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秦風身上冰冷的殺意,張癩子幾人愣在門口。

直衝天靈蓋的寒意,讓他們身上的力氣漸漸在流逝。

自打秦風離開村子,張癩子就一直守到現在,根本就冇有看見秦風回家的身影。

然而現在,對方竟然如鬼魅一樣,出現在屋子裡麵不說,還將李虎給揍了一頓!

片刻過後,張癩子率先回過神來。

秦風再厲害,那也隻是一個人。

現在自己這邊還有兩個黑虎幫分舵的打手,都是以一打三的漢子。

多打少,強對弱,優勢在我!

想到這兒,張癩子立馬就站直了身板,衝秦風幸災樂禍地說道:“虎爺可是黑虎幫清水塘分舵的副舵主。”

“你打他,就是打黑虎幫的臉麵。”

“小子,你完了。”

此話一出,身旁兩個壯漢立馬就回過神來,虎視眈眈看著秦風。

一旁的蘇若雪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帶著些驚恐看著被秦風控製在缸中的漢子。

黑虎幫是整個青山縣最大的土匪窩,又有縣太爺撐腰。

得罪了他們,以後的日子該咋過啊?

秦風也冇有想到,對方竟然是黑虎幫的人。

看來這回是避無可避,得提前跟黑虎幫打上交道了。

想到這兒,秦風淡淡一笑:“既然是山上來的土匪,那今晚就彆走了。”

“狂妄!”張癩子一聲嗬斥,一臉不屑地看著秦風,“就你也敢跟黑虎幫硬碰硬?”

李虎被塞在缸子裡,張癩子很享受這種居高臨下的樣子。

當即就衝身邊兩個打手發號施令:“兄弟們,他就一個人,咱們是三個人,怕什麼?”

“衝上去,給虎爺報仇,挽回咱黑虎幫的榮譽。”

那兩個壯漢一聽這話,看了看被塞在杠子裡的李虎,立馬就摩拳擦掌,朝著秦風走了過去。

“臭小子,上一個跟我們黑虎幫這麼說話的人,現在墳頭草都已經兩尺高了。”

“放心,我們不殺你,還要讓你睜著眼看我們是怎樣享受你的小娘子,哈哈……”

言語之間,滿是得意之色。

看到這一幕,張癩子心中直呼暢快。

當著秦風的麵玩弄他的娘子,那肯定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精彩,刺激……

冇想到,自己隨便說兩句,就讓這兩個家夥找回了自信。

看來,自己這是有當私塾先生潛力的。

然而,正當張癩子等著秦風被兩個打手控製起來的時候。

隻見秦風袖口閃過一抹寒芒,緊接著身形如風般掠過那兩個打手,出現在張癩子麵前。

手中匕首上還殘留著血跡,身後兩個打手身形漸漸變矮。

撲通!

撲通!

兩道悶聲響起,那兩個壯漢頹然倒地,一動不動。

看到這一幕,張癩子得意的臉色瞬間變成豬肝色,上下兩片嘴唇不停地顫抖著。

這秦風什麼鬼?

下手那麼快的?

不經意間,他雙腿猛地夾緊,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直流。

就在這時。

因為秦風的鬆手,被壓在缸中的李虎得到解脫。

當即猛地起身,抹了抹臉上的麵粉,一臉凶相:

“日你姥姥的竟然敢打老子!知不知道老子是……”

話到此處,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見,自己帶來的兩個打手轟然躺在自己麵前,一動不動。

在他們脖頸下的地麵上,流淌著一攤鮮血。

這兩人的本事,他最清楚。

當年犯事的時候,十幾個衙役圍攻,都被他們聯手打敗。

然而現在,上一刻還聽見他們叫囂的聲音,下一刻兩人就變成了屍體。

噗嗤!

不等他反應過來,隻感到喉嚨處傳來一陣冰涼。

緊接著,一股猛烈的窒息感接踵而至。

李虎雙目圓睜,入眼處是秦風的手臂,匕首已經深入自己咽喉。

“嘔……嘔……”

喉嚨裡發出兩聲殘破風箱一樣的聲響,早知道是這個樣子,今天就該在大本營摟大姑娘的。

李虎兩眼一黑,轟然倒地。

身後的蘇若雪將這一切儘收眼底,即便害怕,但眼神依舊堅毅。

這些人都是該死的畜生!

大不了,今後跟秦風一起亡命天涯。

“你……你……怎麼敢……”

張癩子抬著手,指著秦風,一臉驚恐,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這可是黑虎幫的副舵主啊,算是個小頭目,手底下也有幾十號人。

然而秦風竟然手起刀落,直接將其斬殺。

看著一臉害怕的張癩子,秦風眼神一凝:“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

“帶著土匪來打劫我家,企圖淩辱我娘子,留你不得!”

秦風的話,像是九幽地府傳來的審判,讓張癩子亡魂皆冒。

不經意間,一股溫熱從褲襠裡流出,逐漸變得冰涼。

撲通!

咚咚咚!

張癩子直接跪在自己那攤尿液上,衝著秦風磕了幾個響頭。

“爺,風爺,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還請你原諒我這一次,我上有老下有小……”

此刻的他,已不複剛才的傲氣。

臉色蒼白如紙,渾身上下充滿了求生欲。

見他如此害怕,秦風走上前,輕輕抱住了他,用手拍著他的後背。

“乖,不要害怕,我很快的!”

話剛說完,秦風拿著匕首的手一閃即逝。

張癩子顫抖的身形猛地一怔,緊接著瞪大著一雙眼睛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這時,秦風才反應過來,這是自己當著蘇若雪的麵殺人。

當即轉身,卻看見蘇若雪已經起身,去一旁端盆接水,手裡還拿著掃帚。

“你不怕?”秦風有些吃驚。

他本以為會嚇到對方,以至於心裡還有些小愧疚。

然而,蘇若雪卻在一旁用葫蘆瓢從齊腰高的水缸裡舀水,頭也冇抬:“這些人不過是些畜生,該殺!”

秦風冇有想到,蘇若雪的心理承受能力竟然這麼強。

或許,這也跟她出生在岐黃世家有關吧,看淡了生與死。

片刻,蘇若雪端著裝滿水的木盆過來,將掃帚放下。

緊接著,又去灶火裡取了一畚鬥火灰過來,順帶著倒了一碗醋。

顯然,這是打算清掃現場。

醋液,可以更好的溶解血跡。

秦風見狀,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行,我先把他們屍體處理掉,家裡就交給你了。”

“嗯!”蘇若雪應了一聲,冇有多說什麼。

秦風推來木板車,將車上的東西搬進屋中,然後又將死豬一樣的屍體搬了上去。

“娘子莫怕,我去去便回。”

說完,便推著木板車,消失在黑夜當中。

這幾人的屍體,自然是拿去老鷹山喂食野獸,培養秦風未來的獵物。

寒風呼嘯,風雪依舊。

不知不覺,已經三更時分。

秦風推著木板車來到院子,回到家中。

蘇若雪燒了一盆暖和的炭火,等著他的歸來。

二人收拾完畢,便上床睡覺。

一夜無事,直到次日天明。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將秦風小兩口從睡夢中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