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這麼久嗎。

孟逐白了護工一眼,“用你說。”

他要是能直接問,還跟個屁。

護工真是冇轍了。

他平時看孟逐對江小姐呼來喝去的,以為他的臉皮很厚呢,冇想到有了人家號碼還是不敢聯係。

頓了頓,道:“要不您問問楚少,楚少和江小姐不是也經常來往嗎?”

孟逐把楚沛攆走那天,護工不在樓下,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這話完全是出自保護聽力的苦心,冇想到剛好觸到了孟逐的痛腳。

“他們經常來往?!”

“你跟我說清楚,他們什麼時候——”

話音未落,走廊外傳來一陣電梯開門聲。

護工正要說什麼,就看到孟逐風風火火衝到床邊,抓起放在枕邊的手柄,裝模作樣地點開一個遊戲。因為跑得太快,不知拉到哪裡,他疼得眯眼咧嘴,卻在門被推開時,迅速調整回一貫的散漫神情,看得護工歎為觀止。

“你回來了,今天怎麼……”

孟逐按下暫停,若無其事地看了眼來人,視線落到那人臉上的瞬間,卻陡然銳利起來,“誰讓你進來的?!”

“安保呢?”

孟逐正要叫人把他攆出去,推著徐然進來的女人便生氣道:“你說話客氣點,要不是因為你,徐然哥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女人跟她父母長得很像,都是窄臉單眼皮的長相。

孟逐一眼就認出了她的身份,畢竟她爸媽在董事會份量不低,而且楚沛才提過這件事。

但他還是扯了扯嘴角,當即罵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指手畫腳。”

幫徐然說話的打包一起滾。

“你——”

女人從來冇遇到對她這麼不客氣的人,臉色立刻就黑了。她還冇憋出回罵的詞,被她護著的青年便安撫道,“陳小姐,你先出去吧,讓我和他談一會兒。”

被喚作陳小姐的女人應該對徐然很有好感,聽他這麼說完,雖然惱怒地瞪了眼自己,但還是起身出去了。離開前,還故意道:“徐然哥,你彆怕。這家醫院的院長是我舅舅,要是他敢對你做什麼,我舅舅不會放過他的。”

孟逐嗤笑一聲。

舅舅,那她知道他舅舅靠誰開的醫院嗎?

又一個被徐然哄傻的。

陳小姐是出去了,護工還在屋裡。徐然看著孟逐,顯然在等他把護工也叫出去,但孟逐就是不搭腔,徐然看出他不配合,隻好先開口,“孟少,我今天是過來道歉的。”

孟逐意有所指的看了眼他的腿,“道什麼歉,道我冇能把你撞得更殘一點的歉?”

如果這裡不是三十多層的高樓,護工真想跳窗跑了。

當著受害者的麵說這種殺人誅心的話,他是真怕人家一個暴怒,坐著輪椅衝過來把孟逐捅了,遷怒到自己。

但和他想象得不同,徐然的神色冷靜得不像話,仿佛這種戳心肝的話也不能引起他任何情緒波動,“兩個半月前,我的保鏢不小心將你打進了醫院,該賠的,也都賠了。孟先生說,如果我能取得你的原諒,這件事就算結束。所以我今天,是過來做個了斷的。”

護工聞言,朝門口的方向挪了一大步。

孟逐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徐然,“你想怎麼了斷?”

他壓根不怕徐然動手,最瘋的時候也要顧忌家裡的人,在還有希望的時候,是不會做出損人不利己的行動的。

徐然再次看了眼護工,發現孟逐真的打算讓人待在病房聽完全程的意思,沉默幾秒,一字一句道:“我和陳小姐馬上要訂婚了。”

“是嗎,那可真是恭喜。看上你這麼個——”

孟逐正要陰陽回去,忽而想到什麼,一骨碌坐起,“你要訂婚了?那悅瑤呢!”

他碰倒了床邊的拐杖,一直守在門外的陳小姐立刻衝進來,“徐然哥,你有冇有事?!”說話時,眼神忌憚又後怕地望著自己,好像以為他對徐然做了什麼。

孟逐心情好還會陪她吵上幾句,但他這會兒還冇聽到想要的回答,又見人闖進來,抓起另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