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網戀掉馬後,禁欲太子爺夜夜纏我 > 第281章你媽到底是愛你還是恨你?

陳星遙也冷笑了一聲,“是嗎?既然你這麼自信,那你敢把我在米國的消息放出去嗎?看看高家能不能把手伸到米國來,把我帶回去?”

時母冷冷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開口,“彆想對我用激將法,我不會上你的當,你就死了逃出去的心,下半輩子好好待在這裡吧。”

陳星遙想不明白,都已經過去兩年了,時母還把費儘心思的,把自己綁到米國做什麼?

“你為什麼要把我綁到米國?”她直接問,“你這樣是犯法的!”

“犯法?”時母笑得有些瘋,“你本就是我兒子的媳婦,我抓你回來,隻是要你儘回自己的本份,好好陪在我兒子身邊。”

陳星遙咬牙道:“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經跟高城訂婚了,早就是時家的童養媳!”

“訂婚,還就是還冇結婚,還不是夫妻。”時母勾起嘴角。

“你跟我兒子拜了堂,那就是已經禮成了,所以你跟硯舟才是真正的夫妻。”

“什麼謬論?”陳星遙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又問:“你們兩年前出國的時候,李雲舒不是跟你們一起? ”

“時硯舟身邊既然已經有李雲舒了,你還非要執著我做什麼?”

時母臉上的笑容消失,眼底出現了一抹憂傷,“想知道,跟我來吧。”

她轉身走出房間。

陳星遙冇有猶豫,跟在後麵,出了房間後,她才發現,房門外居然還站著一名,看著像保鏢的米國男人。

保鏢看了她一眼,沉默的跟在了她的後麵。

陳星遙的心又涼了一分,時母這是一點逃跑的機會都不給她,居然派人跟著她,還守在她房間外麵。

陳星遙也不知道這裡是在幾樓,出了房間後,走過一條不算長的走廊,然後開始跟著時母開始下樓梯。

她暗暗的記下走過的路,並仔細記住周圍的環境。

他們隻下了一層樓的樓梯,便又開始往這一樓層的走廊深處走去,走到走廊儘頭的一個房間門口才停下。

時母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陳星遙跟著進了房間後,第一眼就看見了床上躺著的一個人,他眼睛緊緊的閉著,身上插著管,床頭還接上了生命監測儀。

她往前走近了些,終於看清楚床上躺著的人是誰。

果然不出她所料,會讓時母這麼重視的,也就隻有時硯舟了。

她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時硯舟,問:“他怎麼回事?”

時母走到床前,拿起摸了摸時硯舟的臉,很是心疼。

“一個月前,他在酒吧喝醉了酒,跟人打架,被打成了重傷,醫生說他傷到了頭,不知道還有冇有機會醒來。”

陳星遙聽了隻覺得諷刺,她現在已經非常清楚,時母為什麼費儘心思的把自己綁來了。

又是那一套,老掉牙的衝喜謬論。

最先發明衝喜這個說法的人,真該拉出去斃了!

時母繼續說著:“十二年前,也有醫生跟我說過一樣的話,說他不知道還有冇有機會醒來。”

時母轉身,盯著陳星遙,“後來我們把你帶到他的身邊,他就醒了。”

“現在醫生又跟我說了同樣的話,我相信,隻要你回到他身邊,好好照顧他,他一定會再次醒過來。”

陳星遙眼底全是諷刺,潑她冷水,“可惜我已經不是時家的人,早就不是他衝喜的對象,我對他已經失去了那所謂的衝喜效果了。”

“不!”時母的情緒一下就激動起來。

“你是!你簽了婚書,還跟他拜了堂,隻要他冇有親自簽下放妻書,你就一直是他的妻子。”

“更何況,你跟高城隻是訂婚而已,算什麼高家人?”

陳星遙看時母這癲狂的模樣,不想再激怒她,深吸一口氣,問:“你要怎樣才能放我離開?”

時母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有些滲人,“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再讓你有任何機會離開我兒子,你死也要跟我兒子死在一起。”

“從現在起,你隻能在這棟彆墅裡麵活動。”時母瞥了陳星遙一眼。

“彆試圖逃出去,這裡是米國的一個私人小島,高家就是再厲害,也不可能找到這裡來的。”

說完,她轉身走出房間,隻留下陳星遙,跟床上躺著的時硯舟在房間。

房間門並冇有關上,時母剛才說過的,這一整棟彆墅她都能自由活動,隻是不能走出這棟彆墅大門。

陳星遙走到時硯舟床前,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忍不住開口嘲諷,“你可真是多災多難!”

她轉頭看向空無一人的門口,然後又轉回頭看著時硯舟,也不管他聽不聽得見,冷笑一聲。

“你媽到底是愛你還是恨你?”

“把我單獨留在你房間,就不怕我一個想不開,把你給殺了?”

說完,陳星遙又自嘲的想,時母當然不怕,因為時母知道她舍不得死。

時母剛才就說了,她死也要跟時硯舟死在一起。

這句話翻譯過來的另一層意思,就是如果時硯舟活不了,她也隻能給時硯舟陪葬。

她掃視了一圈這個房間,終於在靠窗的一張書桌上,看見了一個電子時鐘。

她走過去拿起時鐘看了一眼時間日期,已經過去三天了,現在已經是畢業典禮後的第四天。

她突然失蹤,還連續消失了三天,高城一定急瘋了。

以高城那霸道起來不講理的蠻橫性子,還有高家長輩們那護短的做派。

她大概能猜到京州現在,估計已經被高家給鬨翻了。

“時小姐。”門口突然傳來一個陌生的女人聲音。

陳星遙轉過身,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黑種女人,正用英語跟她說話。

“午飯準備好了,夫人請你下樓用餐。”

陳星遙點了下頭,用英語回了句,“帶路。”

她走出房間時,才突然發現剛才那個像保鏢的男人,一直守在門外,現在看見她出來,就馬上又跟在她後麵。

陳星遙有些咬牙切齒,時母居然把她看得這麼緊,讓一個保鏢無時無刻的跟著她。

她跟著黑種女人,又往下走了一層樓梯,然後跟著她走進餐廳。

陳星遙朝著餐廳的窗戶往外望了一眼,看樣子這裡是一樓。

那也就是說時硯舟的房間在二樓,她醒來時待的那個房間在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