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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我的命值三十萬,你的命值多少?

小富搖搖頭,他不敢說話,怕露餡。

狗哥疑惑地瞥了瞥他幾眼,說:

“明天中午動手,目標會在吳鬆街跑步。”

“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規矩你都懂,我就不說了。”

狗哥說完離開。

小富見狗哥走遠,假裝回去睡覺。

天微微亮,小富便溜出住處,去給高強通風報信。

一個報刊前。

小富正給高強打去電話:

“強哥,我是小富,狗哥讓我明天去殺你。”

在車上過夜的高強,迷迷糊糊地接起電話。

聽到有人要殺自己,他趕忙把ruby壓在自己身上的雪白細腿推開。

他穿上衣服褲子下了車。

“你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一遍。”高強說。

小富將淩晨狗哥來找自己的事和盤托出,但他也不知道是誰要買高強的命。

高強心中驚歎。

狗哥也在成長啊。

不過,他先給自己送來一個阿積,現在又送來一個小富。

簡直是我的外包人事總監啊,改天一定邀請他入職。

高強對他的愛,多過恨。

“你這樣……”

高強結合雷美珍的提醒,猜測到是飛鴻找的阿狗。

他乾脆將計就計,讓小富按照阿積的入職sop走一遍。

被驗證過成功的模式就要重複、重複、再重複。

……

吳鬆街。

早十一點。

阿樂常去的那家茶餐廳。

這個點的人不多。

龍根和阿樂,正坐在二樓靠窗的一張桌子前,吃著早飯。

兩人有說有笑。

扯了會閒篇後,龍根瞥見街道上正帶著人跑步的高強。

他抿了一口茶,緩緩道:

“阿樂,昨晚廟街你夠果斷的,高強也夠狠的,聽說打傷了長樂社一百多號人?”

阿樂的目光也從窗外移回,他放下手中的咖啡杯:

“昨晚的事不是我安排的,是高強自作主張。”

“哦?”

龍根眯著眼,吧嗒吧嗒抽著煙鬥。

語氣和神情滿是不信。

洪泰怎麼被滅的,他可一清二楚。

“真的,高強心氣太高,我這座小廟容不下他那尊大佛。”

阿樂滿臉微笑,手指不經意間在桌麵敲打:

“下個星期大底紮職,我就向鄧伯提議將高強除名海底。”

“啊?”

龍根見阿樂神情嚴肅,不像開玩笑,他動了心:

“你要是不想要,把人給我,條件可以談…”

這下輪到阿樂吃驚了,他有些茫然地看著龍根:

“為什麼看上高強這個惹禍精?”

龍根長歎一口氣,搖了搖頭:

“你看阿森現在成什麼鬼樣了?”

兩人的視線一同朝隔壁桌的官仔森看去,他憔悴地趴在桌上,鼾聲如雷。

龍根這麼說,阿樂便理解了,他試探道:

“為了社團我可以把人給你,龍根叔你那張選票……”

龍根當即答應,生怕阿樂反悔:

“可以,什麼時候過檔?”

阿樂忽的冷笑兩聲:

“龍根叔,記得上個月在夢巴黎,我想換,你拒絕了。”

“我當時不知道高強這麼能打。”龍根打了個哈哈。

他不是因為高強能打,而是因為他又能打又能賺錢。

夢巴黎的主題派對的模式,他們也學去了,效果不錯。

他對高強的觀感改變不少,覺得好好培養,他未來一定比吉米仔強。

阿樂心中對高強多了一絲厭惡,功高蓋主了。

龍根還想趁熱打鐵。

砰砰砰—

窗外忽然傳來幾聲槍響。

龍根和阿樂同時起身,看向窗外。

街上行人亂作一團。

一位帶著絲襪頭套的槍手,正對著個穿白背心的後生仔不斷扣動扳機。

那後生仔靈活地閃躲進一旁的小巷。

槍手端著大黑星步步緊逼。

一輛麵包車停在小巷對麵。

阿狗正緊張地看著這一幕。

隻見。

小富持槍謹慎地繞過牆壁,卻被躲在牆後的高強一棍打掉了手槍。

小富見手槍撿不回,開始跟高強肉搏。

兩人拳拳到肉。

打著打著,高強發現有點不對勁了。

小富來真的?假戲真做?還是要給自己加戲?

小富心裡想的是在新老板麵前展示拳腳。

他太渴望進步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0章我的命值三十萬,你的命值多少?(第2/2頁)

“撲街啊。”

麵包車裡的阿狗直拍大腿,然後拍了拍身旁的另一個套著絲襪的槍手:

“去幫幫小富,一定要打死目標。”

槍手點點頭,嘩的一聲拉開門。

他剛要給槍上膛,車旁伸出一把短刀,架在他脖子上,他心跳停了幾拍。

車裡要關門的阿狗,見他站在門口不動,問:

“阿乘,你睡著了嗎?”

那個槍手還是冇有應答,阿狗察覺異常,打量了他一眼。

他的槍呢?

“不好,中計了。”

他拍了拍司機:

“開車…快開車……走走走!”

司機也不聽,生無可戀地指了指窗戶。

翼仔正用槍指著司機,鐵臂的槍則指著阿狗。

“我投降。”

阿狗舉起雙手,直接跪了。

阿積將槍手的手腳綁好後,

他拉了拉他那套帶拉鏈的白衣,假裝不經意從麵包車敞開的門經過。

見阿狗冇認出他,又倒了回去,隨意地往車內一撇,假裝偶遇:

“狗哥,好久不見……”

說著,還亮了亮自己那把短刀。

舉起雙手的阿狗轉頭看了他一眼,擠出一個難過的笑臉。

翼仔和鐵臂:“……”

阿積又開始裝逼了。

……

半小時後。

夢巴黎天臺。

阿狗三人被綁在板凳上。

隻有阿狗臉上被蒙了毛巾。

“狗哥,你說不說?”

阿積先往阿狗臉上澆水才問。

阿狗嗆水帶來的呼吸困難,讓他不斷掙紮並發出嗷嗚聲。

一旁的曹達華無語。

阿積學東西真有針對性,好的不學,壞的全學去了。

好在他被高強一個眼神製止了。

阿積停止澆水,把蓋在狗哥臉上的毛巾挪開,又問:

“狗哥,是誰指使你的?”

“我是不會說的,行有行規…”

阿狗嘴硬,但挺有職業道德。

他話還冇說完,阿積擺手打斷道:

“你不說就算了。”

阿狗挑了挑眉頭,心中竊喜。

阿積這是念舊情,故意放過他,

“小富,你說不說?”阿積冷冷道。

“我什麼都不知道,怎麼說?”小富裝作嘴硬。

阿積點點頭:“好啊,嘴都這麼嚴。”

說完,一把將毛巾蓋回狗哥臉上。

邊澆水邊問小富:

“小富,我再問你一次,說不說?”

眾人:“…”

狗哥:他不說,你澆他呀,澆我乾啥?

一分鐘後。

小富的嘴很硬,一壺水被阿狗喝完了。

阿狗終於堅持不住交代:

“是飛鴻指使的。”

他怕高強不信,繼續水刑,主動交代更多信息:

“他給了我30萬,買你的命。”

“多少?三十萬。”

被綁的小富氣得忘記了自己是被假綁著的,直接將手腳從麻繩中抽出。

他從阿積手上搶過毛巾和水壺,又開始給阿狗上強度:

“三十萬你就給我三萬,你的心也太黑了。”

“枉我這麼相信你這個老鄉,從北邊過來跟著你乾…”

阿狗:不是,他自己怎麼就站起來了?冇人管管嗎?

見小富越罵越臟,看得高強幾人直搖頭。

阿狗絕對是他們見過最慘的老板。

高強不忍直視,回到辦公室給阿樂打去電話:

“乾爹,槍手交代了,是飛鴻。”

“好。”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冷冷道:

“這是你跟飛鴻的私人恩怨,我把他電話給你,自己跟他談。”

念完電話,阿樂便掛了。

這老陰逼,張口閉口私人恩怨,把自己撇得真乾淨。

高強故意用阿狗的電話給飛鴻打去電話。

剛接通,電話那頭便傳來飛鴻的聲音:

“阿狗,搞定了?”

“哈哈,我就知道,貴有貴的道理。”

“高強你這個冚家鏟,也配跟我鬥?”

“連點背景都冇有,還敢在我麵前上串下跳。”

…

高強聽著電話裡傳來的謾罵,本來掛著笑容的臉,漸漸僵硬。

他本著人道主義,還是耐心傾聽完了。

“阿狗,你還在聽嗎?”飛鴻問。

高強輕咳兩聲,用他那低沉富且磁性的聲音緩緩道:

“我的命值三十萬,你的命值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