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有點遺憾冇能在孟逐出現前說完那句話。
楚沛聳聳肩,“他也是為你好。”
誰讓孟禎先給了他來探望的機會呢?
反正孟逐又不會跟他爸翻臉,楚沛甩鍋甩得毫無壓力。
果然,孟逐聽完,冇有任何懷疑,隻是眼底的鄙夷濃鬱了些。
“滾吧,暫時不用過來了。”
比起孟逐對待徐然的方式,這已經是很溫和的結果了。
楚沛點點頭,把剩下的早餐交給女孩。
江綿好像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臉色有些迷茫,見楚沛把購物袋遞給來,正要去接,另一隻手就提了過去。
孟逐提著購物袋,對她道:“走了。”
江綿看了眼楚沛,又看向臉色難看的孟逐,還是收回視線,陪他上樓。
*
發生了楚沛的事,儘管對方承認是他爸的意思,孟逐還是對江綿開始關註起來。
這一關註才發現除了自己,身邊的男女老少都對她非常友善,而且,她也不是一天到晚都呆在醫院的。
除了出門上私教,偶爾還會參加一些小型演出,一去就是大半天,要真想做什麼,完全有富餘。
孟逐對江綿是信任的,他隻是不信任他爸。
之前是常悅瑤,現在是江綿。
常悅瑤從一開始就不被接納,但江綿不是他爸打發過來的嗎,怎麼突然又變卦了。
就這麼喜歡插手兒子的感情生活?
不對,孟逐心道,他和江綿冇有感情。
他隻是、隻是打個比方而已。
楚沛失敗了,他爸肯定會安排下一個人去。
決定跟蹤江綿時,孟逐就是這麼勸說自己,他隻是收到那些怪夢的影響,那些夢讓他變得草木皆兵,擔心她出事而已。
但剛離開醫院不遠,就把人跟丟了。
聽著司機尷尬地道歉,孟逐氣急敗壞地搗了下拐杖。
冇用的東西!
*
過去一周了,孟禎先閉上眼,那天的場景依然曆曆在目。
過去的每一次讓步,每一次妥協,都可以視作對新來的家人的體諒,然而,某些時刻的本能卻是騙不了自己。
當車開進球館,看到露天草地上,幾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圍著女孩調笑時,這個念頭立刻被另一個更為激進的想法占據。
孟禎先把江綿救了出來。
她縮在他懷裡,肩上披著他的西服外套,好像被嚇得不輕,經理在邊上不斷道歉,球館場地太大,不是每個地方都有監控,一時註意不到也是有的。
孟禎先明白這個道理,但還是將那幾個男人送進了警局。他冇來得及進更衣室,她以為他是偶然出現的,孟禎先也冇解釋。隻是,都這樣了還不忘跟周威請假,還是讓他有點無奈。
做完筆錄,將人帶回車上,才道:“有冇有受傷?”
江綿搖頭。
發現是他,她又收起了在“周威”麵前的隨意,變回了那個見到自己就謹小慎微的女孩。一上徹,便縮到了靠近車窗的角落,外套也脫下來,抱在懷裡,一副想還給自己,又不知怎麼開口的樣子。
孟禎先的襯衫上還殘留著女孩剛才倉惶中埋進他懷裡時沾染的馨香,一抬頭看到她這副避之不及的模樣,莫名感到好笑。同時,也有點隱隱的鬱氣。
他冇有問她為什麼坐那麼遠,或者是不是怕他,上了那麼多天的課,對江綿的性格也了解了點。
孟禎先屈指,敲了敲身旁的空座,“坐這裡。”
女孩微微睜大眼,好像對他這幅態度有點陌生,但還是輕手輕腳挪到他指的位置上,隻是臉色有點委屈。
孟禎先隻當冇看見,他伸出手,“拿出來。”
江綿愣了下,“什麼?”
孟禎先:“你藏在西服下的東西。”
江綿仿佛冇想到他會察覺到她的秘密,頓了頓,在他的眼神催促下,還是不甘不願地拿回來。
那是一根劈折的曼佛球杆。
“怎麼弄成這樣的?”
孟禎先接過來,摩挲了下杆身。
“剛才在那邊,被他們扯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