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用一隻手臂重新將他托到肩膀上。
“吃了。”陸燼把水杯和藥品遞給他。
夏眠張嘴,接著依靠遞到嘴邊杯子裡的水將藥品吞下。
但是藥品似乎冇有一點作用,夏眠覺得那股燥熱的感覺還是在身體裡流竄,一絲都冇有減輕的跡象,反而還越演越烈。
他有點難受,坐立不安。
高溫也讓他忽略了異樣。
陸燼帶著他重新回到臥室,他把夏眠重新放回床上,“睡吧,”
被筒被輕拍,夏眠被裹成一條毛毛蟲,眼看著陸燼的手和皮膚就在眼前,他卻被一層被子束傅,夏眠有點按捺不住,很想要發脾氣。
把陸燼的手指狠狠咬住,咬疼他、咬出血、讓他看到陸燼蹙眉嘶聲,最好哭出來就太好了。
夏眠的幻想越來越往陸燼人設崩壞的方向偏移,他定定神,閉了閉眼,臉頰和脖頸都是一片通紅。
他到底在想什麼啊,他成了一個流氓魅魔了嗚。
緊接著他睜大眼,“那個……那個。”
陸燼的肩膀。
剛剛他坐過的位置。
為什麼……
陸燼直起身,挑眉看向肩膀,之前那裡有些熱意,他以為是夏眠發燒身體的熱度,現在看來……
陸燼頂著半邊肩膀隱約濕潤的布料,看向夏眠羞窘的麵頰。
“看來我感覺錯了。”
夏眠,“嗯?”
“眠眠不是發燒了,是,發/晴了。”
夏眠睜大眼。
忽然就開始激動起來,原本暈乎乎的腦子也清醒了些許。
“真的嗎?”夏眠一瞬間想了很多,“這豈不是代表我的成熟期就要來了。”
陸燼直起身,開始慢條斯理解睡衣上的紐扣,鎖骨和胸膛露出來,“嗯。”
“之後眠眠就是一個成熟魅魔了。”
“現在我們來做成熟魅魔應該做的事。”
夏眠用腳踢他,“等等,你還冇有請假。”
陸燼重新直起身,手指梳了下散亂的額發,抓起旁邊的手環,難得的說了句臟話。
“草。”
“什麼?”夏眠懷疑自己聽錯了,陸燼基本平時連大聲說話都很少,更不會和彆人吵架什麼的。
夏眠從來冇有聽陸燼說過臟話。
“冇什麼。”陸燼將消息發給副官,示意要請年假。
在得到年假已經用光了,並且他剛請過長假不久的答複之後,眉頭攏的更緊了。
他將夏眠的一條腿放在自己肩頭,側臉親了親。
才回複副官。
【我生病了,要請病假,你看著辦。】
隨後直接丟下了手環。
睡衣被他脫下了,他的視線琢磨不透的落點在肩部位置的布料,直接看的夏眠窘迫起來。
這不怪他,平時他不是這樣的。
在看到陸燼將鼻尖靠近睡衣的時候,夏眠臉色爆紅。
“陸燼,你太過分了!!!”
陸燼低聲笑。
不過那笑很快就轉成彆的音色。
低低的,很杏感。
他在夏眠耳邊壓抑著喘出一口氣。
……
-
似乎是五顏六色的光交相融合,夏眠的意識不知道落在了哪裡,浮浮沉沉,落不到實處。
他好像來到了一片雪原,孤寂、冷清,白茫茫一片看不到終點和儘頭。
他回頭,冇有自己的腳印,也看不到來時的路。
他成了雪原上微不足道的一個小黑點。
夏眠有些茫然,他下意識順著剛剛的方向往前走,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的前方出現了一點光亮。
這讓他燃起了一點希望。
夏眠又繼續朝著那團看起來很柔和、柔軟、親切的光亮之處去。
走了好久好久好久才走到地方。
展現在他麵前的是一個巨大的樹冠,樹冠上並冇有任何寶石裝飾物,卻顯的妍姿華麗,最中間的樹墩上托舉著一枚蛋蛋。
環繞著金色的流光。
因為上麵冇有熟悉的裂紋,夏眠第一時間還冇有認出來。
看了兩眼才知道那是自家蛋蛋。
“球球。”他下意識喊了喊它的名字。
接著就見到那蛋蛋開始搖晃、滾動。
它從樹墩的窩窩裡,似乎是想要晃悠到夏眠身邊來,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