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學生都很難融入進去,更彆說像倫納德那名繼子那種令人不齒的出生。

前者隻是被邊緣化,並不會引起他們的敵意;後者就不同了。

那名繼子剛轉進來,就遭受了長達一個多月的霸林,從初級的冷落孤立到上升為陷害汙蔑,在體育課前剪爛自己的運動服,甩鍋給對方;

扒出他的家庭住址,用匿名賬號造謠他和母親一樣被人包養;

將對方臉上的痤瘡和痘痘,故意說成某種*病引起的外在症狀等等。

像這樣冇有上升到身體傷害,但又處處散發出惡意的群體性欺壓,對青春期的omega而言,無異於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讓他無處藏身。

如果持續的時間再長一點,他恐怕會支撐不住。

一個月,是穆京實驗過很多次,最有效的時間。

學期的三分之一,月底各項學院活動、考試競賽、外出交流,能夠衝淡一部分絕望感,但又不至於完全熄滅。

畢竟剩下的日子,還有得熬。

這時候再出麵,製止這場霸林,對方就會對他感激萬分。

幫他做一些自己不方便出麵的事,為他牽到一些,他原本接觸不到的關係。

比如找藏不住事的朋友散播勞特的壞話,找繼父和檢察院那些官員和自己交好。

但全都失敗了。

穆京發現自己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這些人有地位有身份,凡事都要留退路,陸齊琰是反著來的。

想到那個遮遮掩掩的假貨,那個貼著牆根低頭快走,身上有可疑氣味的寸頭男傭,他就感到胸口那團火有越燒越旺的趨勢。

陸齊琰就算了,為什麼偏偏是個男傭?

聽到彈出的提示音,也冇點開。

“不去。”

見他情緒不好,司機也不敢多提,連忙應聲,“好的,少爺,那我這就轉告他。”

他滑動光屏,正要點自動回複,又被叫住了,“他要辦什麼活動?”

*

江綿遊到岸邊時,蘭尼正站在她常坐的那張藍白躺椅的圓桌旁,將托盤裡的奶昔杯和果盤放到桌上。

他是那種做什麼事都很專心的類型,同時又有點死心眼,戳一下動一下,不管是被她從群底揪出來時,還是現在。

江綿趴在泳池邊看了好一會兒,蘭尼才意識到般,抬頭望向自己。

見她趴著不動,似乎是以為她遊累了,放下托盤,取了浴巾走過來,將她從泳池撈起來。

雖然動作很快,但濕漉漉的水珠,還是在女o脫離泳池的瞬間,便爭前恐後地在他黑色傭人服的肩頭、胸口和褲腿泅出深深淺淺的印濟。

被放到躺椅上時,江綿說:“變熟練了呢,蘭尼。”

以前他隻會任由她泡在水裡,等她自己僵持不下去了,拖拖拉拉爬上來,才把浴巾遞過去。

然後聽她埋怨半天,才憋出一句生硬的道歉。

江綿想到的事,蘭尼也想到了。

他冇有說話,默認下來。

等女o坐到躺椅上,接過奶昔杯準備喝時,才道:“重複的事做那麼多遍,誰都能以熟練上手。”

江綿咬住吸管,“也不是誰都有練習這種事的機會的。”

她喜歡在遊完泳以後喝點冰的,享受寒氣從毛孔冒出的感覺,但蘭尼每次都會給她放成溫的,再端過來。

這非常詭異。

哪有人喝溫的奶昔?

但介於室內遊泳池和廚房離很遠,等他們再做一杯又太慢了。

江綿隻能將就。

可是喝了小半杯還是有點不爽。

她看向蘭尼,“說起來,上次你為什麼要刪穆京的消息?”

蘭尼冇想到她又提起這件事,他頓了下,說:“您那時……”

江綿:“不可以用同一個借口。”

“睡眠質量再差的人,也不會被開了靜音模式的終端提示音吵醒。”

蘭尼:“……”

他沉默下來,又想裝死逃過去。

但江綿不同意。

她踹了踹他的小腿,“快點,快點。”

她踹他時冇有放輕力氣,像冇有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