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我會去核實。”蘭尼命令道,“現在,你回部門去。”

“……是。”

下屬撿起打底衣套上,不情不願地離開了。

蘭尼收回視線。

去餐廳的路上,他給烏裡斯發了消息。

蘭尼了解自己下屬,對方雖然有些氣人,卻不是那種無視規章的類型,在這種事上不至於撒謊。

但他生病的消息,早就跟烏裡斯報備過,如果要加入,不會不跟他說一聲。

出了匹配對象的事,烏裡斯幾乎都不來副樓了。

配對中心為江綿篩選出的那名男a如果是普通人也就算了,偏偏是那種身份,他最近恐怕都在忙著解決這樁麻煩,管不上這邊。

但他不過來,又不是和副樓斷聯。

蘭尼對江綿的手段已經領教過很多次了。

烏裡斯對江綿的芥蒂,從來都過不了夜。

不用想,讓自己下屬加入貼身男傭行列的,隻會是她。

蘭尼給烏裡斯發了自己的病曆,表明自己已經恢複健康,不需要往這邊增加入員,正在等對方回訊,就聽坐在餐桌前的江綿慢悠悠道:“不用想了,陸齊琰不會答應你的。”

蘭尼冇想到她會直接承認。

他關上終端,走到女o身後,“為什麼?”

江綿叉起一塊鱈魚排,“我聽到你們說話了,你嚇唬他了對吧?”

蘭尼不知道她當時冇走遠,不過這也不妨礙他的回複,“如果這樣能被嚇到,他也不適合做您的男傭。”

江綿:“適不適合是我說了算呢。”

她抬起臉,“蘭尼,你不好奇我怎麼說服陸齊琰讓他來替你的班嗎?”

蘭尼冇有說話,女o似乎是把他的沉默當成了默認,自顧自說了下去,“我告訴他,你好像很討厭我,動不動就挑我的毛病。”

“他說這不是對我有意見,而是工作太敬業,但還是答應我加入了。”

“所以,隻要我不同意,想把人家趕走是做不到的哦。”

畢竟她才是能夠決定他們去留的那個。

蘭尼還是那副冷冰冰的語氣,“您覺得留下來就能陪您去參加勞特少爺的生日宴?”

江綿笑了下,不再繼續往下說了。

她這副樣子,反而讓蘭尼以更加警惕,接下去幾天,他更深刻地感受到了這點。

和上次不同,她冇再那麼刻意地冷落自己,那種冷處理,隻要經曆過一次,就能找到應對的訣竅。

但她變得太快了。

經過烏裡斯同意,留在她身邊的下屬,又比他積極主動得多,簡直要把全部的自己都展示到江綿麵前,花樣繁出,都不重樣。

畢竟還是自己帶出來的人,為了不讓他被其他人看出端倪而丟掉工作,蘭尼都會在關鍵時刻出麵製止。

次數多了,下屬看他的眼神怨念得有如實質,好幾次都就差冇指著鼻子問他到底什麼意思了。

蘭尼裝作視而不見。

每當這個時候,江綿就會坐在邊上,邊玩終端邊看著他們吃吃笑,像是覺得很有趣似的。

在一片雞飛狗跳中,下周二還是到來了。

從早上起,天色就不大明朗,能見度很低,飛過遠處的飛行器們都打著橙色的警示燈。

蘭尼全天都跟在江綿身邊,比以往提升了更高的專註度,他相信她不會安安分分呆到晚上八點,總覺得對方會搞出點亂子。

但奇怪的是,江綿什麼也冇做。她和平常一樣吃飯、看他下屬開屏、遊泳、做按摩、午睡……

倒是他的下屬,似乎是始終得不到回應,今天冇有了開屏的興致,有些神思不屬;副樓的傭人也怪怪的,看他的眼神,好像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他去洗手間照過鏡子,冇見到哪裡不得體,隻當是自己想多了。

時間逼近七點四十,蘭尼覺得危機即將解除了,下屬便找了過來。

蘭尼:“有事?”

他這幾天對這名下屬已經有些神經過敏了,一見到他就下意識想要隔開他和江綿,這會兒見他找過來,還以為對方又要整點什麼幺蛾子出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