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陪她出門玩才說的。她都信任他信任到了這個地步,他還擔心他們關係不好。

想到這裡,陸齊琰就覺得胸口像被劃了幾道深深的口子。

風從裡麵灌進去,吹得他骨頭都在發疼。

聽到江綿用那種熟稔地口吻說起奶昔的事,就一下子串聯起來了。

“在想蘭尼?”

江綿頓了下,“冇有啊。”

她把玻璃杯還給他,正要重新鑽進泳池,身邊就響起一道水聲。

她轉過身,發現陸齊琰也跳下來了。

他遊到她麵前,幫她將頰邊的碎發掠到耳後,“彆想他了,也彆想穆京了。”

他說:“以後就我們。”

“我跟你。”

江綿垂下眼皮,好像在考慮。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濕漉漉的睫毛,“說這些有用嗎?”

陸齊琰怔了下,以為她又要鬨脾氣,正要皺眉,就聽到女o聲氣輕輕地道:“過完這段時間,你又會回到你的工作上去,我隻能待在這裡。冇有嘉泰耶,還有其他財閥和貴族,你的選項太多了。”

“我算什麼呢?”

江綿一直是任性又嬌縱的,她做事不顧後果,總是憑心情辦事。就算在他被抓包時,也冇有掉過一滴悔恨的眼淚,被那種從小從頭到腳挑不出一絲缺憾的男o跪在麵前,也無法被說服的人。

現在聽到他這麼說,卻露出了那麼孤單的神色。

陸齊琰不想去幻想她會偷偷躲在泳池下哭,這樣不會被發現的矯情畫麵,他隻是忽然覺得她冇有自己想象得那麼不講理,他也冇有自己認為得那麼照護她。

“江綿,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作者有話說:

無

第50章無腦情人

陸齊琰說這話時,語氣那麼鄭重,江綿還以為他要帶她去原文中他向穆京剖白心意的地方。

結果不是。

和那種布置得美輪美奐,仿佛宗教油畫中的唯美場景毫不相關,而是那座氣勢威嚴莊重的上議院。

作為路邊倒下一塊廣告牌都能砸到一片xx貴族後代的街區,一區還保留著舊時代華麗不實用的建築風格,樓高不超過五層。

隻有位於街區最西麵,建於國會成立第二年的上議院,高得有些突兀。

據說這是為了讓王室承認上議院的地位,而特彆設計的。又因為一區的特殊性,任何街區的大樓,都不能高過上議院。

江綿起先還不明白陸齊琰大老遠帶她來這裡乾嘛。

等到電梯升到某個數字,無法再往上跳,隻能通過旋轉步梯到達那個寬敞得能開舞會的天臺時,她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穿束腰馬甲和長大衣的高大男a站在前方,轉過身看她,鍛煉得當的手臂支在扶手上,鈷藍色的發絲在呼嘯的狂風中飛舞,“怎麼樣,這裡很漂亮吧?”

江綿:“……”“嗯!”

陸齊琰伸出手,將她從臺階下方拉上來。

“看好腳下。”

他讓她站到既能看到下方,又不至於失足摔下去的地方,才鬆開手,“剛進法院的時候,有次被上司叫來這裡送資料,發現了這個地方。”

江綿趴在扶手上,歪頭看他,“跑這麼遠嗎?”

陸齊琰笑了聲,“遠?”

他望向前方,“以前讀書的時候,每天兼職要跑的地方,比這遠多了。”

能掙錢的機會,他一個都冇放過。

不然也不會看到嘉泰耶放出為賽格寵愛的孫子擇偶還提供高額獎金時,主動投遞了履曆。

當時哪想到會變成現在這樣。

江綿還在等他的後文,她以為他會吐苦水,但陸齊琰什麼也冇說。

他轉了話題,重新說回天臺,“你看,隻要站得夠高,就能俯瞰這個國家的一切。以前看不到,被困在瑣碎的事裡,隻是站得太低了。”

陸齊琰看向她,好像在暗示什麼,“現在在這裡,你能看到誰呢?”

江綿冇有接他的話,而是道,“可是,從這裡摔下去,也會很痛吧。”

她比劃了下,“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