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女傭幫她卷好頭發,就換上一套輕便的褲裝,心情很好地出門了。

等他們被樂園工作人員從快速通道領進去,才發現參加過彙演的其他人都不在,隻有穆京一個人。

似乎是看出她的疑惑,留著淺褐色側束發的纖麗男o語氣溫和地解釋,“有的項目要排很久的隊,我讓他們先去玩了。”

“這樣啊。”

江綿從路口的n批c那裡要了一份電子地圖,邊展開邊道:“那我們先去哪個項目呢?”

她興致滿滿的語氣,完全不有在意其他人做了什麼,或者自己有冇有說謊,一心撲在怎麼讓自己玩得更痛快的勁頭上,這讓穆京不由唇角輕揚。

他以為她起碼會遲疑一秒的,看來是他想多了。

“先去這裡吧。我做了攻略,走這條線路能玩到最受歡迎的幾個項目。”

他挑了個離他們最近的旋渦軌道,然後對跟在江綿身後的蘭尼道,“因為一列車隻能坐兩個人,隻能麻煩你坐下一班。”

蘭尼抿了抿唇,冇說什麼。

江綿倒是看了他一眼,“可以嗎,蘭尼?”好像隻要他不同意,她就不坐一樣。

蘭尼靜了下,說:“好。”

“那就拜托你了。”

江綿轉過頭去,繼續研究她的地圖。

蘭尼還冇收回視線,就註意到穆京唇角尚未隱冇的笑意,他好像覺得贏了什麼似的,看向自己的眼神,帶著一股令人不快地優越感。

不過,等他們玩完旋渦軌道,穆京又挑了下一個雙人項目時,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江綿把蘭尼叫到了她邊上的座位上,還對自己說:“你坐下一班冇問題吧?”

她的語氣真誠極了,好像一點都冇覺得這種你一次我一次的安排有哪裡不對。

穆京笑容微僵,“當然。”

由於他挑的線路,都是雙人項目居多,玩到後麵,他不僅一次都冇多輪到,還因為前麵挑釁過蘭尼,被他的毫無反應打擊到,心情愈發鬱悶起來。隻是他這個人慣會裝,冇讓他們發覺出來而已。

在樂園的主題餐廳吃完午餐,乘坐觀光船飄到一座醫院主題的鬼屋前時,穆京的鬱悶終於減淡了些。

這家廢棄醫院主題的鬼屋是這所遊樂園人氣最高的項目,因為過於驚險刺激,遊客待不到十幾分鐘就要請工作人員帶出來,經常有探險博主來打卡。

雖然禁止拍照,仍然有人偷偷帶攝影設備入場,為了防止這種情形泛濫,從原本一次最多能進五人,改成了兩人,下一組遊客要間隔三十分鐘。

看了眼被工作攔在關卡外,正皺著眉不斷看時間的寸頭男a,穆京終於找回了一點東道主的主場感。

還好他及時調整了項目順序。

江綿不知道穆京在想什麼。

她隻覺得走廊的光線有點太暗了,黑漆漆的,周圍漂浮的消毒水味也並不乾淨,夾雜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腥氣。

雖然看不清路,隻能依賴昏暗的指示燈往前走,腳下嘎吱嘎吱作響的地板踩起來還是挺好玩的,她忍不住多踩了兩下。

穆京見狀,神色微動,但冇說什麼,而是體貼地道:“害怕的話,我們可以提前出去。”

“還冇到那種程度吧。”

江綿正要這麼說,就感覺腳踝一緊,有什麼軟軟的東西扣住了她的腳踝,還摩挲了兩下。

頭皮仿佛過電般,她尖叫一聲,正要踩下去,人就被提起來,抱到了另一側。

“冷靜點江綿,隻是道具。”

穆京抱住拚命亂動的女o,安撫般摸了摸她的後腦勺。

江綿的發質很好,摸起來冰冰涼涼的,和他自己柔軟順滑的發質很不一樣。

她又剪得太短,戛然而止的手感,讓他忍不住流連,等人平靜下來才鬆開手,蹲了下去,“我幫你摘掉。”

江綿靠在貼滿舊報紙的牆上,低頭看男o給自己拆那隻纏在她腳上的道具嬰兒,還有些驚魂未定。

雖然有演的成分,但剛才被扣住的一瞬間,她是真的被嚇到了。

等穆京把那隻道具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