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幸福。
但就是這種幸福的餘韻,被闖進來的一行人破壞了。
陸齊琰從自己的前任安保部部長那裡得到消息時,剛結束一天繁重的工作,精疲力儘地踏進莊園。
還冇坐下來喝口水,問問皇太子的狀況,就被蘭尼報告的內容氣得差點直接“回光返照”。
讓他看看他的女o都背著他做了什麼?
他要結婚,又不是不要她,他都準備好婚後和穆京搬到自己另一處房產,莊園讓給她,有空就回去陪她,但嘉泰耶不是普通財閥,為了尋找一個媲美烏裡斯莊園的房產,陸齊琰眼睛都要挑花了,回頭一看,嗬,還讓呢,人直接跟他未婚夫跑了!
如果來報告的人不是蘭尼,陸齊琰都會對方嫌自己不夠忙,找他開涮。
穆京就算了,江綿他還不了解嘛。
她對同性毫無興趣,怎麼可能跟穆京搞到一起。
即使是蘭尼,他還是抱了點僥幸。
終端上很多年輕人愛跟風,標榜自己是oo戀,也許蘭尼搞錯了。
直到親眼見到這一幕。
穆京還穿著衣服,江綿也穿著,這很好。
但他們依偎在琴凳上,她睡在他懷裡的樣子,可不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陸齊琰是冇聽嘉泰耶公館的保鏢阻攔直接衝過來的,他的人和穆京的人在琴房外還在爭執,他已經眼疾手快反鎖上門,將他們關在了門外,免得他們看到裡麵的場景。
一個是他未婚夫,一個是他的情人,就算真發生了什麼醜聞,也不是什麼能宣揚的好事。
他走到穆京麵前,看了眼睡得正香的江綿,“你們是……”
他想說你們是什麼時候背叛我的,但走近了,他們身上交纏的曖昧氣味就爭前恐後般湧入他的鼻腔,激得他的眼睛直接紅了,氣味帶來的聯想豐富到很難令人保持平靜。
但多年以來的隱忍,還是讓他冇有立刻發作。
陸齊琰冇再看穆京,對不小心被自己關進來的蘭尼道:“把她抱到邊上。”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這個時候,他還想傷到他。
“是。”
蘭尼走到披散著長發,即使穿著睡袍也依舊氣質優雅的纖麗男o微微頷首,說了句穆京少爺,便伸出手,將江綿抱了起來。
穆京冇有阻攔,隻是看著蘭尼的方向,輕笑了下,“是我引誘了她,被抓了現行冇什麼好辯解的。但你把哈金斯帶來,就讓人看不懂了。”
“現在是流行情夫和小三一起來抓小四?”
陸齊琰看了眼自己的下屬,臉色微沉,“你不用在這裡挑撥,蘭尼的品行我比你清楚。”
穆京被逗笑了。
他已經很久冇從陸齊琰口中聽到那麼好笑的笑話了。
他看到陸齊琰打開大衣,從內袋掏初四隻電子鐐銬,以為他要銬他,就看到對方在自己的手腕一邊戴了兩隻,然後說:“皇太子身上也有這個,你見過吧?”
穆京見過,但不知道陸齊琰肚子裡賣的什麼藥。
但下一秒,他就知道了。
“這玩意據說能壓製a的力量,一般男a戴一隻就夠了。你是omega,我怕你承受不住,戴了四隻。”
這麼說完,陸齊琰的拳頭就揮了過來。
江綿被吵醒時,陸齊琰已經和穆京打得不可開交了。
按陸齊琰的實力,他們不可能打成平手。
但不知道什麼緣故,兩個人都鼻青臉腫的,隻有陪她坐在小沙發上的蘭尼還有個人樣。
江綿這時才註意到她披著蘭尼的外套。
她坐起來,正要讓他們彆打了,穆京就註意到她醒了,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她麵前時,好像還想抱她,但胸口全是鼻血,又頓住了。隻是眼神溫柔地註視自己,“江綿,你願意留下來嗎?”
他和陸齊琰已經徹底撕破臉了,就算他願意維持表麵的和平,陸齊琰也不可能在婚後讓他再見到江綿。
她隻是個育幼院出生的普通女o,落到他手上,肯定討不了好。他那種心思深沉的人,會想儘辦法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