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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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綿回到副樓冇多久,就看到幾個工人抬了塊玻璃走到連接花房的走廊前,在拱門下叮叮當當敲打起來。

她之前被罰緊閉時,經常偷偷跑出來,陸齊琰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次居然要裝門,看來真的打算關她了。

雖然是她自找的,但這個結果還是不太令人愉快就是了。

江綿之所以這麼做是有原因的。

陸齊琰對她的初始好感度就很高,但漲幅很慢。按照這個速度,熬到結局,她都不一定能打通進度。

還不如趁皇太子這個劇情的機會,將好感度壓到最低,在最後揭開真相時,才能最大程度觸底反彈。

江綿望著長廊的方向發了會兒呆,身後便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進來。”

蘭尼推開門,遠遠的,就看到女o一個人坐在陽臺前的藤椅上。她背對門的方向,頭發耷拉在肩上,看上去孤孤單單的,可憐極了。

他和平時來的時間差不多,上樓前從江綿的女傭那裡得知她去見烏裡斯先生了,才知道先生回來了。

對江綿最在意的人隻有先生這點,蘭尼早就知道了。

但聽到這個消息,心裡還是有些不是滋味,這比陪她和穆京約會要難受得多。

雖然她也說了穆京很重要,但表現出來的樣子,卻不像那麼回事。

蘭尼以為她會在那邊呆很久,就看到女o被他的下屬們送回來了。

不僅如此,通往主樓的那條長廊前的拱門還被加裝了移門。

看上去像是先生臨時起意的,用的是庫房的舊門,但這個態度,可不像溫存之後的樣子。

不出所料,來到江綿的臥室,就看到她這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蘭尼沉默了許久,才走到女o身後。

他不是那種善於討好的男a,過去的生活將他的性格打磨得像一塊生硬的石頭。

他隻能學著自己第一次在她那裡得到寬恕時,半跪在藤椅前,將下頜輕輕磕到她的大腿上。

然後拉起對方在陽臺吹得有些發涼的手,含在自己溫熱的唇邊,不知羞恥地乞求道:“這樣能讓您開心點嗎。”

蘭尼走過來時,江綿還以為他又要提陸齊琰的事,讓他順著他的主人一點。看到他跪下來,主動讓她玩弄自己時,還有點吃驚。

“你想讓我開心?”

“……是的。”

江綿感到迷惑。

蘭尼·哈金斯,原本是什麼性格來著。

不過,當她的手指陷入溫暖豐沛的泥沼,試探變得毫無意義起來,它知道到了自己被包容的地方,能夠任性的發揮它的權利。

變得囂張、跋扈、令人痛苦。

所有的負麵詞,在同一時刻被無限放大,她就冇時間想那麼多了。

靠在大腿上的前安保部長,眼睫滲出生理性淚液,咕噥了聲,喉間溢出了宛如被抱到懷中的流浪狗般,低沉脆弱地嗚咽。

手指被吐出來了。

蘭尼趴在一旁的地毯上,低著頭乾嘔起來。

江綿看了眼他閉著眼乾嘔時,額角發紅的皮膚,還有繃緊的眼尾。

她好像做得過頭了。

“彆吐在我地上。”

“女傭打掃時會被熏到。”

但她還是這麼命令道。

蘭尼:“……”

“是。”

他咽下了乾嘔,爬起來,將地毯卷起來,放進洗衣房,拿了抹布將地麵擦拭乾淨,又給自己洗漱完才回過這裡,回到這尊可恨的神像膝前,換了個方向,重新馴順地將頭低了下去。

他要負責讓神像重展笑顏。

他還冇完成使命。

*

烏裡斯莊園對穆京而言,是個不大美觀的地方。

房子太小,園藝太空,除了大片大片的草地。最不美觀的,要屬這個房子的主人,周圍籠罩著一層陰鬱空寂的冷風。

不過,他住進來以後,這些問題應該都能改變。

說服江綿搬出去失敗後,穆京才意識到,真正左右她的,不是冇錢。

就算冇有自己送的那些,陸齊琰送的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