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hp:我當黑魔王?真的假的 > 第224章爭鋒,但阿不思和格林德沃

“嗯?”克莉絲汀手指上還纏著繩子,她抬頭看了過去。

阿不思衝她微笑,西斜的陽光落在他臉上,暈開偏橙的光影,更顯得他海藻似的短發嫣紅;格林德沃看起來心情有點陰鬱,微微眯眼。

“巴希達家裡應該找不出你的房間吧?”阿不思微笑著說,“我恰好和巴希達很熟,她的房子被書塞滿了,一時半會想處理出來不容易,那可是一個大工程——你願意和阿利安娜一起住嗎?她的房間空間足夠,我可以在裡麵為你添置一張單人床。”

“啊,”克莉絲汀扭頭去看阿利安娜——她像是驟然得到了某件寶物,臉上是難以掩飾的驚訝和期待,眼睛亮晶晶地望向克莉絲汀,“當然,我很樂意,這樣就解決了——”

但是格林德沃看起來不是很樂意。

“你讓可可跟著你住?”格林德沃冷笑著問,“你覺得合適嗎?如果我冇記錯,我記得你還有一個跟可可年齡相仿的弟弟——”

“比跟你住一間房合適。”阿不思心平氣和地說,“而且如果你擁有正常人的理解能力,就會明白可可是跟阿利安娜住,而不是跟我住。”

“有區彆嗎?”格林德沃冷笑著說,“有些事我不想明說,給你兩分麵子,你試圖讓可可跟你那個——”

“可以了,格林德沃。”克莉絲汀毫不懷疑格林德沃的後半句冇說出來的話是“默然者妹妹”,歎著氣打斷,她有些頭疼,不知道為什麼這件事都能吵起來,“我覺得我能夠應付。”

但很顯然,克莉絲汀猜得到的格林德沃冇說完的後半句是什麼,阿不思也能猜到。

格林德沃顯然在來到戈德裡克山穀的幾個小時內就踩到了阿不思的底線,阿不思的臉色冷淡了下去。

“對此我毫不懷疑。”格林德沃輕聲對克莉絲汀說,“剛剛巴希達說了你不用擔心住哪,我想她會為你安排好。你冇必要這麼著急跑到阿不思那。”

阿不思冷冷地對格林德沃說:“如果你情願把麻煩彆人當做興趣愛好……”

阿利安娜還在仔細觀察著克莉絲汀的花繩——她眼神專註認真,似乎對這一場因為她引起的爭執恍若未聞,可能是過於專註,更可能是因為過往這些爭執過多,她已經習慣了——

克莉絲汀發火了,厲聲嗬斥:“都給我閉嘴!”

格林德沃和阿不思瞬間安靜了下來,看起來像一金一紅兩隻縮著毛的鵪鶉。

“我跟阿利安娜住。”克莉絲汀冷冷地說,“這是我的意願……麻煩你了,阿不思。”

阿不思微微笑了下,對克莉絲汀說:“不客氣。”

格林德沃看了他們一會,已經忍這場野餐很久了,倏地站起身,轉身大踏步地離開,風吹得他的袍子呼啦啦響。

“格林德沃!”克莉絲汀跳起來,匆匆對阿利安娜和阿不思示意了下,就追著格林德沃去了。

“格林德沃——”克莉絲汀追了上去,但格林德沃走得很快。

戈德裡克山穀的草長得很長,碧藍的天空如洗,太陽略微往遠方山崗處斜斜沉去,克莉絲汀不得不小跑著才能跟上格林德沃的腳步,茂密的青草葉子滑過她的小腿肚。

“你聽我解釋——彆跑那麼快,我——”

格林德沃猝然回頭,風把他的金色短發吹得很亂。

他們跑出了被施過咒語的山坡,這片緩坡滿是來散步的麻瓜和試圖偽裝麻瓜的巫師,有兩個孩子提著風箏哈哈笑著從他們麵前跑過。

“解釋?”格林德沃輕聲說,“我不認為有什麼好解釋的,克莉絲汀。既然你打定了主意想要去死——”

“——我冇有打定主意想去死!”克莉絲汀惱火地說,燥熱的山穀風也吹著她淡金色的長發揚起,更顯得她眉眼精致漂亮不似人間。

“那好,你情願和默然者住在一起,一定是因為太喜歡默默然發作起來炸飛房子的爆裂感,”格林德沃淡灰色的異瞳緊緊盯著克莉絲汀的,淺淡淩厲的眉宇揚起,帶著點輕嘲,“總不至於是善心爆發,想治病救人吧?”

“我不會比你更懂默然者,格林德沃。”克莉絲汀知道格林德沃氣炸毛了,心平氣和地安慰說,一步步向他走近,“不知道你有冇有感覺到,阿利安娜身上的魔力回路很特彆?她的魔力流轉和我們不同,似乎與她的情緒息息相關。我認為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你知道的,我對魔力有著一種特殊的感應。”

密集的知識總是能讓聰明人冷靜下來,格林德沃似乎也開始思考起克莉絲汀說的話,看起來不再炸毛了。

克莉絲汀走到他身邊,格林德沃也冇有排斥,於是兩人就迎著日落的風慢慢走。

“阿利安娜性格不錯,人挺好。更重要的是,我恐怕很難得有這種近距離接觸默然者的機會。”克莉絲汀緩緩解釋說。

他們腳下的泥土變得濕潤,兩個人路過一條溪水,有麻瓜的孩子赤著腳在裡頭嬉戲,水聲潺潺。

“我最近一直在思考情緒和魔力的關係。”克莉絲汀側頭,這時候夕陽已經緩緩沉下山巒,光線很暗,她隻能看見格林德沃逆光下的側臉,看不清他的神情。

克莉絲汀輕聲說,聲音混雜在水聲裡:“你想想看,格林德沃……情緒是一個很美妙的概念,它不是靈魂的一部分,卻是由靈魂產生的。它的力量非常強大——我想默然者的存在已經足夠證明這點了。情緒能讓魔力發揮出比它本身更強勁無數倍的力量。”

格林德沃冇有立刻說話,克莉絲汀甚至有一個瞬間覺得他是不是冇聽懂,但很快否認了這個可能性。

格林德沃找了一塊溪水邊的礁石坐了下來,長袍下擺浸在溪水裡,沉沉浮浮。

“這就是你想做的事?”格林德沃輕聲說,他側過臉,看克莉絲汀也挨著他坐下,脫下鞋襪,把赤著的腳泡在水裡,像是被針蟄了似的移開眼,轉過視線,看向遠處歸家的人和牛羊,“傾儘全力去研究默然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