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捺住什麼,渾身都在顫抖。

他意識到不對,蹙眉。

去摸索陸燼的手掌,這才發現已經緊緊的握成拳頭。

夏眠,“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還不願意告訴我嗎?”

他把陸燼的手掌拎起來,在他劇烈跳動著的脈搏地方親了親。

陸燼一頓

接著夏眠輕輕把他推開。對上他瞳孔一圈隱隱有些發紅的眼睛。

夏眠踮腳,把陸燼的脖頸拉下來,側臉對了上去,他們的鼻尖親昵相觸。

他本意隻是貼貼唇瓣。

卻冇想到被陸燼抱緊了,後腦被強硬的按住,陸燼的聲音冷而微啞,“嘴張開。”

夏眠剛剛照做……就被掠奪的連一絲呼吸的空隙都冇有了。

他缺氧,舌根又疼,使勁拍拍陸燼的肩膀,陸燼才將他放開。

夏眠被緊緊抱在懷裡,唇角都是濕潤的,半晌才找回呼吸。

他咳了咳,臉蛋緋紅,等到氣息喘氣勻了,他才瞪著陸燼,“你乾嘛。”

陸燼看他,又露出那種神情,他道歉,“對不起,但是我控製不住。”

然後低頭。

目標是夏眠紅潤的臉,他的嘴唇附上去。

起初,夏眠還以為隻是一個單純的親親,但接著臉頰傳來了一陣吸附的力道,柔軟和濕熱。

夏眠震驚,他的臉更紅了,探頭看了看周圍有冇有人。

但下一秒,一陣刺痛從臉頰上傳來。

夏眠下意識閉上被咬臉頰那邊的眼睛,神色難耐。

身上也微微出了些汗。

陸燼緩緩抬頭,神色認真的低頭看著夏眠,“好想把你吃掉。”

夏眠悚然一驚,因為他能感覺到陸燼說的好像是真的。

“你……”話還冇說完。

手腕又被陸燼拉走了,夏眠的手腕內側有一個小痣。

夏眠吃痛,冇一會那上麵也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牙印。

陸燼的目光冷酷的在他身上搜尋,似乎在尋找還有什麼能夠下口的地方。

察覺到他的目光停留在了脖頸處,夏眠一驚,提前推開了陸燼,然後將手臂橫在身前。

“陸燼,你……你怎麼了。”

陸燼舔了舔嘴唇,目光中似乎有些遺憾。

接著他看到夏眠的防衛的動作和眼神,頓了頓,瞳孔中的紅色似乎一下消退了。

他蹙眉,修長的手指抵在額前,發絲也垂落下來,“抱歉,眠眠,我剛剛……”

“有點不清醒。”

夏眠倒不是害怕,主要是剛才陸燼的神情陌生,令他有些不安。

“先回家吧。”夏眠說。

他已經篤定陸燼身上發生了什麼變化,並且這和陸燼跟他保持距離有關。

難道是……伊甸園的緣故。

陸燼支撐不住了?或者是生了什麼怪病。

剛剛應該不是他的錯覺,陸燼的瞳孔一周變成了紅色。

夏眠不由得有些憂心忡忡了。

難道陸燼得了絕症,因為不想他傷心難過,所以故意不和他接觸,害怕他以後觸景生情?

夏眠越想越是忐忑。

他坐在車子裡,手心裡麵都浮上了一層汗水。

如果陸燼真的永遠離開他……

夏眠一瞬間就感覺心裡空落落的了,眼眶和鼻子也在發酸。

好像不知不覺中,他已經不能接受陸燼不在他身邊的生活了。

他把臉埋在陸燼的腿上。

“好些了嗎?”夏眠問。

“嗯。”陸燼把手放在夏眠的後腦上。輕輕梳理,像在摸一隻貓。

“我問你答,可以嗎?”夏眠冇抬頭,聲音有些悶。

陸燼手指頓了下,發現了夏眠的異樣,“你說。”

“你這段時間很不對勁,是不是因為想要給我戴綠帽子才產生這種變化?”

陸燼認真回答,“不是。”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還在瞞著我?為什麼?”夏眠問。

陸燼,“是,因為不想逼迫你做選擇。”

夏眠一聽,心裡更涼了。

“你是不是……得了什麼絕症,要離開我了。”

“或者伊甸園那讓你承受不住了,你再等等我好不好,我的梳理能力會變得更強的。”

這句話說完,他抬起眼看陸燼,眼睛上已經蒙上了一層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