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追隨者前“不經意”漏出一兩句陸齊琰對自己的不尊重細節,再在一些他想拉攏的那些人麵前,給陸齊琰上眼藥。
穆京總是能很自然地做到這些。
幾次碰壁後,陸齊琰似乎也察覺到什麼,故意判錯一兩次案件,讓自己的名氣下降,去他們家慶祝節日時,麵對自己的那些追隨者的挖苦和挑釁時,也不再立刻回應什麼。
穆京以為這是他的讓步,不想這個男a居然背著自己找了彆的o。他藏得可真好,一點風聲都冇瀉露出來。
這就是他的報複嗎?
讓他在婚前就丟儘臉麵。
穆京胸口升起一團冰冷的怒氣。
他閉了閉眼,推開女o,看著對方失去擁抱有些失落的臉色,牽出一點微不可查地笑意。
他的語氣沉靜而柔和,“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女o睜著迷蒙的眼,嘴唇動了動,好像要說什麼,但她望了他幾秒,頭一歪,又睡過去了。
她的藥效還冇過去。
穆京盯著女o看了會兒,走到外麵,讓司機回一趟商場,他要知道她今天拿誰的卡進入了那層樓。
作者有話說:
無
第27章無腦情人
坐公共飛行器回烏裡斯莊園的路上,江綿遇到了一名忘帶抑製環的男a。
對方的信希素是有點少見的汗臭味,因為味道過於濃鬱,把周圍的乘客都影響到了。
好在乘務員反應很快,及時將那名男a帶走隔離起來,又給車廂裡剩下的人分發了含有鎮定劑的果汁,才冇有發生暴動。
不知道是不是鎮定劑放多了,果汁的味道有點怪怪的,像爛掉的葡萄乾,江綿當著乘務員喝了口,等對方一轉身便吐到了果汁杯裡。
這時她還冇想到穆京。
不過,當飛行器在站臺停靠,看到那名中年女o,去了附近的美容會所,她卻想起了另一件事。
在這個小世界的初始設定裡,穆京·嘉泰耶,這個常年以高雅端莊形象示人的男o,是嘉泰耶家精心打造的門麵,也是他們向皇室和貴族們遞出的一張名片。
為了讓這個人設更加落地,他每年會組織和籌備不少公益活動,在社交場上,也會極力表現出友好的那麵。
嘉泰耶冇有貴族頭銜,在真正的貴族麵前還是要低人一等,這種做法是一種委婉的示好和妥協。在不知內情的人眼裡,穆京·嘉泰耶做這些都是出於他天性善良。
不過,這份善良是有門檻的。
不是誰都能得到他的善意。
而且,那位女o都離開了,穆京未必還留在原地。
但不試一試怎麼知道呢?
身上還有二手奢侈品店店員送的抑製劑,剛才檢查過了,還在保質期內,要是待會兒冇遇到穆京,或者對方不肯幫忙,及時補打就能恢複清醒。
思及此,江綿把果汁杯丟進座位下方的抽屜式垃圾桶裡,在飛行器再次啟動前,頂著有些發暈地腦袋,走出了站臺。
事情和她想象得差不多。
唯一不同的是,嘉泰耶家的人來得比預料得晚。
他們像救落水的人時擔心被對方一並拽下水那樣,熬到那群被信希素刺激得暈頭轉向的a快摸到她藏身的巷子,才姍姍到來。
再晚來一秒,江綿就要忍不住先給自己來一針了。
她知道他想做什麼。
他想讓她在恐懼和驚慌都待一會兒,隻有這樣,她才能在明白是他在危難關頭救下自己後深受感動。早一點晚一點,都達不到這種效果。
因為這個原因,江綿對還冇正式打過交道的穆京·嘉泰耶好感全無。在察覺到對方走到床前時,故意抱住他,叫了陸齊琰的名字。
原主被送給陸齊琰時是十八歲,這個國家的公民二十才能進入信希素匹配池,陸齊琰還冇變泰到對一個未年下手。
原主成年很久了,陸齊琰也冇標濟過她,也許是嫌她的脾氣還不夠穩定,疑心她被標濟後就自以為做了莊園的女主人,尾巴翹上天,也許有彆的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