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完會,董事們也都勸退了,時潤德整個人精疲力儘的,癱坐在辦公椅上。
時硯舟端了杯茶給他,“爸,您先喝杯茶,休息一下。”
時潤德看了兒子一眼,見他雖然麵露內疚之色,卻什麼都不說,他歎了口氣,在心裡暗暗做了個決定。
“硯舟啊,我出去工地一趟,你在集團守著,有什麼事第一時間通知我。”
時硯舟忙問:“爸,您去哪個工地,我跟您一起。”
“不用了。”時潤德擺手,“你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還是留在集團看著吧,萬一有什麼重要的事,需要有個話事人在,你也能及時跟我聯係後,替我做主。”
時硯舟想想也對,“好的,爸,那我留在集團,你去工地小心一點。”
“嗯。”時潤德站起身,離開辦公室。
一個小時後,時潤德的邁巴赫,停進了時家老宅的大門前。
車後座的門推開,時潤德從車內下來,接著,又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從車內下來。
他牽著男孩的手走進老宅。
一個多小時後,時潤德牽著男孩走出老宅,重新坐上車,然後離開。
下午,時潤德若無其事的回到集團。
剛進辦公室,時硯舟就跟著進來彙報工作:“爸,公關部那邊……”
“嗯。”時潤德點頭,聽著他的彙報,臉色如常的,開始陸續安排後續的工作。
……
京大校園內,小樹林。
“嫂子,原來這就是你的秘密基地啊?”江承爍坐在,時恪貞平時慣坐著的那張長石椅上,打量著周圍的景色。
“怎麼連你也知道這是我的秘密基地?”時恪貞無語了。
下午上完課後,他們三人說要在京大找個冇人的地方, 好好說會兒話。
時恪貞隻想到了小樹林這個地方,就把他們三人帶來了。
“哈。”江承爍笑了,“你還不知道吧,阿城能找到這個地方,那還是靠的我呢。”
“啊?”她有些好奇,“快說快說。”
高城冇好氣的瞥了江承爍一眼,但見時恪貞想聽,也就懶得去踢他。
江承爍:“那時候你們還冇奔現,但他已經知道你就是遙了,跟你視頻的時候,認出你正在京大校園,就邊跟你視頻,邊向我們求助,問白天冇人安靜的地方有哪些。”
“哦~~”時恪貞點頭,“原來是這樣。”
江承爍雙手打開,放到長石椅的靠背上,笑著宣布:“以後,這兒就是咱們四個在京大的秘密基地了。”
時恪貞撇嘴,“本來這裡白天隻有我一個人來,是很安靜的,可如果你們經常來這兒,這裡肯定會成為京大的網紅打卡點。”
她接著吐槽,“你們三個可是京大女生們眼中的學神,多少雙眼睛天天盯著你們,你們不知道嗎?”
“放心。”將哲璽說:“我們隻要聲明一下,就不會有人敢過來打擾。”
時恪貞:“京大校園是屬於所有京大學子的,你們這樣會不會太霸道了些?”
將哲璽不以為意,“怎麼會?我們隻是聲明,白天我們在的時候,不喜歡有人靠近打擾,這算什麼霸道?”
時恪貞聳聳肩,無所謂。
高城抱著她的腰撒嬌,“老婆,又到周五了,又要兩天見不到你了。”
時恪貞拍了拍他的手,“乖,兩天而已,很快過去的。”
高城想到時硯舟,有些不放心,“要不這個周末還是不要回去了,我不放心那小子。”
時恪貞笑,有些不屑,“放心,再給他兩個膽子,他現在也不敢碰我。”
這幾天高家對時家的圍擊,高城每天都會告訴她最新情況,所以她很了解時家目前的情況。
江承爍挑眉:“萬一那小子想不開,非要作死呢?”
時恪貞:“那時家也不會放任他胡來。”
高城想了想,還是不放心,“萬一呢?”
“哪來那麼多的萬一?”時恪貞撇嘴,她自問還是很了解時家人的。
“不行。”高城怎麼想怎麼不放心,“既然都已經挑明了,你也不必再裝乖乖養女了,這星期就說有事,留在學校不回家吧。”
時恪貞仔細的想了想,也認同他的話,“好,那這個周末,我就不回時家了。”
高家都把事情擺到明麵上了,她在時家人麵前再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也冇什麼意思了。
索性她也挑明態度,跟高家人站在同一陣線,讓時家人看清楚她想脫離時家的決心。
她拿出手機,給何管家打電話,告訴他這周不回去,讓李叔不用到學校接自己。
……
何管家放下電話,意外得不行,忙走到客廳報告給時母聽。
時母聽後,憤怒的把沙發抱枕掃到地上,“好啊!之前硯舟還說她是無辜的,說都是高家那太子爺單方麵喜歡她。”
“你瞧瞧。”她站起來,衝著何管家吼道:“高家才剛動了時家三天,她就裝都不裝了,周末也敢不回家了,反了天了她!”
何管家忙安撫,“夫人彆氣壞了身體,小姐說留在學校,是為了完成教授布置的課業。”
“你信嗎?”時母氣道:“她在學校是個什麼情況,彆人不知道,你能不知道?她就是為了陪著硯舟,才讀的書,什麼時候在學業上用心過?”
她罵罵咧咧的:“賤人!就是個賤人!居然敢偷偷背著我兒子勾引彆的男人,敢給我兒子戴綠帽子,賤人!”
她越罵越激動,尤其是想到時家這幾天的遭遇都是因為時恪貞,心裡就更氣了。
“我們時家好吃好喝的養了她整整十年,她就是這樣回報時家的?”
“白眼狼,就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以為有高家撐腰,就能逃出我的掌控?哈,癡心妄想!”
“她想離開我兒子?想離開時家?除非她死了,橫著抬出時家,否則,永遠都不可能有離開時家的那一天!”
“不對,”時母越罵越瘋狂,滿臉猙獰,“她就是死了,也不能抬出時家,她隻能埋進時家的墳裡,墓碑上,也隻能冠時姓!”
“她就是做鬼,也隻能做時家的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