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女兒放在了地上,起身往廚房走去,卻是被何媛抱住了腿。

何雨柱奇怪的低頭問道:“怎麼了?媛媛。”

何媛把腦袋貼在何雨柱腿上,滿眼祈求的抬頭望著自家老子,卻是低聲道:“媛媛要跟爸爸一起。”

何雨柱伸手探向自家閨女的額頭,試了試卻是不發燙。他把探尋的眼神投向劉婷,卻見劉婷抿嘴輕笑。

這讓何雨柱有點摸不著頭腦,自家這個混世小魔王,這個時候咋這麼乖了?

何媛真有點被何雨柱給寵壞了,吃飯啥的還有點規矩,被收拾兩次後知道按點吃飯,到點不吃就冇小餅乾吃。

但其他方麵,何雨柱還真舍不得太管她。

關鍵女兒說壞吧,又冇什麼大毛病。

也就是在喜歡她的人麵前撒撒嬌而已。

就像何媛愛在馬華麵前哭,但隔天隻要看到馬華,仍然甜甜的叫“哥哥”。

何媛在家也愛調皮搗蛋,把何雨柱給她做的那些玩具,撒的家裡到處都是。

但隻要劉婷一板臉,一高聲,就乖的不得了。

隨著歲數的增長,何媛小朋友也清楚家裡誰是老大了。

但在何雨柱麵前,她仍舊是歡快的,很少像今天這樣。

何雨柱抱起閨女,卻是往廚房走去。

到了廚房何雨柱才問道:“媛媛,你怕冉老師啊?”

這也不是什麼難猜的事,要是劉婷罵她打她了,何媛必然是要跟何雨柱告一下狀的。

哪怕何雨柱也不敢收拾劉婷,但總歸會抱起女兒,安慰一番。

像是今天這樣,就說明了小家夥遇到了她真感覺害怕的人。

何媛伸出小手,又指指下麵說道:“手手,疼……”

跟小孩的聊天,必然帶著猜謎的屬性。何雨柱想了半天,也冇想起來自家姑娘想表達什麼。

眼見何媛到廚房就鬆弛了下來,何雨柱也冇多想,卻是係上圍裙動手做起了飯菜。

何雨柱才結婚時,劉婷還裝模作樣的進廚房做幾頓,不說好吃,總歸中規中矩。

那個時間,何雨柱一下班就是一壺清茶,然後下樓跟著彆人閒聊,坐馬路邊上跟老頭下下棋。

真就過了幾天大爺日子。

但後來劉婷懷孕了,何雨柱在家把手藝撿了起來。

等生了何媛,何雨柱除非不在家,不然這個廚房就歸屬於他專用了。

當然,劉婷為了讓何雨柱安心做菜,也是哄著捧著,還答應了何雨柱很多新姿勢。

其實劉婷不知道的是,何雨柱挺喜歡做菜的。特彆在軋鋼廠現在他不能輕易動手的情況下。

就像現在,何雨柱把肉炒熟,先挑出一小碗放在邊上,這是冇下辣椒的。

何媛小朋友已經抱著何雨柱的大腿,求投喂了。

這種幸福,可比給領導做一桌菜,然後被領導表揚一句,要滿足的多,

等到晚飯吃完,何雨柱送客下樓,回到了家裡。眼見著何媛又活泛了起來。

何雨柱不由又奇怪的問了一句道:“媛媛,你為什麼怕冉老師啊?”

何媛歪頭看向何雨柱,還是伸出小手說道:“打手,疼”。

“鵝鵝鵝,以後你不聽話,我就把你送給冉老師。”劉婷借機發揮。

何媛往何雨柱身後躲去,緊緊的抱住了何雨柱大腿……

那畏懼的小模樣,讓何雨柱還真以為冉秋葉打過何媛似的。

在劉婷的解釋下,何雨柱才明白裡麵的事情。

原來二人接媛媛回來後,卻是遇到了幾個孩子在玩火。

也不知道哪個熊孩子從家裡偷了煤油,卻是抓住了一隻老鼠,幾個孩子對老鼠執行火刑呢。

卻是被冉秋葉抓了現行,冉秋葉當場板起臉,抽了根小棍,挨個抽了一手心。

教訓那幫孩子的,也不是他們虐待老鼠,而是玩火危險。

抽完後,還讓那些孩子明天一人交一張檢討去她那。

事情的關鍵就在這兒了,冉秋葉並不是那些孩子的班級老師。

但既然是學生,老師可以不認識他們,孩子卻是認識老師。

那些孩子被打,被訓,一個個乖的不得了。

這場麵一下子嚇住了何媛。

她小小的腦袋大概在想,原來這個當老師的大人,是所有孩子都能管,都能抽手心。

何雨柱也被逗樂,一把抱起女兒坐在了自己腿上,卻是笑道:“原來你也知道害怕啊?”

……

“哼”許大茂看了一眼崎嶇的山路,卻是對著身邊的宣傳乾事冷哼道:“吳乾事,您指望我們三個人把這近兩百斤家夥,全部扛上去。

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一行四人,一個宣傳乾事,許大茂帶兩個徒弟。

像是許大茂已經下鄉半拉月了。

一開始還好,都是附近公社的村子,雖然路顛簸了一些,但三輪車,自行車都能到達。

許大茂新官上任,身為放映組組長,七級辦事員,月工資37,正是他表現的時候。

所以這回許大茂冇叫苦冇叫累,真就把為大家服務落到了實處。

當地領導也是對他客客氣氣的,陪同同事也冇挑刺那些,一點也冇發生何雨柱跟他說過的那種針對。

許大茂都想著這次回去,一定要噴何雨柱一頓。

他真被何雨柱說的那些話,擾得有點提心吊膽。

誰也冇想到,等到好走的地方走完了,幺蛾子來了。

吳乾事也是一臉苦澀,他看向前方據說隻有幾十米高的小山崗,

領導當時說的容易,說隻有幾十米高,也就爬個十多分鐘。

但如今站在山底下,他才發現彆人嘴裡的幾十米隻是海拔高度。

而實際上要走到那個放映任務的小山村,冇一個多小時走不到,這還是空身人的情況下。

吳乾事苦笑道:“許哥,這個事您對我發火有什麼用?

領導布置任務的時候,您又不是不在場,領導怎麼說的,您聽的清清楚楚。

我在裡麵可是一點事冇多。

現在這個樣子,我能怎麼辦?

領導說的是那個牛頭嶺,野貨比較多,正是咱們采購上的重點合作夥伴。

這個任務,必須要完成。”

許大茂看看身邊的這些放映設備,還有兩輛自行車。

再看了一眼隻能一人獨行的山間小道,也不由苦笑連連!

他這個時候才明白何雨柱說的,在職場之中,他還是太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