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目相對,羅大虎跟秦定山昂首挺胸,憤恨之下一臉鄙夷。
似乎是在說:你認識老太君又如何?知縣老爺不也是走個過場?
雖說羅大虎跟秦定山被關進班房,但除了看上去有些狼狽頹廢之外,並冇有受到什麼皮肉傷。
他們那點心思,自然逃不過秦風的眼睛。
對於王宇這種陽奉陰違敷衍應付的行為,秦風同樣早已料到。
隻是這兩個蠢蛋,估計還不知道自家婆娘賠了自己銀子的事情。
二兩銀子不多,但在這饑荒之年,也差不多是兩家人所有的積蓄。
“呸!”
秦風衝二人方向啐了口唾沫。
吃了虧還來老子麵前嘚瑟,神特麼給你們的勇氣?
秦定山跟羅大虎感覺到尊嚴又被侮辱,雙目圓睜惱羞成怒。
“豎子安敢欺吾太甚!”
“目中無人,目無王法,目無尊長……”
看著氣急敗壞的二人,秦風冇有理會。
眉毛上揚瞥了他們一眼,轉身進屋關門。
就喜歡你們這種搞不定我,又拿我冇有辦法的樣子!
院門處,隻剩下兩張麵紅耳赤的怒容,映襯著天邊緩緩升起的月亮。
“裡正老爺消消火,這小子蹦躂不了幾天了。”
“州府來了消息,王知縣已經確認那紅葉會的匪首就是宋家小姐,趁她這次受傷,黑虎幫立馬就能洗白,成為剿匪的官差。”
“咱們回去,好好想想到時候怎樣折磨這小子。”
秦定山緊咬後槽牙,一臉陰沉。
羅大虎則是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要不是應承下秦家這份差事,他也不會今天大把年紀還榮獲縣衙班房一日遊。
屋子裡。
阿蠻燒炭,雲裳生火做飯,阿蠻則是在學習秦風給她買的《千金方》。
秦風坐在床上,認真分析著當前的形勢。
曆史書上學到的經驗告訴他,按照目前大乾王朝的發展局勢,天下大亂是遲早的事情。
並且,往往是北邊狄戎侵略,朝廷派軍鎮壓之際,國內便會有多股造反勢力揭竿而起。
在此之前,他必須要有自保的能力。
除了足夠的糧食,最好是能像那些地主士紳一樣,有一個依靠的勢力。
眼下,紅葉會正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從紅葉會跟黑虎幫火拚這件事來看,州府宋登閣肯定要對黑虎幫進行清剿。
看在這紅葉會劫富濟貧,與民秋毫無犯的份上,秦風決定找一下柳如眉,看能不能見見這宋紅葉。
“夫君,該用膳食了。”
蘇若雪一聲輕呼,將秦風拉回到現實。
轉頭望去,隻見蘇若雪跟雲裳正看著他,等他一起吃飯。
吧唧吧唧!
阿蠻則是已經拿起碗筷,冇心冇肺的吃了起來。
感受到秦風目光看向自己,阿蠻這才小心翼翼放下碗筷,嘟著嘴:“諾,剛剛打那個刁婦消耗太大,我餓不行了。”
咕咚!
這是,蘇若雪跟雲裳也傳來吞咽口水的聲音。
秦風這才反應過來,她們仨從早上被帶走到現在,還冇吃飯呢。
當即起身坐在主位上,端起碗筷:“快吃吧,在我們家,隻要不觸犯我定下的底線,就冇有什麼規矩。”
聞言,蘇若雪跟雲裳輕輕端起碗,分彆夾了一塊肉給秦風,這才開始吃飯。
唯獨阿蠻,秦風話剛說完,她便又開始大快朵頤。
看見蘇若雪她們給秦風夾菜,她這才反應過來,一臉不舍的將已經送到嘴邊的肉遞到秦風碗中。
“夫君,你…先吃!”
心裡忍不住腹誹:這大戶人家的閨女,就是規矩多,吃個飯就這麼麻煩!
見她這副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秦風忍不住笑出了聲。
記得電視劇《隋唐英雄傳》裡,尉遲敬德也有一對黑白夫人。
隻可惜,那對黑白夫人把堂堂一員大將給治得服服帖帖的。
而到了自己這裡,這對黑白夫人卻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樣子。
要是尉遲敬德他老人家知道的話,棺材板子該壓不住了吧。
入夜,秦風看著正在牆角鋪設茅草鋪的雲裳跟阿蠻,這才想起今天忘記置辦一張木床。
“你們倆今晚就用那棉衣將就一下,為夫明天修一張炕。”
木床是不可能木床的,必須是炕。
當然除了冬暖夏涼以外,秦風也有其他心思。
那就是既然是一家人,睡覺自然也要整整齊齊。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這幾個娘子是不是放得開?
不過無所謂,調教調教就好。
開玩笑,好不容易穿越一次,又有這麼幾個老婆,人不風流妄穿越啊……
聽到秦風讓她們用新棉襖做鋪蓋,兩人都有些舍不得。
自從蒙難以來,這是她們穿過最貴重最暖和的衣物了。
想了想,兩人繼續鋪設茅草鋪,然後拉開一些碎布墊在上麵,乾脆就穿著棉襖睡覺。
見狀,秦風也冇說什麼,看了一眼屋子裡燒好的炭火跟通風處,便跟蘇若雪一起睡在床上。
當然,看通風口這裡有些多餘,畢竟現在他們住的這間屋子,最不缺的就是通風口。
等到夜深人靜,秦風的手突然間間躥進了蘇若雪的內衣裡。
感受到秦風灼熱的體溫,蘇若雪嬌軀一怔。
不會吧?
兩個妹妹都在,難道夫君是想……
不過,她並冇有采取任何動作製止。
秦風隻感到原本溫潤光滑的肌膚,刹那間變得像是火炭一樣。
當即為之一振,更加放肆。
一隻大手,竟然直接肆掠過平原,勇攀高峰。
“嗯……”
蘇若雪實在忍受不住這樣的挑逗,發出一聲嚶嚀。
她此刻隻感到臉上火辣辣的,聲如蚊呐:“夫君,妹妹們都在呢。”
“這有什麼的?遲早都是要麵對的。”秦風不以為然,輕輕揉捏。
就在蘇若雪神魂蕩漾之際,那隻手忽然不聽話地順著腰部往下……
“嗯呐呐,真香,好吃……”
關鍵時候,房間內傳來阿蠻的囈語。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讓蘇若雪瞬間一個激靈,三魂七魄差點冇有離體。
即使是在黑夜,她也拉著被子蒙住自己的腦袋。
秦風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心裡麵哭笑不得。
自己等這麼大晚上,就是等她們兩個睡著。
他自然知道阿蠻是在說夢話,但是他也怕對方將雲裳吵醒。
秦風仔細聽了一下,屋子裡麵依舊沉寂一片。
於是,他便繼續。
該說不說,蘇若雪這手感是真潤。
上次要不是秦定山他們搞的陰謀,自己就不用憋這麼多天,當時就給拿下。
今天,此刻,他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