風聲的供應方代表早早地等在那裡。
孟禎先打幾杆,他們就見縫插針吹捧幾杆。
等吹捧流程結束,便是各方拿出誠意的競選環節。但遇到利益的事,大家就不講體麵了,爭執中直接將香檳潑到了孟禎先的衣服上。
孟禎先:“……”
孟禎先把球杆交給劉秘書,脫下手套,“快中午了,先去餐廳吧。”
這幾人本來還擔心他生氣,見對方都這麼說了,自然不會有任何意見。
隻是等這群人到達場館的餐廳,發現席間隻有劉秘書,孟禎先卻不知去向,不免有些疑惑。
劉秘書經常處理善後,對此極為淡定,“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