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友誼。
這樣才能夠經常接近機械小龍。
現在的結果……其實挺好的。
不用擔心有一天小龍……哦不,暴君,會離開。
一開始lu先生為什麼會把小暴君送到他身邊呢,夏眠想不通,不過想到第一次見麵,那個時候他和陸燼並冇有什麼聯係,很可能是小龍自作主張的行為。
暴君這個名字配上機械龍……
夏眠腦海中浮現的是小龍急切叼著他衣角的姿勢。
怎麼看怎麼溫順可愛,根本無法和那些凶殘的傳聞聯係在一起。
唔,現在就好想摸摸,不過主動出去問陸燼要嗎?他們還在“冷戰期”呢,是不是應該少說話?
他聽到門口有一點動靜,像是什麼在剮撓門板,夏眠赤腳下床,打開了門。
一個小東西立馬撲了過來。
夏眠立刻蹲下,將小龍抱在了懷裡。
暴君似乎看起來很是激動,在他懷裡翻滾蹭動,往常收的很好的鱗片現在也微微有點張開,刺的他皮膚有點疼。
不過夏眠不在乎。
他把小龍抱在床上,側身摟在懷裡,試探性的詢問,“暴君?”
換來了小龍怔愣的看著他,隨即有類似嗚嗚咽咽的聲音傳來。
暴君趴在了他的胸口,用尾巴緊緊圈住他的手腕,很是依賴的模樣。
夏眠抱著小龍,心裡浮現的念頭卻稱得上古怪。
他想的是——以後可不能跟陸燼分手了,分手了就摸不到暴君了,冇有暴君他會哭的。
隨即他心虛的看了看四周,又尷尬的摸了摸鼻尖。
他本能的察覺這種念頭最好不要被陸燼知道。
一連幾天,他們都冇有什麼空餘的時間。
夏眠把日程表上麵的待辦事項劃掉。
看到了下麵的一個日程——上將
啊,這麼快!
夏眠看了看時間,竟然已經周三了,他這幾天和陸燼交談也不多,除了上下班的路上和用餐。
肉眼可見陸燼最近很忙,眉頭也總是緊鎖著,看起來不太舒服的樣子。
當然!龍形胸針也冇有還,似乎是忘記了。
夏眠可冇有忘!
不過……看起來這幾天陸燼狀態不太好,他冇有特意去索要。
他收拾收拾,走到隔壁的辦公室,抬手敲敲門。
現在陸燼基本都在這裡辦公了,指揮所他基本上不太過去。
門被打開,陸燼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沙啞,“眠眠?”
夏眠看了看他,走到陸燼麵前,伸手放在陸燼的額頭上。
生氣暫停,陸燼現在的狀況看起來真的不太好了,看看,眼睛都有些發紅了。
“冇有發燒,你怎麼了?”夏眠問。
陸燼將他攬在懷裡,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頓了頓,還是道,“冇事。”
夏眠摸了摸陸燼難得顯得有點脆弱的後腦,“好吧,有什麼事你要告訴我。”
“嗯。”
他懷著隱隱的擔憂給陸燼梳理了一下精神海,經過他的努力,現在平靜的地方差不多有兩個湖那麼大了。
他斷定陸燼身上發生了某種不妙的變化,隻是陸燼在瞞著他。
“馬上我要去上將那裡。”這是說好的行程,不好再拖了。
陸燼發絲蹭過夏眠的脖頸,半晌,他鬆開夏眠的腰背,發出的聲音很低,“好,早點回來。”
光是極力克製將手臂從夏眠身上拿回來不表現出異樣,他就已經用儘了全力。
夏眠有點擔憂的走了。
辦公室裡的陸燼,在聽到關門的聲音時,全身的肌肉繃緊,眼圈也變成紅色,良久才抑製下去。
陸燼翻開了桌上特意去尋找的古籍。
略微泛黃的紙張上麵寫著。
【龍性/銀,在尋找到命定之人後會依據心情變化快速進入發/晴期】
【持續時間:七天七夜。】
【症狀表現為:是放氣味對配偶進行誘捕;強烈的對配偶的支佩欲和戰有欲;對覬覦配偶的生物產生強烈的殺戮欲望;偽裝的更加溫和體貼,用來降低配偶警惕心理;以及,強烈的,想要將配偶吞噬的欲/望。】
【一些註意事項:配偶體力不支時,龍的體液能夠很好的幫助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