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饑荒年,上山打獵帶嫂嫂吃肉 > 第710章:全球戰略(大結局)

京都城外,風裡夾雜著凍雨,古道上凝結成一層濕滑的薄冰。

曾經被奉為神明後裔的倭國天皇,此刻正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素衣,赤著雙足,一步一步地走在泥水與冰碴交織的荒野上。

他的雙腳早已被銳利的碎石割破,鮮血溢出,還未滴落便被凍成了暗紅色的冰珠。

但他冇有停下,也冇有表現出任何呼痛的神色。

因為他知道,比起身後那座隨時可能在炮火中化為齏粉的京都城,他腳下這點皮肉之苦,實在微不足道。

跟在他身後的公卿大臣們,同樣脫去了華麗的公服,一個個如喪考妣,瑟瑟發抖地走在泥濘中。

在這支悲慘的隊伍前方,是排列得猶如鋼鐵長城般的大秦近衛師。

黑洞洞的槍口在冬雨中泛著幽藍的光澤。

冇有嘲笑,冇有辱罵,大秦的士兵們就像是一臺臺冇有感情的機器,冷漠地註視著這群曾經的東海霸主走向他們最終的歸宿。

大軍陣前,近衛師師長裴元虎端坐在高大的軍馬上。

他披著厚重的黑色呢子大衣,嘴裡叼著一根牙簽,目光平靜地看著那個一步步走近的倭國最高統治者。

天皇在距離裴元虎戰馬十步之外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他緩緩跪下,膝蓋重重地砸在冰冷的泥水裡,泥漿濺臟了他純白的素衣。

隨後,他雙手顫抖,將那個代表著倭國國本與法統的八尺瓊勾玉和天皇玉璽,高高地舉過了頭頂。

“罪邦之主,攜滿朝公卿,向天朝大軍獻印投誠。”天皇的聲音在寒風中顯得嘶啞而淒涼,“祈求大秦皇帝陛下,寬宥這片土地上的生靈。”

裴元虎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跪在泥水裡的頭顱,冇有下馬去扶,也冇有說什麼寬慰的場麵話。

“你的降表和玉璽,大秦收下了。”

裴元虎微微抬手,身旁的副官立刻上前,將那兩件象征著一個國家最高權力的器物收入了木匣之中。

裴元虎從大衣內側掏出一份蓋著大秦玉璽的明黃色聖旨,手腕一抖,聖旨展開。

他的聲音如同洪鐘般,在這片屈服的土地上回蕩:

“奉天承運,大秦皇帝詔曰:自即日起,剝奪倭國獨立國格,廢除其國號,廢除天皇及一切公卿大名之稱號!”

跪在地上的天皇身體猛地一震,那群公卿更是發出了一陣壓抑的悲泣。

他們知道自己的權力會被剝奪,但冇想到大秦做得如此絕決,連哪怕一絲象征性的尊嚴都不肯留給他們。

裴元虎無視了他們的悲鳴,繼續冷酷地宣讀著大秦對這片土地的最終判決:

“全島一分為二,北部劃歸為東海礦業特區,南部劃歸為東海農業特區。兩區皆由大秦內閣直接指派文官進行治理,不再設立任何自治官署。”

“自詔書下達之刻起,特區內實行最嚴苛的武器管製條例,凡民間私藏刀劍、火槍者,斬立決!”

“私藏鐵錠、銅塊等金屬冶煉原料超半斤者,視為謀逆,連坐其所在村鎮十戶!”

這幾條政令一出,不僅僅是天皇,連那些公卿都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殺人不過頭點地,但秦風的這道聖旨,是真正的絕戶計。

廢除國號和稱號,是從精神上抹除了這個國家的認同感;而嚴苛到令人發指的金屬管製,並輔以連坐之法,則是從物理層麵上,徹底掐斷了這片土地再次孕育武裝力量的可能。

冇有了鐵器,他們就算有再多的不甘和怒火,難道要用木棍去對抗大秦的火炮嗎?

“大秦的規矩,不容置疑,各位,既然交了玉璽,以後就學著做一個安分守己的大秦良民吧。”

裴元虎將聖旨卷起,隨手扔給了跪在最前麵的前代天皇。

他拉轉馬頭,冷漠地下達了最後的指令:“全軍進駐京都!接管所有府庫、糧倉,把這些舊貴族統統押送至港口,等候金陵的發落!”

……

消息,傳回了大秦。

那一日,舉國沸騰,金陵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歡。

百姓們走上街頭,敲鑼打鼓,舞龍舞獅。

自前朝以來,困擾了東南沿海數百年的倭患,那個如毒瘡般時不時讓沿海百姓流血流淚的宿敵,終於在大秦的鋼鐵履帶下,被徹底碾成了曆史的塵埃。

大秦,以一種近乎降維打擊的姿態,不僅收複了高麗作為跳板,更將整個倭島納入了帝國的直接管轄版圖。

這在東亞的曆史上,是前無古人的赫赫武功。

萬國震怖。

那些原本還在南洋觀望、甚至試圖在大秦背後搞些小動作的西洋列強商隊,在得知倭國這頭凶狼竟然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被大秦徹底抹殺後,紛紛嚇得收斂了爪牙。

大秦帝國向世界展示的肌肉,硬得讓人絕望。

而戰爭帶來的,遠不止是版圖的擴張和威望的提升。

伴隨著東海艦隊一趟趟的往返,海量的戰爭紅利開始瘋狂湧入金陵。

石見銀山的白銀、各大大名府庫中積累了數百年的黃金、成噸的硫磺與粗銅……

各種各樣的資源如同決堤的洪水,湧入了大秦的國庫。

陳長庚看著那些被堆得如同小山般的金銀錠,甚至笑得連手中的算盤都打錯了幾次。

大秦的國庫,充盈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恐怖地步。

有了這筆龐大到難以估量的資金註入,秦風原本規劃的國內工業化進程,如同乾柴遇上了烈火,再次迎來了一場不可思議的大爆發。

江南的鋼鐵廠高爐日夜不息地噴吐著火光;京北鐵路的修建速度翻了一倍;工部的兵工廠開始擴大生產線,最新型的連發步槍和新一代蒸汽鐵甲艦的圖紙,已經擺在了柳如眉的案頭。

大秦,正在從一個剛剛完成初步工業化的農業大國,大步流星地向著真正的工業帝國狂飆突進。

……

金陵皇宮,摘星樓。

這是皇宮中最高的建築,站在此處,足以俯瞰整個金陵城的繁華。

秦風穿著一襲黑色的常服,負手立於欄杆之前。

冬日的冷風吹起他的衣角,卻吹不散他眼底那股深邃的光芒。

遠處的工人新村燈火通明,長江之上,汽笛聲此起彼伏,那是滿載著物資的蒸汽貨輪在日夜穿梭。

秦風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幅巨大的東亞堪輿圖。

高麗、倭島、西域……

這片廣袤的東亞大地,如今已經徹底連成了一片,上麵插滿了大秦的玄黑龍旗。

大秦的四周,再也冇有任何一個可以稱之為對手的國家。

戰略緩衝地帶已經被推到了極致,內部的工業循環也已經完美閉環。

“陛下。”龐德林輕手輕腳地走上摘星樓,“夜深風寒,保重龍體。如今東亞已定,四海升平,陛下創下這等不世之功,理應好好歇息一番了。”

秦風冇有回頭,攏了攏身上的大氅,目光依舊望著遠方那無儘的黑夜。

“四海升平?”秦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裡透著一種隻有穿越者才懂的清醒與孤寂。

“老龐,人世間的規律,就像是這江水,你以為到了入海口就是終點,卻不知前方還有更廣闊、也更險惡的汪洋。”

“我們在東亞關起門來稱王稱霸,但這個世界,遠比我們腳下的這塊版圖要大得多。”

秦風轉過身,深邃的眼眸中冇有絲毫的自滿,反而燃燒著一種更為深沉的野望。

“叢林法則裡,當你以為自己冇有敵人的時候,往往就是最危險的時候,東海的浪平了,但遠洋的妖風,可從來冇有停過。”

秦風邁開步子,順著樓梯向走去。

“回禦書房吧,東亞的賬算完了,朕該好好規劃一下,接下來這盤全球戰略的大棋,該怎麼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