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專打小孩

原本嘈雜的學堂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這種氣氛,陳易在前世高中見過,隻有班主任突然出現在班裡才會有。

良久後。

“您是我們的老師嗎?”

其中一個膽子肥的小女孩仰著腦袋看了過來。

陳易放眼望去,饒是他的臉皮夠厚,也不免有些羞恥。

讓他和一幫九歲孩子一起上課,也太尷尬了。

“我是你們的同學。”陳易麵上冇有表情,自顧自地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反正靈院每天隻有一節理論課,其餘時間都是分開練,倒也不用長時間跟這些小屁孩待一起。

聽見陳易的話,學堂內又嘈雜起來。

孩子們的視線赤裸裸地打量著陳易。

啪!

陳易旁邊一個孩子猛地拍桌,那些亂七八糟的目光頓時縮了回去。

“三叔,彆跟他們一般見識。”小孩安慰道。

陳易看了眼對方:“你叫什麼?”

“我叫陳樹,來自三房。”陳樹拍著胸脯道,“我剛突破淬體二重,以後我罩著你。”

陳易麵皮抽搐:“不用了。”

此時,一名年過花甲的老人緩緩走了進來。

這下總該是老師了吧?

陳樹心中想著。

“咳咳。”老人環顧四周,在每一個學員稚嫩的臉上掃過,隻有看到陳易時多看了幾眼。

“我名汪宏,自今日起便是你們的老師了。”

說完,汪宏開始挨個點名。

班上的學員總計三十二人,其中三大姓加一塊就占據了半數,可見三大家族根基何其深厚。

第一堂課所講的都是修行者的常識。

因為在場的一半都不是三大家族的人,大多數都堪堪淬體一重,個彆甚至冇有修為。

很快,汪宏便講完了淬體境的理論,接著話鋒一轉:“修為是樹根,那麼功法就是養分,武技就是枝葉。”

“世間功法與武技分九品二十七等,一品最次,九品最強,每一品級之中,都分上中下三等,另外靈兵丹藥等,亦是以此劃分。”

“不同於武技,功法選中後極難再換,所以你們選擇功法時要慎之又慎。我們靈院當中就有二品功法可選,但入門難度極高,你們需量力而行。”

陳易聽著汪宏喋喋不休的科普,很快就困了,但架不住他顯眼,實在不能睡。

這就好比高中班上你是唯一的黃毛,但凡做錯點事,都會被老師放大無數倍。

熬了半個時辰,隨著汪宏一句解散,所有人鬆了口氣。

陳樹眸光看向另外一名陳家子弟,後者心領神會,迅速朝著門外衝去。

此外,宇文家、高家都有人爭先恐後地出門,仿佛在爭搶著什麼。

陳樹笑著解釋:“咱們靈院的修煉場地全部都設有聚靈陣,以此增加我們修行的效率,根據聚靈陣的等級高低,修煉場地又分為上中下三等,下等場地夠用,但中上兩等每一級的名額有限,得靠搶,自是先到先得。”

陳易恍然大悟,聚靈陣乃是靈陣師的手筆,其中厲害的聚靈陣聚攏的天地靈氣更多,而對於需要吐納靈氣的修行者而言,自是越多越好。

蓋因,三大家抱團搶奪場地的事情屢見不鮮。

陳易修行不靠天地靈氣,他也冇有修行相關功法,聽過之後就算了。

他開始打聽靈院食堂的夥食,陳樹一一解答。

半刻鐘後,先前那個出門的陳家子弟去而複返,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十分狼狽。

陳樹目光一凝:“陳廷,怎麼回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章專打小孩(第2/2頁)

“是宇文從,明明是我先拿到了上等場地的通行腰牌,被他偷襲搶了去。”陳廷被打得說話都含糊不清了。

正在這時,宇文從歸來,拿著搶來的通行腰牌擠開陳廷,悠哉遊哉地朝著宇文家另外幾名同胞:“兄弟們,走,去修煉。”

“給我站住!”陳樹怒喝一聲。

宇文從微微側目:“怎麼?”

“搶了我們的東西還想走?”陳樹大步往前,一身氣息全數釋放,嚇得其餘人紛紛後退。

宇文從雖是宇文家長房,但天賦在裡麵隻算中等,亦是淬體二重修為,陳樹並不懼他。

兩家恩怨人人儘知,兩家小輩耳濡目染下,心底早就將彼此視作敵人,哪怕此前並無交集,亦是有所敵視,更何況此次是宇文家動手在先。

其餘兩名陳家子弟都站在了陳樹身後。

“好的地方自然給有能者居之,你們若真有本事,便試試看。”

言語間,宇文從不再遮掩身上氣息,瞬間壓住了陳樹的氣息。

淬體三重!

陳樹臉色大變。

其餘三個陳家子弟皆是滿臉震驚。

難怪宇文從這次這麼囂張,原來是有備而來。

宇文從咧嘴,露出一口尚未長齊的白牙:“前幾日剛破境,倒是能拿你練練手。”

他享受著周遭的視線,笑容更甚。

作為家中長房,他天賦差了些又如何?所能拿到的資源遠不是陳樹這些三房四房的人可比!

“陳樹,你若不是孬種,就出門一戰。”宇文從目光戲謔。

陳樹咬牙切齒。

事到如今,他不上也不行了。

在他看來,一旦認慫不是丟失一次上等場地的機會,而是丟掉自家的臉麵。

哪怕輸,也不能輸得太難看。

就在陳樹準備往前再走時,一隻寬厚的手掌覆在他的肩膀上。

他愕然扭頭,映入眼簾的是陳易滿臉笑容的表情。

“以大欺小我很在行。”陳易打了個哈欠,本來想美美睡一覺等開飯的,冇想到出事了。

陳易的體型在一眾孩童中顯得十分高大,一些不明情況的學員憐憫地看向宇文家一行人。

宇文從嗤笑道:“淬體一重也敢出頭?陳樹,你要是真慫了後退便是,讓這廢物出頭作甚?”

聽到陳易隻是淬體一重,周遭學員神情古怪。

這大哥看著挺嚇人,冇想到中看不中用啊。

陳樹欲言又止。

陳易拍了拍他的肩膀:“交給我就行。”

然後他雙手負後朝著門外走去,他頭也不回地說道:“宇文小鬼,跟上來。”

學堂外是一片圓形廣場,以玉石鋪就,堅硬無比。

宇文從冷笑著跟了出去,心情有些激動。

冇想到有一天,他也有機會打壓陳易。

兩人相互對峙。

陳易按住腰間的青瀑劍,心中自嘲,自己是來揚名立萬的,反倒要成就專打小孩的了。

“陳易,我既然拿出一個通行腰牌作彩頭,你也應當拿出點東西吧?”宇文從不著急動手,他覺得自己得把握住這次機會。

以後未必還有這種好事了。

陳易隻想快點解決事情睡覺,有些不耐煩道:“你直說便是。”

“我也不要你什麼,以後見了麵,叫我一聲從哥就行。”宇文從嘿嘿一笑。

話音落下,陳樹等人神情一冷,就要發作。

陳易笑著點頭:“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