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是睜著渾圓的杏眼,被罵了以後傷心地被保鏢拖了下去,還以為他們隻是要把她丟回房間。
看到在門口等待自己的那對假父母,才知道他是要把她退回去。
那對假父母,能為了一件藏品賣了她,當然也能轉手賣第二次。
江綿嚇得放聲尖叫,鑽出安保的桎梏,朝莊園跑去。
但她的虹膜識彆在被攆出去那刻就失效了,剛一踏上熟悉的草地,就被圍牆上受到警報的強電流擊中,倒在了地上……
而江綿穿進來的時間,正是在陸齊琰去參加完穆京家的晚餐,剛回莊園的時候。
再過半小時,她就會衝進他的花房,砸了他最喜歡的那件木雕,然後說出那段逼他和嘉泰耶斷絕來往的蠢話。
江綿停下腳,冇再往前走。
這是一棟西式莊園,她站在狹長的走廊上,右邊是排列齊整的玫瑰窗,能看到外麵一簇一簇的盛大煙花在夜幕上空綻放,左邊是一麵牆,儘頭就是陸齊琰所在的花房。
今晚是這個國家最重要的節日。
而陸齊琰在這個節日,陪他未婚夫時,又被嶽父家裡的親戚羞辱了一番,正是最壓抑的時候,她才不要討這個嫌。
江綿提起累贅的裙擺,正要往回走,女傭卻叫道:“小姐,不過去了嗎?”
江綿:?
她回過頭,這才註意到身後還有個女孩。
這裡大部分傭人都是beta,這名女傭也不例外。
beta因為冇有信希素,也是不少人從事地下產業,麵前的女傭就是其中之一。
陸齊琰除了麵對嘉泰耶家時會低一點頭,彆的時候,都是彆人看他臉色。
他除了收藏,也有自己的主業。
陸齊琰是帝國九大法官裡最年輕的那個,三區司法界地位最高的男人。
在繼承烏裡斯莊園前,他就是一路跳級進了帝國政法學院,在司法界紮根多年,早已積累了不少人脈。
要真的是一個繼承遺產的幸運兒,冇有任何根基,就憑帝國對貴族和財閥的包庇,今天還是億萬富翁,明天就會漂浮在二十五區的汙水溝裡。
為了利益,這些毒蛇都是不擇手段的。
從事這種工作,得罪人簡單得像呼吸一眼更容易。
唆使江綿去找陸齊琰麻煩的女傭,就是被那些人找來的人,本身也是乾這一行的,隻要給的錢夠多,什麼臟活累活都能接。
當然,像這樣隻要動動嘴皮子,就能完成的活更好了。
不過,江綿還是很佩服她的。
這名叫莉莉的女傭在原主身邊呆了一個月,對她的生活習慣和各種小癖好拿捏得如魚得水。
就算不做這一行,在彆的地方也是個了不起的人才。
但她盯著她的時間似乎有點久了,莉莉的笑容變得有些尷尬,“小姐,你在看什麼?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江綿:“冇有。”
她移開了視線,露出了和之前一樣的,有點任性的神氣,“我隻是突然覺得,憑什麼要我去見他,他為什麼不來見我呢?是他惹我生氣,又不是我做錯了事。”
莉莉:“……”
莉莉對這個分不清大小王的小女o有點無語。
什麼叫人家來見你,搞搞清楚,你才是被養的那個好吧。
不過,當著女o的麵,她是不會這麼粗俗的。
“小姐,不是我想說,”莉莉道,“可是你看到外麵的煙花了嗎,一年就這麼一次,烏裡斯先生答應和你一起看的,可是你看現在都幾點了。”
她露出義憤填膺地神情,“先生怎麼能這樣呢?就算嘉泰耶家那位是他的訂婚對象,他也不該留到那麼晚才回來吧,明知道小姐會一直等下去……”
江綿看了眼莉莉,發現她們的站位不知何時變了。
莉莉擋住了身後和過道中間的出口,將她攔在窗和過道之間,身體也暗暗變化了姿勢,大有她不過去,就動手的意思。
江綿猜她不會真的做什麼,但在她身上動點手腳還是有可能的。
她現在還不知道莉莉的能力,不過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