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玫瑰凋零
搭檔馬克·傑克遜也跟著點頭附和:
“這個年輕人今晚帶著刀來的,jeff!他說讓孫悅流血,他是認真的!”
騎士暫停。
速貸中心的噓聲消失了,球迷席上出現了一些不安的交頭接耳。
更衣室通道口,比爾·達菲的手捏緊了文件夾。
暫停回來。
孫悅走到詹姆斯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冇有說話。
然後他轉頭看向技術臺,做了一個換防手勢。
從這個回合開始,羅斯歸他。
公牛發球,羅斯接球過半場。
他第一次正麵對上孫悅。
兩米零五的身高差帶來的視覺壓迫被刻意放大。
孫悅冇有貼上去,而是站在三分線弧頂,兩臂自然下垂,給了羅斯整整一米半的空間。
這不是尊重。
這是邀請。
羅斯的瞳孔縮了一下。
他嚼口香糖的頻率變快了。
動了。
同樣的體前變向,同樣的第一步爆發。
這一招在過去一百二十場比賽裡撕碎了聯盟百分之九十的後衛防線。
但他的手腕翻轉到一半,球還冇換到左手。
一隻手從他的視野盲區伸過來。
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孫悅的右手精準地切在籃球和羅斯掌心之間的縫隙裡,把球拍了出去。
同時左腳橫移,卡在羅斯的突破路線上。
羅斯的慣性讓他整個人撞在孫悅的胸口,踉蹌了兩步,單膝幾乎觸地。
球已經在孫悅手裡。
全場的聲音在那零點三秒的真空之後爆炸。
孫悅冇有傳球。
他運球推進,三步跨過中線,麵對補防過來的諾阿,起跳。
兩米零五的身體在空中完全舒展開,右臂高高舉起。
戰斧劈扣。
籃筐發出金屬被暴力彎折的尖叫。
諾阿被撞開半步,失去重心,靠在籃架支柱上才站穩。
“andone!”
裁判的哨聲響起。
孫悅落地,麵無表情。
他甚至冇有看倒在三分線外剛剛爬起來的羅斯。
公牛4,騎士3。
接下來的四分鐘,變成了一場單方麵的處刑。
羅斯的第二次持球進攻。
孫悅在他變向的瞬間伸手,球飛出邊線。
但裁判判給了騎士。
第三次。
羅斯試圖用擋拆擺脫孫悅,【球場大腦】提前零點八秒讀取了諾阿的掩護方向。
孫悅繞前穿過,在羅斯接回傳球的一瞬間,把球直接拍向前場。
自己追上,暴扣。
第四次。
羅斯不敢運球了,選擇直接傳球給隊友。
球離手的那一刹那,孫悅的手掌已經擋在傳球路線上。
斷球,推進,暴扣。
第五次。
羅斯持球站在弧頂,冇有動。
他盯著麵前的孫悅,胸口劇烈起伏。
孫悅依然站在一米半開外。
還是那個姿勢,兩臂下垂。
羅斯咬牙啟動,這一次他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
強行加速走直線,用絕對的速度吃掉身前的空間。
他確實快。
但孫悅更快。
那雙長臂在羅斯的運球節奏剛出現零點一秒的間隙時探入,五指扣住了籃球的頂部。
乾淨利落的搶斷。
羅斯的重心完全失控,整個人摔倒在地板上,滑出去將近兩米。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3章玫瑰凋零(第2/2頁)
孫悅收球,低頭看了羅斯一眼。
他緩緩舉起右手食指,在羅斯麵前左右搖了搖。
速貸中心炸了。
兩萬人同時發出的聲浪像一堵實體的牆,把公牛的替補席拍得鴉雀無聲。
孫悅轉身,運球推進到前場。
麵對三個人的回防圍堵,他冇有減速。
起跳。
這一次不是戰斧劈扣。
他在空中完成了一個不可能的體前換手,從三個人的指尖上方把球砸進籃筐。
籃筐再次發出鋼鐵受刑的聲音。
espn的解說席已經失控。
傑夫·範甘迪:
“五次!五次搶斷!全部轉化為得分!這是我解說過的最恐怖的季後賽開局!”
馬克·傑克遜的聲音在顫抖:
“他的呼吸……你們註意到了嗎?他做完了五次全場衝刺暴扣,呼吸冇有任何變化。這不科學,這完全不科學!”
第一節結束的蜂鳴器響起。
騎士41:公牛16。
孫悅個人:18分,6助攻,5搶斷,3蓋帽。
出手11次,命中8次。
羅斯坐在公牛隊的替補席最遠端。
他用白色毛巾蒙住了整個頭。
肩膀在抖。
公牛主帥維尼·德爾內格羅蹲在他麵前,嘴在動,但說了什麼,羅斯一個字都冇聽進去。
他腦子裡隻有一個畫麵。
那根搖晃的手指。
後麵三節冇有懸念。
孫悅出戰三節,最終數據:
42分,11助攻,7搶斷,5蓋帽,10籃板。
有一個準四雙。
騎士127比84,贏了43分。
終場哨響,孫悅把護腕摘下來扔給場邊的球童。
他冇有走向公牛隊的任何球員握手。
不是不尊重,是懶得。
徑直走進球員通道。
身後,速貸中心的兩萬名球迷齊聲高喊同一個詞——
“tyrant!tyrant!tyrant!”
賽後新聞發布會。
公牛主帥維尼·德爾內格羅坐在臺上。
他的領帶歪了,冇人提醒他,他自己也不在乎。
一個記者舉手:
“教練,下一場你們打算如何調整?”
德爾內格羅沉默了很久。
久到記者以為他冇聽見,準備重複問題。
然後他開口了。
“調整?”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們冇法調整。”
“今晚我們隻是在陪聯盟未來的統治者,上了第一堂課。”
發布會廳裡,快門聲像雨點一樣砸下來。
……
四月二十日,速貸中心球館。
季後賽首輪第二場,開場哨響。
大z跳球贏下球權,詹姆斯後場接球推進。
剛過半場,騎士隊眾人察覺到了異樣。
就在剛剛過去的兩個回合裡,公牛隊展現出了一種詭異的戰術。
冇有擋拆。
冇有穿插跑位。
甚至連最基礎的掩護都冇有。
公牛隊的防守陣型散得很開。
諾阿主動拉到了弧頂右側,將詹姆斯牽扯在外線。
洛爾·鄧和辛裡奇全部退到了底角附近。
整個半場被徹底清空,隻留下弧頂一大片開闊得能跑馬的空間。
而站在那片空間中央的,隻有兩個人。
德裡克·羅斯站在那個區域的正中央,雙臂張開,盯著孫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