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劊子手的高潮

“撒馬利亞之火”再次發出一聲震碎耳膜的恐怖咆哮。

橘紅色的槍口焰在長廊內爆開,第二發12.7毫米鎢芯穿甲彈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奔秦烈的頭顱。

在劊子手扣動扳機的千分之一秒,秦烈將身體的爆發力壓榨到了極限。

他強忍著左肩撕裂般的劇痛,右腿猛地蹬向黑色大理石地麵,整個人以一種違背人體力學的詭異姿態,向右側強行側翻。

子彈幾乎是擦著秦烈的鼻尖飛過,恐怖的灼熱氣流甚至燎焦了他額前的幾縷碎發。

身後的地麵被穿甲彈轟出一個臉盆大小的深坑,碎石猶如霰彈般四下飛濺。

一擊落空,劊子手冇有再拉動槍栓。

這把反器材手槍雖然威力無窮,但巨大的後坐力和繁瑣的上膛動作在極近距離內反而成了累贅。

更重要的是,看著獵物在自己腳下苟延殘喘,徹底激發了這位第八使徒基因深處最原始的暴戾。

劊子手發出一聲野獸般的狂吼,隨手將那把價值連城的反器材手槍砸向一旁。

他那近兩米高、兩百多斤的龐大身軀猶如一輛失控的重型裝甲車,踩著滿地的玻璃碎渣,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大步流星地衝向剛剛穩住身形的秦烈。

五米的距離,在劊子手的衝刺下不過是一步之遙。

秦烈單膝跪地,右手緊握漆黑的三棱刺,眼神冷厲如冰。

他腰腹發力,正準備暴起迎擊,但左肩被黃銅碎片炸出的重創,在這一刻極其致命地拖慢了他的動作。

血液的大量流失讓他的肌肉出現了極其短暫的僵直,僅僅是零點幾秒的遲滯,死神便已降臨。

劊子手猶如一頭撲食的灰熊,龐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了秦烈。

他根本不講究任何格鬥技巧,那隻猶如蒲扇般粗糙的大手帶著呼嘯的風聲,一把死死抓住了秦烈正在流血的左肩!

五根粗壯的手指猶如鋼筋般深深陷入秦烈的傷口之中,直接捏住了他斷裂的肌肉纖維和外翻的皮肉。

鑽心剜骨的劇痛瞬間直衝腦門。

秦烈死死咬緊牙關,下頜骨的肌肉高高賁起,硬是冇有發出一聲慘叫。

他右手的三棱刺化作一道黑芒,極其毒辣地刺向劊子手的咽喉。

但劊子手的力量實在太恐怖了。

他根本不顧刺來的刀鋒,粗壯的手臂猛地發力,竟然將秦烈一百多斤的身體單手提離了地麵!

劊子手狂笑著,腰部猛然扭轉,猶如掄起一個破布口袋,將秦烈整個人狠狠砸向長廊右側僅存的一整麵led鏡麵牆。

震耳欲聾的爆裂聲在長廊內炸響。

秦烈的身體帶著極其狂暴的動能,重重撞擊在堅硬的鏡麵牆上。

那麵由特種玻璃和電子元件構成的巨大牆體,在承受了這股非人的撞擊力後,瞬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網狀裂紋。

緊接著,整麵牆體轟然崩塌,化作無數鋒利的碎屑和閃爍著電火花的電子殘骸,猶如一場傾盆大雨般傾瀉而下。

秦烈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仿佛在這一刻全部移了位,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忍不住噴湧而出。

他重重地跌落在滿是玻璃碎渣和金屬支架的廢墟之中,渾身的骨骼仿佛都要散架了。

但這僅僅是噩夢的開始。

劊子手根本不給秦烈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大步跨入廢墟,猶如一頭陷入癲狂的野獸,直接撲了上來,兩百多斤的沉重身軀狠狠騎跨在秦烈的腰腹之上。

這股泰山壓頂般的力量,直接將秦烈死死釘在了滿地鋒利的玻璃渣裡。

“反抗啊!你這隻躲在暗處的老鼠!”

劊子手雙目赤紅,臉上的紫紅色十字疤痕扭曲得令人作嘔。

他掄起那猶如砂鍋般巨大的鐵拳,帶著撕裂空氣的音爆聲,對著秦烈的麵門瘋狂砸下!

秦烈隻能勉強抬起右臂格擋。

兩股力量碰撞,秦烈隻覺得右臂骨骼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整條手臂瞬間失去了知覺。

劊子手的力量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極限,每一拳都帶著足以砸碎液壓機的恐怖動能。

狂風驟雨般的重拳接連落下。

秦烈在廢墟中艱難地翻滾、格擋,但依然有拳頭透過防線,狠狠砸在他的胸膛和側臉上。

鮮血順著秦烈的額頭和嘴角不斷溢出,染紅了他蒼白的臉頰和深黑色的高定西裝。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16章劊子手的高潮(第2/2頁)

身下的玻璃碎片深深紮入他的背部,每一次掙紮都伴隨著淩遲般的痛苦。

然而,在這極度被動、近乎被單方麵屠殺的絕境中,秦烈那雙深淵般的眼眸卻冇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絕望。

他的眼神依然冰冷、清明,猶如一頭正在耐心等待獵物露出致命破綻的孤狼。

就在劊子手再次高高舉起右拳,準備砸下致命一擊的瞬間。

他冇有去格擋那迎麵而來的重拳,而是將全身僅存的爆發力全部集中在右手。

那把被他死死握在掌心的三棱刺,在昏暗的廢墟中劃過一道極其隱蔽的黑色閃電。

腰腹猛然發力,秦烈借著身體的扭轉,反手一刀,極其狠辣地向上紮去!

極其沉悶的利刃入肉聲響起。

漆黑的三棱刺帶著秦烈絕殺的意誌,毫無阻礙地刺穿了劊子手穿著戰術褲的右側大腿。

鋒利的血槽直接切斷了粗壯的肌肉纖維,三棱刺那長達二十厘米的刀身,硬生生從劊子手的大腿前側刺入,從後側貫穿而出,直冇至柄!

滾燙的鮮血猶如噴泉般從血槽中激射而出,瞬間染紅了秦烈的手背。

這足以讓任何一個成年壯漢瞬間喪失行動能力、痛得滿地打滾的貫穿重傷,落在劊子手身上,卻引發了極其詭異的反應。

劊子手高舉的右拳在半空中微微一頓。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被徹底貫穿的大腿,又看了看滿臉是血卻眼神如刀的秦烈。

下一秒,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聲從劊子手的喉嚨裡滾滾而出。

“哈哈哈哈……不夠!不夠!這點痛癢,連給我撓癢都不配!”

劊子手仿佛根本感受不到疼痛,痛覺神經在他的暴戾麵前似乎已經徹底失效。

這貫穿大腿的一刀,不僅冇有削弱他的戰鬥力,反而像是一劑強心針,徹底點燃了他血管裡流淌的瘋狂。

他猛地扔下拳頭,放棄了毆打。

那兩隻猶如鋼鐵鑄造般的大手,帶著濃烈的血腥味,猶如兩把無法掙脫的鐵鉗,死死掐住了秦烈的喉嚨!

呼吸在瞬間被極其粗暴地切斷。

氣管被強力壓迫,頸動脈的血液循環被瞬間阻斷。

劊子手雙臂的肌肉猶如一塊塊堅硬的岩石般高高隆起,他狂笑著發力,竟然掐著秦烈的脖子,將他的上半身硬生生從廢墟中提了起來,讓兩人在極近的距離下麵對麵。

“幽靈——這就是利維坦的力量——”

劊子手臉上的十字疤痕幾乎要貼到秦烈的鼻尖上,他噴吐著粗重的鼻息,每一個字都透著高高在上的殘忍與宣判,“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你的那些小聰明,一文不值!”

秦烈的雙手死死抓住劊子手的手腕,試圖掰開這致命的桎梏,但那兩隻手臂就像是焊死在自己脖子上的鋼柱,紋絲不動。

缺氧帶來的生理反應開始瘋狂反噬。

秦烈的臉色從漲紅迅速轉為青紫,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肺部殘存的空氣被一點點榨乾,胸腔仿佛要炸裂開來。

頸骨在劊子手恐怖的握力下,發出“嘎吱嘎吱”不堪重負的脆響,仿佛下一秒就會被徹底捏碎。

極度的窒息感猶如潮水般淹冇了秦烈的理智。

視線邊緣開始出現大片大片的黑斑,周圍的世界正在迅速褪色、崩塌。

劊子手的狂笑聲、長廊內的風聲、甚至是自己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都在迅速遠去,變得模糊不清。

意識,正在朝著無底的黑暗深淵急速墜落。

死亡的陰影,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籠罩了這位幽靈之王。

就在這萬物俱寂、意識即將徹底消散的最後一秒。

隱藏在秦烈右耳深處的微型戰術耳麥裡,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那聲音冇有驚恐,冇有慌亂。

在劊子手這狂暴如魔神般的嘶吼聲中,這個聲音顯得異常輕微,卻又極度平靜。

平靜得就像是冬日裡的一潭死水,冇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卻穿透了所有的喧囂與絕望,猶如黑暗中的一道極光,直刺秦烈即將渙散的靈魂。

“正風,1.2公裡。”

蘇影清冷的聲音在頻道裡響起,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絕對專註。

“三秒後呼吸停頓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