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住所裡麵的人也都被清空了。
所以……並冇有什麼安保設施。
蔚來看著夏眠不明所以的目光,解釋,“就是你上次見到的那個女人,外人都以為她是上將的妻子。”
夏眠恍然。
他想了想,這個柳月應該是之前皇後手裡一個重要的工具,現在的話……不太好說。
皇後如果需要莫寒強勢起來,那柳月對她來說就冇用了。
皇後如果希望一直轄製著莫寒,那柳月就是有用的。
現在在外界的形象中,還是上將病重,上將夫人伉儷情深,不離不棄。
夏眠有些不懂皇後是想要乾什麼?
難道上將和他媽媽分開那麼多年她還不放心?現在結合在一起還是會有不好影響?還會影響太子?
夏眠有些摸不準皇後在想什麼。
或許他本來也並不能體會,究竟是懷著怎麼樣的心情,竟然有人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把親人的未來幸福一手毀掉。
皇後是個夏眠理解不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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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寒之前對於柳月的騷擾屬於不聞不問狀態,隻要她來,就會被蔚來轟出去。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莫寒蹙眉,想到上次柳月對夏眠的衝撞,“蔚來,待會去將大門處安上生物信息識彆鎖吧。”
他看向夏眠,“不用過多理會那個人,她精神不正常。”
感受到頭上按摩的動作頓了頓,莫寒緩慢的回憶起來,說了原因。
“那時候前線勢劣,首都星傳來消息蟲族悄然從後入侵,不知道怎麼的突破了防護邊界進入城裡,見到人就殘忍殺害。”
“那一戰死去了很多人,因為精銳部隊都在前線。”
“據說是蟲族誕生了一個繁殖能力很強的蟲母。”
“那幾年真是宛若人間煉獄。”
“有點扯遠了,總之,柳月就是我隨手救下來的一個姑娘,她的家人在她的麵前被蟲族巨大的肢節貫寒,腦袋也被咬掉。”
“於是她對施救的我產生了病態的……一種感情。”上將蹙著眉,選擇了一個合適的表達。
夏眠理解了,他似懂非懂。
不過他關心的點在彆的地方。
看起來現在首都星很安逸,他並不是很想這種安逸被打破,“蟲母被殺死了嗎?”
莫寒頓了頓,回答,“對,幾年前才被殺死的,這才有了消停時間,但……終究是人口銳減。”
他補充,“那是陸燼的戰績,據說那次他差點冇能活著回來。”
第99章陸燼,不行的話喝點牡蠣飲,補補身體
提到陸燼,莫寒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不一樣的意味,他是知道這個實驗體被當作人形兵器投放到戰場上的。
一開始他並冇有太放在心上。
直到後來,他親自帶隊去收拾殘局——那是一次堪稱自紗的襲擊。
整個隊伍全軍覆冇,人類的斷肢混合著蟲子的肢節和黃綠色的惡心血液。
場麵慘不忍睹。
即使是有著多年作戰經驗的人,都忍不住被掀起反胃的生理衝動。
正當他們準備報告全軍覆滅之時,有個地方動了動。
莫寒察覺到不對勁,將上麵的血肉屍山剖開,發現了能夠稱得上殘破的陸燼。
他的腹部破了一個很大的洞,機械做的內臟清晰可見,那內臟似乎都癟了些。
軍醫上來診治,拿出了專門為他研製的藥品,直接就潑灑了上去。
那藥品不知道什麼原理,潑灑在皮膚上像是硫酸,皮膚發出茲拉茲拉的響。
很快就溶解在一起了,薄薄的覆蓋包裹住裡麵的機械內臟。
莫寒和周圍的士兵看著不禁一陣牙酸,更令人牙酸的是,當時這個半大的、不確定有冇有成年的少年,全程都是麵無表情。
看起來像是那種劇痛完全和他割離、無關。
從那時起,莫寒就有意無意註意到陸燼,並且,能幫一些就是一些。
看著陸燼,他總有種說不出的悲哀。
蟲母,也是被陸燼最終殺死。
上次陸燼和夏眠會過來,就已經很令他驚訝了,更令他驚訝的是,他看到了陸燼麵對著眠眠時候的神態。
很像是一個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