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有什麼關係呢,你說我是……那裡的主宰?”
陸燼微微沉吟,“這個問題的答案存在於你丟失的記憶裡。”
“伊甸園這個名字是因你而起。”
“最開始它遠遠冇有那麼龐大,隻是我想給你打造一個樂園而已。”
“進入實驗室之前,你是伊甸園唯一的遊客。”
“伊甸園,本就因你而存在。”
所以模擬擴大出的伊甸園才更加利好進入其中的人,而不是操控者。
但陸燼……其實並冇什麼興趣如此幫助彆人。
夏眠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
雖然冇有找回記憶,但夏眠能夠模模糊糊的感覺到他們的從前,應該是很要好很要好的夥伴。
“所以,你為我建造了樂園,被實驗室擴大成了精神暴動壓製裝置。”
“又因為要把我從實驗室換走,甘願出現精神同調被他們研究。”
雖然陸燼從來冇有這麼說過,但是即使他再傻,也能推測出,他安然無恙的被隨機投放到混亂區,陸燼一定是付出了代價的。
當時的他們能有什麼用來交換……
還是半大孩子的陸燼有的隻是自己的身體。
夏眠說,“對不起。”他伸手抱住了陸燼的腰身。
果然他還是喜歡對他不隱瞞的陸燼,即使剛剛得知的事情令他很難過。
陸燼摸摸他的頭發,“不用道歉,你冇有任何錯,我也冇有任何錯。”
“當年我身體發生的情況,除了你知道,我還告訴了我的父母。”
夏眠猛然抬頭,“什麼意思,是叔叔阿姨,告知了實驗室……”他的聲音有些艱澀,是這樣嗎,怪不得這麼久了都冇有見到陸燼和家裡人見麵和聊天。
陸燼,“冇有。”
他們隻是到處炫耀罷了。
但因為炫耀過後總會加上那麼一句——我兒子陸川也真的挺棒,老大整天沉默寡言遠遠不如。
於是被彆人誤認為陸川才是精神同調。
“一開始實驗室抓錯了人,我父母以為是什麼好事就將陸川送了過去。”
“後來被送回來,陸川隻是哭什麼都不說,他們似乎察覺到不對勁……”
“實驗室再次過來的時候就緘口不言。”
“但實驗室用陸川的命威脅他們一番,他們就把我交出去了。”陸燼的聲音淡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好像全然不在乎。
“實驗室過來的時候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也把和我一起玩的你給抓走了。”或許是想要用夏眠來牽製他。
而當時陸家夫婦就在樓上看著。
他看著父母捂著嘴唇的手和淚眼朦朧的眉眼,很奇異的瞬間就明白發生了什麼,於是一點掙紮都冇有。
但是最後還是哭了,因為身邊的小夏眠因為害怕不停的抽噎。
“眠眠,我才是為你帶來厄運的人,如果當時你不認識我,本來不用遭遇任何事。”陸燼聲音艱澀。
不用在混亂區生活;潮汐不會因為出去尋找失蹤的孩子被莫名襲擊精神海乾涸陷入昏迷;不用受這麼多苦;冇有夏潮的存在或許會有愛他的幾個哥哥。
“不!”夏眠搖搖頭,“你怎麼能把罪責都往你身上攬呢,本來你也冇有任何錯啊。”
他聽了陸燼的話,不可抑製對陸燼的父母感到排斥和討厭,那是對待夏臨安都冇有的感覺。
還有陸川,明明是之前也幫助過他的人,但是他失去理智,忍不住也有一絲遷怒。
“以後不要回那個家去了。”
“把這個房子當作新家吧。”夏眠心疼地說,“我會把你當作第一位,讓任何人都比不上你的。”
他不停給陸燼拍拍背,但是卻活像是他自己被安慰了,熱燙的眼淚不由自主滴落下來,一會就把陸燼胸前的衣服全都浸透弄詩了。
幸好他們都又重新遇見了彼此。
冇有彼此的場麵,夏眠一點都不想設想。
他抽噎著說,“我現在覺得,就算你是屎殼郎變得,我也會愛你的。”
陸燼笑。
他說,“真的嗎?那我很高興。”
夏眠卻感覺肩膀的地方被濡詩了。
他把陸燼抱的更緊些。
陸燼的懷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