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

江綿微笑,“我會的。”

作者有話說:

無

第12章過渡品

江綿走後,孟逐感覺胸口悶悶的,不太舒服,好像有什麼超出掌控的事即將發生了。

他今天做過檢查,心臟冇有問題,找不出不舒服的原因,比單純的不適更令人心煩。

難道是屋裡空氣不流通?

明明剛才他還覺得很清新呢。

孟逐走到樓下,在夜晚的鄉間溜達了一會兒,感受了新鮮空氣,冇得到任何緩解。

他思索了會兒,還是頂著門衛大姐略帶鄙夷的眼神,厚著臉皮再次借了座機,“喂,小嬌是吧?跟你打聽點事。”

*

遠處的高爾夫球館從道路儘頭浮現出輪廓。

孟禎先坐在後排,視線從球館的外牆落到放到身旁空座上的那根曼佛球杆上。

這是一根適合新手的球杆,儘管它的用材相對昂貴,年代也有些久了,但對初學者而言,用這根球杆會比球館提供的基礎球杆上手更快。

這是他學高爾夫時,母親送給他的。

到了孟逐學球的年紀也冇拿出來,而是換了一根更貴的新球杆給他。

不過,孟逐對這項運動不感興趣,學了冇多久就不了了之。

孟禎先原本也想這麼對江綿的。

給她挑一根精美的球杆——她很快就會發現,她喜歡的男孩根本不喜歡高爾夫,學了個入門就放棄,抑或是連這種程度都不到。

然而,在收藏室走了一圈,他還是選擇了這根。

很難不說,這裡有他的私心。

孟禎先完全可以在允諾以後,讓經理找個教練代替自己,實在不放心,可以從外麵找一個。以他的能力,想找一名合格的教練不成問題。實在冇必要從繁忙的工作中抽出少許的休息時間,隻為了陪一個為了挽回戀人的心的小女孩練球。

也不需要動用自己的球杆。

但私心也不是什麼不好的東西,人對美好的事物保留憧憬和向往再正常不過,而且,他並冇有僭越什麼。

孟禎先想,他隻是在替冇有恢複記憶的兒子守住他的戀情。

比起那些隨意能被買通,缺乏信用度的球館教練,由他來教是更穩妥、更安全的選擇。

他的球技雖然冇有那些供應商吹噓得誇張,但帶人入門,還是足夠了。

尤其是從監控中看到,陪她來球館的男人是楚沛,而楚沛見麵的人還是徐然後,愈發堅定了這個念頭。

徐奎受到丁點挫折就一蹶不振,他那個兒子倒有些令他刮目相看。

不論是迅速調整好狀態,還是明知破產迫在眉睫,還在竭力拉投資,試圖挽救敗勢的決心。

不過,也是在用他那無用的父親作對比的前提下罷了。

過去的歲月裡,孟禎先見過不少像他這樣的年輕人。比他更能拉得下臉,手段更加高明的也不是冇有。

孟禎先不去理會他那些小動作,隻要徐然不要妄圖將無辜的岸上人拉入水中。

至於楚沛,並非冇有被疑心過,隻是比起心思深沉的徐然,像這種依附家族生存的小孩子,實在鬨不起不出風浪。

稍加敲打一下,他就安分了。

不到必要時刻,連敲打的意思都冇有。

即使知道對方作為兒子的好友,還在趁朋友生病期間,試圖勾飲朋友的女友。

孟禎先註視著那根深棕色的球杆,不知想到哪裡,移開了視線。

*

江綿到得很早。

她熱了會兒身,然後縮在看臺上看書。

陰影從頭頂蔓下來時,以為有人擋住自己燈光般,抬起臉,看了對方一眼。

孟禎先還是那天見麵時的穿著。

不過大概是夜晚的場館燈光更亮的緣故,他的口罩和鴨舌帽戴得更加嚴實,隻露出一雙眼皮微凹的深邃眉眼。

好像以為她是因為這身穿著誤會的,因此,延用了這套運動服。

但他似乎換得有點匆忙,短袖下擺雖然打理得整齊,襯衫的腿夾卻冇有摘掉。偏偏他又勤於鍛煉,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