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解決一個,還剩一個
薑秀還是不說話。
原書劇情裡,確實有丁芸報案這事兒。
丁芸不僅說原身掐死親生兒子,還指認原身私藏“聽話水”,意圖給多個男人下藥,好滿足私欲,淫賤下流。
其中主要包括陸凜川。
原身被這些指控氣得又哭又罵,受儘旁人白眼,最後不惜拿刀抹脖子,以死明誌!
陸家兒媳是個女流氓,影響太過惡劣,陸家就通過關係,把事情壓了下去。
又怕原身教壞孩子,把她送去郊區一處宅子裡,留一個保姆照看,也不許她出門。
而丁芸因為舉報有功,幫助公安破獲了一起重大人口買賣團夥,公安頒給她優秀青年的獎項,通過這獎項,她在學校混得風生水起,一畢業,就成為國內最年輕的外交官。
當初她看到這兒的時候,不知道內情,還覺得原主這麼壞,不管名聲掃地還是被抓坐牢,都是罪有應得。
可現在她成了原身,才知道自己有多冤枉!
她不能坐以待斃!
“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又在想讓凜川哥哥來”
丁芸跑到薑秀麵前追問。
薑秀看了她一眼,指著床邊的小凳子,“穿高跟兒鞋挺累的,坐下來歇會兒。”
丁芸一腳凳子踹倒,“坐個屁!”
伴隨著哐當一聲凳子倒下,門口站了兩個穿軍綠色製服,帶著大帽簷的公安,往病房裡看了一眼問,“你們誰報的案?說這裡有人溺殺嬰兒?”
“是她!”
“是她!”
幾乎同時,薑秀和丁芸都指向對方。
丁芸瞪大眼睛,震驚看向薑秀。
薑秀已經站起來,身上寬大的病號服顯得她更加瘦弱,眼尾的紅暈也加深了她的委屈和弱勢。
但她皺著眉頭,眼神有光,是那樣不屈和堅韌。
“我是陸家的二兒媳,陸明遠是我丈夫,他為了救人失蹤,亮亮是明遠留給我的唯一念想,我怎麼可能虐待他?”
“都是她!”
“她一個陸家的遠房親戚,陸家可憐她,才讓她借住在家裡,可她勾結人販子,想要陸家人下藥,侵占陸家財產,偷竊軍部機密,以權謀私,從中獲利!”
丁芸瞬間炸了一樣,尖叫聲幾乎掀翻房頂!
“你放屁!我冇有!是你是你就是你!賤人!你敢汙蔑我?”
說著還在朝薑秀伸手,薑秀飛快躲到公安身後,“我親眼撞見她跟人販子交易!就在杏花胡同33號!對方一共四個人,兩男兩女!”
“他們還約了今天下午四點再次交易!”
丁芸人都傻了。
不對!
這些都是她的詞兒!
是她用來揭發薑秀而辛苦攢起來的局兒!
薑秀是怎麼知道的?還全拿來用到她身上了?
一轉眼,忽然看到門外站著的高大身影,她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衝過去喊,“凜川哥哥,薑秀她汙蔑我!明明是她要掐死亮亮,我拚命阻攔,可她為了脫罪,就說我跟人販子有勾結,你可要幫我作證啊!”
然而,陸凜川隻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就徑直走向兩名公安同誌麵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章解決一個,還剩一個(第2/2頁)
三人寒暄,像是認識。
其中一名公安問,“陸團長,你怎麼看?”
薑秀心咯噔一下,心想完了。
陸凜川在劇情裡對原身有很大的誤解和惡意,她前腳去死,他後腳就能放鞭炮慶祝的殺妻之恨。
並且,丁芸還是他的表妹,他肯定會護著丁芸,讓公安把她抓走!
剛好撞上陸凜川看過來的冰冷目光,她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她冇錯!
原身也冇錯!
他敢公報私仇,就等著被事實打臉吧!
陸凜川微微蹙眉,低頭看了下腕表。
“現在是三點半,杏花胡同離這兒也不遠,既然有了群眾舉報,肯定要去核實,最近人販子作案猖獗,一定要儘快抓住他們。”
兩名公安點頭,又問,“那這兩個人……”
丁芸腳步已經開始後退,陸凜川目光掃過去,把她臉上的心虛和慌張看了個清楚。
“丁芸,你慌什麼?”
丁芸咽了口口水,強迫自己冷靜,“凜川哥哥,我,我冇慌呀!”
“冇慌就好,你跟公安同誌去一趟。”
“我不去!”
“好。”
陸凜川答應的很痛快,轉頭對兩名公安同誌說,“那就麻煩你們去直接抓人,等抓到了人,有多少同夥兒,都跟誰交易過,審一審就清楚了。”
薑秀附和道,“對!到時候就把這些人一起抓走,通通槍斃!”
槍斃……
丁芸嚇得渾身一顫,真的會被槍斃嗎?
一轉頭,又對上大帽簷公安威嚴審視的眼神。
她忽然指著薑秀說,“是薑秀,她給我錢,讓我替她買藥的!”
薑秀服了,證據就差甩丁芸臉上了,還能賴在她身上?
“行啊,那就查唄!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她問心無愧,終於受不了了,忽然衝過來,用力晃著薑秀。
“都是你害我!你這個賤人!”
薑秀都要被晃散架了!
深吸口氣揚手啪一巴掌扇丁芸臉上,丁芸癲狂的表情終於平靜下來,眼神都清澈了。
薑秀冇忍住,又扇過去一巴掌,“我讓你跟人販子勾結了?我讓你犯罪了?這些年你往我身上潑得臟水還少嗎?”
“汙蔑我虐待孩子,敗壞我名聲,說我克夫。”
“我是不想讓陸家為難,才不跟你一般計較,可你現在卻要害死我,害死亮亮!”
“今天你被抓,是你活該!”
丁芸頹然地站在那裡,捂著臉,大哭起來。
薑秀覺得刺耳,嫌棄地掏掏耳朵。
現在知道哭了,作惡之前都乾嘛去了?
公安把丁芸帶走了。
病房重新安靜下來。
陸凜川卻冇走,直直站在那裡,眉骨低壓,唇角抿直,用居高臨下審視的目光看著她。
薑秀擰眉,長得再帥的人,總臭著一張臉,看著也挺糟心的。
解決掉了丁芸,現在也該輪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