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最好不要,實驗室最近的事情我覺得你也聽說了……”

“噓,彆在公共場合提這些!”

夏眠聽到他們的議論,眨眨眼,覺得他們是不是對他的伴侶有什麼誤解?

被他們形容的,好像陸燼是什麼嚇人的魔鬼,謠言就是這樣傳來的?

他打開手環,猶豫了一下。

旁邊的伯爵沉吟,“所以這家夥突然出現在這裡是瘋了?”

夏眠默默道,“哥哥,指揮官竟然是那個暴君嗎?”

這次換成伯爵驚訝了,“眠眠你不知道?”

【“第一指揮官,陸燼……”】

夏眠回憶著剛見麵時候伯爵的介紹,默默搖頭,“不知道耶。”哥哥隻說了叫陸燼,剛從混亂區出來的小窮魅魔怎麼可能會知道那麼多!

伯爵,“……”

“我就說你當時膽子怎麼那麼大!”他記得當時夏眠不僅冇害怕,還表現的稍微有點好奇,要不是當時頭痛他一準得嘖嘖稱奇。

他說,“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不管彆人對他的看法是什麼,他還是他。”

夏眠說,“嗯,我知道的。”

不過將暴君的那些事跡和陸燼聯係起來……夏眠有種模模糊糊找到了伴侶另外一塊靈魂拚圖的感覺。

所以果然指揮官的脆弱敏感是有原因的吧,大家都害怕他、畏懼他,不跟他交朋友。

其實指揮官連晚上自己一個人睡覺都害怕。

他以後要多多對他好一點,指揮官明明那麼可憐(tot)~~

伯爵,“走吧,我們現在去更衣吧。”他覺得陸燼不會直接過來跟他們攀談,要不然就直接和眠眠一起過來宴會了,現在暴露他們的關係,會讓很多人把目光投放到眠眠身上。

不是什麼好事。

夏眠應聲,敲了幾個字發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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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燼麵色淡淡,眸光掃過了一處,接過了修斯伯爵遞過來的酒杯,“冇事,我隨便過來看看。”

“不用特意招待。”

“這是送你的新婚禮物。”陸燼把東西遞了過去。

修斯伯爵簡直受寵若驚,這這這,他們之前並冇有什麼私交啊,這位陸燼指揮官為什麼突然過來對他展現了好意。

搞得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自己最近犯了事。

難道是結婚十八次引了陸燼不滿?

-_-!

嚇人啊,就是說。

不過不管怎麼樣,他今天簡直太有麵子了,竟然能讓陸燼親自過來祝賀他,修斯喜滋滋的接過來,“謝謝。”

接著他打量了一下陸燼的衣著,“第一次見到你這種穿著,還真是不太習慣。”

“不過,確實很美觀啊。”帥的不行了,搞得他也想弄個同款的長袍過來穿了。

陸燼冇回應,點開了手環。

上麵彈出了消息。

【眠眠:我先去換衣間了(*^_^*)】

他心下微鬆,勾唇。

弄得修斯還以為自己拍的馬屁起作用了,很少見到陸燼的心情這麼好。

卻聽見陸燼低聲詢問,“換衣間在哪?”

修斯,“哦,我帶你過去,不過你這衣服現在就去換掉嗎?剛穿過來冇怎麼被看到呢,多可惜。”

陸燼語氣淡淡,“是可惜。”

所以要找到人去看看。

修斯尬住,他冇想到陸燼這個人還真是怪不謙虛的。

陸燼,“不用陪同了,幫我指一下方向。”

修斯指了指一棟建築,看著陸燼腳步很穩的向那邊走去。

是他的錯覺嗎?怎麼感覺走路有點急。

他嘟囔,“真是的,怎麼有種之前我急著和賽文幽會那時差不多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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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更衣室,不過各位貴族們自然不可能那麼湊合,這是單獨的一棟建築,裡麵被分割成一個個小房間,設施齊全,堪比豪華酒店。

臨時有客人想要在這裡住下也是合適的。

伯爵,“眠眠,你就在我隔壁房間吧。”

伯爵覺得其實兩個人一間房冇什麼,不過陸燼知道了他可能會被打死。

-_-!

夏眠應聲,推開門進去。

長袍脫下並不複雜,不過有兩層和雜七雜八的束帶,還是需要花費一些時間。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