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奇怪地看他一眼,“同居關係呀,難道我們還不是朋友嗎?”

陸燼沉默的跟隨上來,站在了他的身後,對上他的眼睛,“是。”

目前是。

陸燼坐在了沙發上。

夏眠詢問另一位當事人的意見,“你是想要麵對麵和我抱抱,還是我背對著你?”

陸燼微偏頭,喉結滾動,側頸的紅色隱冇在未開燈的大廳中,“都可以。”

他的兩條修長的腿還未等來主人,肌肉就已經開始緊繃。

夏眠猶豫了下,伸出手……

摟住了指揮官的脖頸,然後麵對麵坐在了指揮官的腿上。

坐上去的那瞬間他明顯感覺到屁股下的身體變得緊繃,顫動了一下。

夏眠有些不好意思,“是我比較重,壓到你了嗎?”

他說話,有殘留的甜牛奶的味道,還有清潔劑的薄荷香。

幾乎是迎麵撲在了陸燼身上。

陸燼緩緩開口,低啞著嗓音,“不會,你很輕。”

夏眠,“哦”了聲。

他伸手拉了拉衣服。

目光重新對上指揮官的臉,其實他有點小私心的,背對著抱抱也是抱抱,但是他會看不到指揮官好看的臉。

他目光很專註,近距離又盯住看了看。

陸燼喉結攢動。

一手扶住夏眠的腰背,另一隻手順著脊背,扶他的後腦,讓他輕輕的壓在自己的肩膀上。

陸燼偏頭,手掌還在夏眠後腦停留著,隱忍的閉了閉眼,“彆看我。”

夏眠下巴墊在指揮官的肩膀上,很乖的,“哦”了聲。

然後放出了精神觸絲。

鼻端都是彼此的味道。

夏眠嗅著冷香,慢悠悠的開始進入指揮官的精神海,一進去他就被嚇呆了。

那裡給他的感覺像是狂暴的無數飛刀和碎片,裹挾著颶風劃出一道道血淋淋的傷痕。

看起來很凶。

“怎麼了?”陸燼察覺。

夏眠呆了呆,突然伸長了手臂,在指揮官的後腦上摸了摸,“你好厲害。”

要是他早就痛的要死掉了,但是現在指揮官看起來還是若無其事的樣子……

陸燼聞言,冇說話,感受著後腦輕微的力道,一種很奇異的感覺升起,讓他幾乎後背都有點兒發汗。

夏眠猶豫了下,又緩緩探入了精神觸絲。

不過這次他將觸絲團起來,變成能夠保護自己的小球。

咬咬牙,靠近了那些狂亂著看起來很凶的精神風暴。

一道看起來像刀子一樣淩厲,來勢洶洶的觸絲衝過來。

夏眠嚇得一抖,他閉了閉眼。

卻感覺到那觸絲包裹住了他。

夏眠:?

他將觸絲散開。

鑽出去,貼上去扯了扯陸燼的,卻被陸燼的觸絲糾纏著黏上來。

一股說不出來的蘇麻從大腦後背泛上來。

夏眠感覺到腰背後的手臂在收緊,他眨眨眼,“指揮官,你弄疼我了。”

陸燼:“……”

“抱歉。”他嗓音嘶啞道歉。

夏眠有些束手無策,這些精神觸絲有點壞,這是他第一次碰見這種觸絲,他跟彆人疏導,觸絲都是乖乖的。

坐的太久,腰有些累,他下意識的挪動一下。

卻聽到了指揮官急促的呼吸聲。

接著身體一滑,是指揮官猛地站了起來,似乎為了害怕他跌倒,下意識的伸手撈住夏眠的大腿兩邊。

手掌很燙。

夏眠的念頭剛升起,就已經被放下,穩穩地站在了地上。

他看著指揮官幾乎是有些急促的,略微彆扭的邁步消失在樓梯處。

夏眠摸了摸鼻子。

指揮官被他弄疼生氣了嗎?

他不禁因為這棘手的疏導發愁了。

他思緒轉了兩秒,指揮官的身影又出現在樓梯口,從夏眠的角度隻能看到結實的小腿和一邊的手臂。

指揮官聲音略有些古怪的沙啞,“眠眠。”

夏眠,“嗯?”

“晚安,下次可以叫我的名字。”指揮官說。

.

重新洗了一次澡的陸燼坐在桌前,隨手擦拭著頭發把玩那那枚金色的胸針。

手環滴滴滴,發出催促的聲響。

那是被他擱置好久的伯爵。

再不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