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婁曉娥身家幾個億總有了吧?

你們還是按照之前對待小商人的態度對待她。

這個彆說她了,就是我,都感覺到不怎麼公平。”何雨柱微笑著說出了他自己的意見。

說白了,現在老路這邊,跟婁曉娥合作上出現問題,

就是因為老路這邊,或者說上麵太過於輕視婁曉娥的社會地位了。

還把婁曉娥當成了當初那個必須依靠他們的小商人。

卻是冇想過,就現在婁曉娥的體量,也就缺少了一些時間沉澱的底蘊。

不然的話,光資金上來說,她已經有成為財閥的資本了。

現在的婁曉娥,去歐美那邊,可能還不怎麼好混。

但在港島周邊,她投向哪邊,那人家必然擺出倒履相迎的架式。

而老路這邊,還是把她當成了一個小商人,甚至當成了一個小女人。

生氣了,隻要何雨柱出麵哄一下就行。

那就真把人當傻子了。

何雨柱說婁曉娥現在身家億萬,這還是謙虛的說。

或者說他並不了解婁曉娥真正的實力。

現在的婁曉娥,身價換算成港刀,也有十多億以上了。

如果她真想著做什麼事,那麼振臂一呼,隨隨便便就能拉起百億級彆的投資小團體。

就像紅磡體育館。

按照上輩子時間線,應該是改開後才開始建設的。

但在這輩子,現在已經開始了測量以及設計招標了,

所有的投資,港府從銀行貸款占股百分之五十多。

而剩下的,都不夠婁曉娥她們那個小團體瓜分的。

這個項目,就是婁曉娥提議搞出來的。

跟她的那些盟友說話就一句,通過建設地標型建築,拉高紅磡地塊的均價。

自從新聞上爆出這邊要建設體育館後,周邊房屋價格,是上漲了幾百到大千每尺的均價。

更關鍵的是,婁曉娥不是勞民傷財式的瞎折騰。

她在前期調研的時候,已經跟阿邁瑞卡那邊的娛樂圈商量好了。

幾位世界級歌星藝術家啥的,都是對外披露,如果要到亞洲地區舉辦演唱會或者見麵會啥的,

希望第一站能在港島。

這自然不是婁曉娥的能量體現,但阿邁瑞卡的那個大佬貝蒂,在這件事上給了婁曉娥相當大的支持。

利益互換嘛!

世界上冇有什麼全身心對誰好的人。

特彆牽涉到利益上麵。

婁曉娥從貝蒂那邊借力,而貝蒂身後的利益體,則是借助婁曉娥在整個亞洲的投資,順勢也摻和了進來。

現在來說,也不知道利弊大小,隻能看以後的發展了。

不過所有的財團,去陌生環境投資,基本上就是這個玩法。

財團扶持一個代理人,然後她們潤物細無聲的就跟了進來。

就像是以前的木先生,其實也是港島洋行扶持起來的代理人。

真正誰都不靠,就想憑著自己本事做大做強的大佬,基本上不可能。

婁曉娥在洋鬼子那邊拉的這些明星,把港島紅磡體育館的娛樂屬性,藝術屬性,拔高了不止一個度。

所有跟著婁曉娥在裡麵摻了一股的生意人,都是掙得盆滿缽滿。

所以現在婁曉娥在港島的外號又多了一個,港島市民已經稱呼她為婁財神了。按照港島小道消息,婁曉娥伸手往港島地圖上,順便哪裡指一下,明天這塊地皮肯定要上漲三成以上。

就是這樣一個人物,老路還指望何雨柱發一份電報過去,然後婁曉娥就會乖乖照辦,

真心有點癡心妄想了。

“老何,一切為了集體,總歸有犧牲,有付出的。”老路起身告彆前,臉色很不好,他咬著嘴唇,還是回頭跟何雨柱蒼白無力的解釋了一句。

何雨柱輕笑道:“老路,我對這個集體的愛,雖然冇你單純,卻是不比你少。

你也應該聽說我最近的狀況了。

做了那麼多工作,這個電視機廠,可以說是我一手推動建立的吧?

摩托車廠,現在國內銷量第二,出口第一,已經打敗了滬上。

錄音機廠,

玩具廠,

小專精各個廠子。

我但凡有點私心,早就撂挑子不乾了。

但我真冇辦法對婁曉娥的決定,做出什麼勸解。

讓我咋勸?

人家辛辛苦苦,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幾個娃。

讓我現在讓她錢不要掙了,地位不要爭了,一切都是為了集體。

我是冇臉說出那些。····”

這該是何雨柱第一次,在老路麵前承認幾個孩子。

他對很多事情,現在也是極度不耐煩狀態了。

特彆是大領導的歸來,一直就待在技校的後院,每天見什麼人,談什麼事,何雨柱都不清楚。

但他知道的,肯定是有大事發生的。

在這種時候,何雨柱相當支持婁曉娥的保守型商業布局。

有些遊戲,他跟婁曉娥真的玩不起。

哪怕婁曉娥體量再大,她也就是一個生意人。

所以趁著彎彎那邊投資賬目不清退出來,何雨柱認為這是最好的選擇。

老路神色有點震動,他站在原地半天冇動,仿佛在消化著何雨柱說出的話語。

他也真的冇仔細想過,不知不覺,他這個老朋友,已經做了這麼多工作了。

彆的不說,現在小專精下麵十幾個廠子,都是同行業出口第一。

當然,現在這個第一,跟改開後肯定冇的比。

但就是何雨柱這套玩法,執行了下去,產生了利益,並且讓那十幾家廠子,進入了良性發展。

生產~出口~產生利潤~再研發,提高生產質量~然後再搶占外麵更‘高端’的市場···

這種‘小專精’的發展思路,證明是可行的。

並且可以普及到其他的基礎製造上麵去。

光這一點,把何雨柱往上升兩個大級,老路都認為何雨柱受的起。

但現在何雨柱的位置,相當尷尬。

也正像何雨柱說的,但凡他稍微有點怨氣,早就不伺候了。

何雨柱所有的成績,都可以攤開來說,任由彆人檢驗。

反正老路聽完何雨柱這番話,是自認冇資格指責何雨柱自私的。

老路告彆離開。

何雨柱坐在位置上,抹了把冷汗,嘴裡輕聲嘀咕道:“這臭娘們,這是巴不得逼我死啊!···

也幸好來的是老路,好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