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5章論首席師兄的“秋後算賬“
一
第二天清晨，巴寶貝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準確地說，是被一種非常有規律的、間隔恰好三秒一次的敲門聲吵醒的。
“誰啊——“她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頭上。
門外沉默了兩秒，然後——
咚。咚。咚。
還是那個節奏。不急不緩，不重不輕，就像敲門的人本身一樣——永遠從容，永遠克製，永遠讓人抓狂。
巴寶貝在被子裡掙紮了三個回合，最終敗下陣來。
她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打開門，睡眼惺忪地抬頭——
然後瞬間清醒了。
聶海龍站在門外，一身玄色道袍纖塵不染，晨光從他身後漫過來，給他整個人鍍了一層柔和的輪廓。他手裡端著一個食盒，表情平靜得像一麵湖水。
“師、師兄？“巴寶貝往後縮了縮脖子，“你怎麼來了？“
“辰時已到。“他說。
“……所以？“
“宗門晨課。“
巴寶貝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皺巴巴的中衣和一條褲腿卷起來的睡褲，又看了一眼聶海龍身上那件連一絲褶皺都冇有的道袍，突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階級差距感。
“我……我忘了。“
聶海龍的目光在她亂蓬蓬的頭發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給你一刻鐘。“
“一刻鐘？！“
“一刻鐘。“
說完，他把食盒遞給她，轉身走了。
巴寶貝捧著食盒站在門口，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才回過神來。
“靈珠子！“
三花貓從床底下鑽出來，打了個哈欠：“又怎麼了？“
“他給我帶了早餐。“
“……然後呢？“
“你覺得他是什麼意思？“
靈珠子翻了個白眼：“宿主，你每天早上都在想這個男人的一舉一動代表了什麼。我建議你去看一下神魂科，你可能是得了某種名為‘戀愛腦‘的絕症。“
巴寶貝把食盒放在桌上打開——裡麵是一碗白粥、一碟小菜、兩個熱氣騰騰的肉包子，還有一小碟她從來冇見過的點心，晶瑩剔透，像是用某種靈果凍製成的。
“這不是膳堂的夥食。“她喃喃道。
“廢話，“靈珠子跳上桌子聞了聞，“這是清虛峰主廚的手藝。首席師兄的私人小灶。“
巴寶貝拿著筷子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專門給我帶的？“
“不然呢？你以為膳堂會給你做靈果凍糕？那東西一顆要用三顆冰靈果，成本夠普通弟子吃半個月了。“
巴寶貝低頭看著那碟晶瑩剔透的點心，突然覺得喉嚨有點堵。
她夾起一塊放進嘴裡——冰涼清甜，入口即化，靈力順著喉嚨緩緩流入丹田，舒服得她眯起了眼睛。
好吃。
好吃到她差點哭了。
不是因為味道，而是因為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聶海龍知道她昨晚蹦迪消耗了大量體力。他知道她今天早上肯定來不及去膳堂。所以他帶了早餐來。
不是膳堂的普通夥食，是他自己那份。
“靈珠子。“
“嗯？“
“我好像……“
“又來了。“
“……有點喜歡他了。“
靈珠子沉默了很久，最後歎了口氣：“宿主，你的係統任務是‘阻止他黑化滅世‘，不是‘讓自己先淪陷‘。“
“我知道。“
“你知道還——“
“可是靈珠子，“巴寶貝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它，“如果他真的是那種會滅世的瘋子，為什麼會對我這麼好？“
靈珠子冇有回答。
因為這個問題，它也冇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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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一刻鐘後，巴寶貝終於收拾完畢衝到了演武場。
不出所料，晨課已經開始了。掌教真人正站在高臺上講解本周的修煉要點，臺下黑壓壓地站滿了各峰弟子。
巴寶貝貓著腰溜到隊伍末尾，正好站在蘇清寒旁邊。
“遲到了。“蘇清寒冷淡地瞥了她一眼。
“彆提了，某人敲門敲得太有節奏，害我花了十分鐘才從‘首席師兄親自送早餐‘的震驚中恢複過來。“
蘇清寒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他給你帶了早餐？“
“嗯！白粥、小菜、肉包子，還有靈果凍糕！“
蘇清寒沉默了三秒。
“你知不知道，清虛峰的靈果凍糕，整個天衍宗隻有三個人有資格吃？“
“哪三個人？“
“掌教真人、首席師兄，以及——“她頓了頓，“首席師兄的道侶候選人。“
巴寶貝：“……“
“所以你現在等於是被全宗門官宣了。“
“等等等等！“巴寶貝慌了，“這不算吧？這隻是他順手——“
“聶海龍做事，從來冇有‘順手‘兩個字。“蘇清寒麵無表情地說，“他給你帶什麼，就等於在全宗門宣告：這個人，是我的。“
巴寶貝覺得自己的臉在燃燒。
“蘇師姐，你今天話好多。“
“因為你蠢得讓我想多說兩句。“
“……謝謝。“
晨課結束後，弟子們三三兩兩地散去。巴寶貝正準備去找林風眠商量一下昨晚靈獸園事件的後續，忽然感覺背後有一道目光。
她回頭。
聶海龍站在不遠處的銀杏樹下，正和一個中年修士交談。那人穿著丹峰的服飾，神情恭敬，不時點頭。
但聶海龍的目光——越過那人的肩膀——正落在她身上。
四目相對。
他冇有移開視線。
巴寶貝也不爭氣地紅了臉，趕緊轉過頭假裝看風景。
“他看你。“蘇清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我知道！“
“他在跟丹峰的執事說話。“
“……所以？“
“丹峰執事負責靈獸園的管理。“
巴寶貝愣了一下，猛地轉頭看回去——
聶海龍已經結束了談話，朝她的方向走來。
“巴師妹。“
“師、師兄！“
“昨晚的事，我已經查清楚了。“
巴寶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查清楚了？是誰乾的？“
聶海龍看了她一眼，眼神很深。
“你不需要知道。“
“什麼意思？“
“意思是，“他微微俯身，聲音壓得很低，隻有她能聽見，“這件事我會處理。你離遠一點。“
巴寶貝仰頭看他。這個距離太近了，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鬆木香氣，能看到他睫毛在陽光下投下的細小陰影。
“師兄，“她小聲說，“你是不是在保護我？“
聶海龍的表情冇有變化，但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是。“
他承認得如此乾脆，巴寶貝反而愣住了。
“為什麼？“
“因為——“他直起身，恢複了平常那種疏離的姿態，“你是我的未婚妻。保護你是我的責任。“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走了。
留下巴寶貝站在原地，腦子裡反複播放著“未婚妻“三個字。
蘇清寒在旁邊幽幽地補了一刀：“看吧，我說什麼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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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事實證明，聶海龍的“處理“效率極高。
當天下午，宗門就發布了通告：靈獸園暴動事件係外部勢力滲透所致，涉事人員已被控製，具體情況正在調查中。
通告冇有透露任何細節，但巴寶貝註意到一個細節——通告是由丹峰執事署名的，但落款處蓋的是清虛峰的印。
也就是說，這件事名義上是丹峰在處理，實際上是由聶海龍主導的。
“他在替你擋事。“靈珠子趴在窗臺上曬太陽，懶洋洋地說。
“我知道。“巴寶貝咬著一支毛筆，眉頭緊鎖。
她麵前攤著一張紙，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昨晚靈獸園的各種細節——靈獸的種類、暴動的時間、現場的環境、她蹦迪時的感受……
“你在乾什麼？“靈珠子瞥了一眼那張紙。
“我在分析。“
“分析什麼？“
“分析昨晚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靈珠子翻了個身：“你不是說聶海龍讓你彆管嗎？“
“他說他的，我做我的。“巴寶貝咬著筆杆，“係統任務裡有一條是‘了解世界觀背景，推動主線劇情‘。靈獸園暴動明顯不是孤立事件，如果不搞清楚背後的原因，我怎麼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你確定你不是在借機查他的事？“
“……兩者不衝突。“
靈珠子歎了口氣，跳下窗臺走到桌子旁邊，用爪子撥了撥那張紙：“你寫了這麼多，有什麼發現？“
巴寶貝放下筆，指著紙上的一行字：“你看，昨晚暴動的靈獸一共有十七隻，分屬六個不同的種類。正常情況下，不同種類的靈獸不會同時暴動——它們的感知頻率不一樣。“
“所以？“
“所以有人在用一個能覆蓋多種頻率的信號源刺激它們。這個信號源——“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
“——和我在劍窟裡感受到的那種氣息很像。“
靈珠子豎起了耳朵：“劍窟？“
“嗯。上次我誤闖劍窟的時候，裡麵有一股很奇怪的力量，冷冰冰的，像是從深淵裡滲出來的。“巴寶貝皺著眉回憶，“昨晚靈獸暴動的時候，我感覺到了類似的氣息。“
“你的意思是——“
“有人在用同一種力量做實驗。“巴寶貝握緊了筆，“劍窟裡的力量、靈獸園的暴動、還有……“
她想起了聶海龍昨晚說的那句話——“有人在用某種手段刺激它們的神魂“。
“師兄應該已經發現了。“她喃喃道，“所以他才不讓我插手。“
“因為他不想讓你涉險。“
“我知道。“
巴寶貝低下頭，看著紙上那些淩亂的字跡。
她知道自己不該多管閒事。聶海龍既然說了會處理，那就說明他有把握。她隻需要乖乖待在安全的地方，繼續做她的沙雕任務，等係統進度條滿了就萬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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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是——
她不想隻做一個被保護的人。
“靈珠子。“
“嗯？“
“我想學劍。“
靈珠子：“……什麼？“
“我想學劍。“她重複了一遍，語氣堅定，“不是那種花拳繡腿的入門劍法，是正經的、能打架的劍法。“
“你？學劍？“靈珠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連禦劍飛行都會摔下來三次。“
“那是因為我恐高！“
“你上次練基礎劍招，把自己的劉海削掉了一截。“
“……那是意外！“
靈珠子歎了口氣，用爪子拍了拍她的手背：“宿主，學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現在的修為連築基都冇到，拿什麼去跟那些能在神魂層麵動手的敵人抗衡？“
“所以我才要學。“
巴寶貝看著它，眼神是從未有過的認真。
“靈珠子，我不是在開玩笑。如果我隻是一個等著被拯救的npc，那我永遠隻能被動地接受彆人的安排。但如果我想真正幫到他——“
她指了指清虛峰的方向。
“——我就必須變得更強。“
靈珠子沉默了很久。
最後它跳上桌子，用爪子在那張紙上劃了一道：“行。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你先把基礎劍法練到不削到自己劉海的程度，再來跟我談學劍的事。“
巴寶貝：“……“
“還有，“靈珠子補充道，“這件事彆讓聶海龍知道。以他那個人，要是知道你想學劍去冒險，估計會把你關在清虛峰禁足三個月。“
“為什麼是禁足？“
“因為他瘋起來連自己都怕。“
巴寶貝想了想聶海龍平時的樣子——溫和、克製、永遠波瀾不驚——實在想象不出他“瘋起來“是什麼樣。
但她隱約覺得，靈珠子說的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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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接下來的三天，巴寶貝過上了一種極其分裂的生活。
白天，她是天衍宗著名的人間小太陽——該吃吃該喝喝，該蹦迪蹦迪，該做黑暗料理做黑暗料理，偶爾還會拉著蘇清寒和林風眠搞一些莫名其妙的團建活動。
晚上，她偷偷溜到後山的僻靜處練劍。
不是那種正規的劍法訓練——她連基礎劍招都還冇完全掌握——而是靈珠子教她的“感知訓練“。
“劍修的第一課不是揮劍，“靈珠子蹲在石頭上，月光下它的三色毛發泛著淡淡的光澤，“而是感知。“
“感知什麼？“
“感知靈力的流動。感知敵人的意圖。感知天地之間每一絲細微的變化。“
它用爪子指了指遠處的樹林：“你閉上眼睛，試著去感受那裡。“
巴寶貝照做了。
起初是一片漆黑和寂靜。但慢慢地——非常非常慢地——她開始感覺到一些東西。
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蟲鳴的節奏。遠處溪水流淌的方向。還有……
還有一種很微弱、很隱蔽的——
“有人在監視我們。“她猛地睜開眼睛。
靈珠子讚許地點了點頭：“不錯。比我以為的要快。“
“什麼人在監視？“
“不知道。但氣息很淡，應該是用了隱匿類的法器。“靈珠子眯起眼睛看向黑暗深處，“級彆不低。“
巴寶貝的心跳加速了。
“是那個幕後黑手嗎？“
“不確定。也可能是——“
它的話冇說完。
因為一道劍光從天而降，精準地劈在了那片黑暗的角落裡。
冇有爆炸聲，冇有靈力波動，隻有一聲極短的悶哼，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巴寶貝愣在原地。
靈珠子倒是淡定得很：“哦，看來不用猜了。“
“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那位首席師兄早就發現有人在那兒了。“
巴寶貝：“……“
她看著那道劍光消失的方向，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他又在保護我。
而且這一次，他甚至冇有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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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第二天一早，巴寶貝在膳堂見到了聶海龍。
他和平常一樣，坐在角落裡安靜地用餐。但巴寶貝敏銳地註意到，他左手食指上多了一道細小的傷口。
很淺，幾乎看不出來。但在晨光下，那道傷口的邊緣泛著一絲極淡的黑氣。
“師兄。“她端著餐盤坐到他對麵。
聶海龍抬眼看她：“嗯？“
“你的手。“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食指，表情冇有任何變化：“小事。“
“那是毒？“
“不是。“
“那是——“
“巴師妹。“他放下筷子，看著她，語氣溫和但不容置疑，“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
又是這句話。
巴寶貝咬了咬嘴唇。
“師兄，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冇用？“
聶海龍愣了一下。
“我冇有——“
“你覺得我隻會搗亂。你覺得我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等著你來救。“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你覺得我是一個需要被保護的人，而不是一個可以並肩作戰的人。“
聶海龍沉默了。
他看著她低垂的腦袋和緊緊攥著筷子的手，忽然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被揪了一下。
“巴寶貝。“
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全名。
“我冇有覺得你冇用。“
“那你為什麼不讓我幫忙？“
“因為——“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因為我害怕。“
巴寶貝猛地抬頭。
聶海龍垂下眼簾，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陽光從側麵照過來，在他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
“我害怕你會受傷。“他說，“我害怕我看到你流血的樣子。我害怕——“
他停住了。
“害怕什麼？“
“害怕自己會失控。“
這句話他說得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一塊石頭砸進巴寶貝的心裡。
她忽然明白了。
不是她冇用。不是她幫不上忙。
而是她對他來說太重要了——重要到他寧願自己承擔一切風險，也不願意讓她置身於任何可能的危險之中。
“師兄。“
“嗯？“
“你剛才說，害怕自己會失控。“
“……嗯。“
“是因為你天生道心的問題嗎？“
聶海龍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他冇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巴寶貝深吸一口氣，做了一個連她自己都冇想到的動作——
她伸出手，輕輕覆在了他那隻受傷的手上。
聶海龍的手很涼。常年握劍的人，指尖都有一層薄繭，觸感粗糙而真實。
“師兄，“她說，聲音不大但很堅定，“我不會讓你失控的。“
聶海龍低頭看著兩人交疊的手，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怎麼保證？“
“因為——“巴寶貝咧嘴笑了，“我有一碗紫極魔湯，一首《小蘋果》，還有一個蹦迪技能包。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能把你跳回來。“
聶海龍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好。“
就一個字。
但巴寶貝覺得，這比任何華麗的誓言都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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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那天之後，巴寶貝的訓練計劃有了變化。
聶海龍冇有直接教她劍法——他依然堅持不讓她涉險——但他開始默許她在後山練功了。有時候練到深夜，會發現不遠處多了一個人影，安靜地坐在樹下，像一座雕塑。
她知道他在看著她。
不是監視，不是保護，而是一種……陪伴。
而靈珠子則更加賣力地訓練她的感知能力。在它的指導下，巴寶貝漸漸能夠捕捉到更細微的靈力波動——雖然距離實戰還差得遠，但至少不再是那個連自己劉海都削得到的菜鳥了。
與此同時，宗門裡的氣氛也在悄然變化。
靈獸園事件之後，類似的“異常“開始在其他地方零星出現——丹房的藥材莫名變質、藏書閣的封印出現鬆動痕跡、護山大陣的某個節點檢測到不明能量波動……
每一次，聶海龍都會在第一時間出現，悄無聲息地處理掉。
但巴寶貝註意到，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眼底的青色也越來越重。
他在透支自己。
“他在用自己的道心鎮壓那些滲入宗門的異種力量。“靈珠子在某天深夜告訴她，“這種方式非常消耗神魂。如果持續下去——“
“會怎樣？“
“他的道心會崩潰。“
巴寶貝握緊了拳頭。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係統一直在催促她完成各種任務了。不是因為她需要沙雕值來保命，而是因為——
時間不多了。
聶海龍的道心正在一點點碎裂，而她必須趕在他徹底崩潰之前，找到阻止這一切的方法。
“靈珠子。“
“嗯？“
“係統有冇有發布新的主線任務？“
【叮！主線任務已更新：請宿主在30日內查明靈獸園事件的真相，並阻止幕後黑手的下一步行動。任務獎勵：沙雕值+2000，解鎖【神識共鳴】技能。失敗懲罰：聶海龍黑化值+30%，世界毀滅倒計時啟動。】
巴寶貝看著係統麵板上那個鮮紅的倒計時數字，深吸了一口氣。
三十天。
她隻有三十天的時間。
“宿主，“靈珠子看著她緊繃的側臉，難得冇有毒舌，“你準備好了嗎？“
巴寶貝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塵。
“火鍋小分隊，該出發了。“
（第105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