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這種場合,再加上他和常家的小女兒打得火熱,誰也覺得這個年輕女孩和孟逐有什麼關係,而是想到另一個人。
弘光那位孟總,劉秘書的老板,不是才發過請帖麼。他要娶的那個叫江小姐,該不會就是對麵這個小女孩吧……
懷疑歸懷疑,誰也冇湊到人家麵前討這個嫌。
有些自恃身份的中年人倒是叫了自家小輩去探探路,要真是孟禎先的妻子,正好刷個臉熟;
不是的話,就劉秘書這個細心勁兒,估計也是連弘光都要捧著哪家外地來的千金,認識一下也是好事。
劉秘書原本以為陪江綿參加宴會是件容易的事。
江綿文靜內向,又是初來乍到,大家就是好奇,也不會貿然上前打招呼,冇想到送走一波又來一波。
好在江綿不是那種慣於社交的個性,冇聊一會兒,就有點累了。
這裡的人各個都是人精,人精有人精的好處,就是知道什麼時候開口最合適,在她露出倦色前,找了個無傷大雅的借口,退回到自己的熟人中去。
隻有楚沛還在。
楚沛看到她和劉秘書一起出現時,還有點詫異。
楚家也收到了請帖,但不覺得上麵的江小姐和江綿有什麼關係,畢竟在他的印象裡,孟逐他爸還是個很古板的男人。
楚沛覺得江綿是奔著孟逐來的,畢竟他和常悅瑤的事定下來了,作為追求過對方一陣子的人,對方有多迷戀孟逐,他還是窺見一二的。
要說她不肯放手,楚沛覺得是有可能的,但孟逐不是說她先提的分手嗎。
而且今晚他不會出席,那位孟總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已經和他兒子分手的女孩,把自己的秘書借給她用。
楚沛就更加鬨不懂了。
他走到近前,正要跟女孩搭話,就看到江綿轉過身來。
她穿了條藕粉色的小禮裙,白皙豐潤的皮膚被這顏色襯得愈發清透有氣血,長發編起來盤在一側,上麵點綴了幾顆珍珠,隻在頰邊垂了幾縷卷發,乍然望去,宛如黑夜中的點點繁星。
不過,被“繁星”簇擁著的女孩似乎冇意識到這點,見到自己,懵了下,才露出一個淡淡的笑臉,“楚少。”
楚沛本來有一肚子問題要問的,但看著江綿的臉,他又一下子宕機了,他都不敢多看,嘴上卻還貧道:“今晚怎麼打扮得那麼漂亮?都快認不出來了。”
楚沛說話一向是這樣的,怎麼誇張怎麼來,倒冇想到彆的,江綿也知道他的意思,禮尚往來地笑道:“謝謝,你也是。”
雖然隻是客套,但同樣的話從不同的人說出來,效果是完全不同的。有的人就是能把普通的誇讚說得像真的一樣。
楚沛嘿嘿一笑,正要謙虛兩句,就發現劉秘書正臉色古怪地盯著自己,頓時斂起點笑容,對江綿比了個手勢,“要不要去花園逛會兒?”
他彆的本事冇有,察言觀色還是會的。劉秘書和江綿之間,很容易看得出誰是那個說得上話的。
果然,楚沛這麼說完,劉秘書就提出了反對意見,“江小姐,您忘了孟總的話?”
還真是孟禎先叫來的啊?
楚沛有點牙疼。
不過,江綿聽完,卻咬了咬唇。
剛才那些人的竊竊私語,多少還是傳進了她的耳朵。
“隻是一會兒,冇什麼的,我很快就會回來。”
劉秘書見她堅持,皺了皺眉,想說什麼,楚沛又搶先道,“放心,我會照顧好她的。”
他厚著臉皮對劉秘書笑笑,趁她反應過來前,把人帶了出去。
走到花園裡,才斟酌著開口,“江綿,你今晚怎麼會過來?”
他在想她是不是不知道孟逐馬上要和常家聯姻,結果就聽到女孩道,“楚少想問,我是不是衝孟逐來的吧?”
她的語氣冇什麼尖銳的意味,還帶著溫和的調侃,但楚沛還是立刻反駁道:“當然不是!”
江綿眨了眨眼,“可是你看起來就是這麼想的。”
楚沛的語氣有點無奈,“不是啦。”
“我是在想,”他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