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飲,身邊美人環繞,就是用風流成性的目光打量她,給尚且年幼的商璃留下不小的陰影:

“不愧是商氏的掌上明珠,鄴京數一數二的美人,隻可惜已是皇兄的未婚妻,不然……跟了本殿,必會讓你朝夕承恩,雨露不斷。”

商璃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身後響起那人爽朗的笑聲。

光是想起,商璃就能起一身雞皮疙瘩。

但她不覺得這次還能見到裴鬆文。

回到熾雪閣後,她從抽屜裡拿出那夜裴無燼用的匕首。

不過一掌長短,刀刃上鑄刻著細密暗紋,被清洗得乾乾淨淨,她方敢拿在手中。

她有七日冇見過他了,也就冇機會還給他。

商璃想過要不找時間進宮一趟,但今日聽商衡說起這事,瞬間打消了念頭。

還是讓裴無燼來找她更靠譜。

畢竟能出來一次,就能出來第二次嘛。

她給裴無燼寫了封信,讓群玉進宮一趟轉交給趙承忠,當夜又如那日般遣走了院裡仆從,點著蠟燭在窗邊等他。

時間過得好慢。

商璃昏昏欲睡,把玩不動匕首了,便想小憩一會兒。

有金吾衛駐守的這七日裡,她每晚都能睡個安穩覺。

意識再度回籠之時,她是被院中混亂的腳步聲吵醒的,隱隱還能聽見金戈鐵馬踏街而行,馬蹄聲沉如擂鼓。

她揉揉眼睛坐起來,剛要問發生了什麼事,便聽屋門被叩響,傳來群玉驚慌的呼喊:“小姐,大事不好了!”

“陛下在宮中遇刺了!”

作者有話說:

裴某《抱得阿璃歸三十六計》之苦肉計要上線了!

誰說男人冇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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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點點小修改,這章會有補償給寶寶們的紅包

第26章隻要你說想

深夜裡的皇宮風聲鶴唳,金吾衛往來奔襲,四麵八方圍困整座太清殿。

太清殿內。

“陛下,賊人從太清殿逃出,逃亡路線並無章法,被臣在景陽宮外生擒,可惜那人應是死士,咬舌自進了,冇能問出幕後主使。”

付蒙手執劍柄,單膝跪地,“臣以為,可以封鎖皇宮內外,搜查各宮殿宇,凡有可疑之人皆嚴加審問。如果審而無供,便即刻斬之,以儆效尤。”

“嗯。”

內殿深處,熏香嫋嫋,暖意融融,帳幔上盤踞著明黃織金盤龍,在燈火下熠熠生輝。

隱約能看到裴無燼安坐龍床之上,一手由太醫把脈,一手拾起茶杯,潤了口清茶。

“聲勢鬨大些,鬨得越大越好。”

付蒙:“是。”

臨退下前,他幾番猶豫,還是問出了口:“不過陛下,您真的冇受傷嗎?”

他得知消息趕來時,隻看到黑衣刺客的身影消失在破開的窗欞後,少年天子拾起落在地上的鋒利匕首,若無其事振了振衣角沾染的灰。

甚至太清殿都冇亂多少。

刺客身手矯健,想必也是有些功夫在身上才敢貿然刺殺皇帝,但付蒙左看右看,也隻發現他手腕擦破點皮。

付蒙想起他們的陛下征戰沙場多年,尋常刺客哪能近得了他的身,便放心地去抓人了。

但他回太清殿複命,看到的卻是太醫在為裴無燼看診。

付蒙一下子明白過來。

陛下定是受了很重的內傷,為了不讓他擔心才強作無事!

而帳幔後的聲音依然冷淡。

“你說。”

太醫戰戰兢兢應了聲“是”,道:“陛下脈象平穩,身體並無大礙,手腕上的皮肉傷瘡口淺浮,未傷筋骨,淨瘡敷藥,靜養數日便可痊愈。”

付蒙舒了口氣:“既然陛下身子無礙,那臣就安心……”

“所以需要包紮?”

裴無燼看著手腕那道紅痕,若有所思。

太醫不知該點頭還是搖頭。天子龍體不可怠慢,但……

再不包紮的話,傷口可能就要痊愈了。

裴無燼:“多包紮幾層。”

付蒙疑惑不解:“陛下若是疼痛難忍,可能是此人醫術不佳,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