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有,‘完美’啊,不過要想達到‘完美’光有廚藝是不夠的,食材也是關鍵,像這道炸蝦天婦羅,技術上是完美的,但食材限製了它的上限,嗯,這隻蝦應該是養殖的。”
“養殖的蝦和野生的蝦有區彆嗎?”降穀零問道。
英樹侃侃而談:“有區彆,野生蝦的風味更複雜更濃鬱,肉質也更緊實更有彈性,與之相比養殖蝦就差了些。”
歌仙兼定揚起唇角,笑著說道:“那下次我用野生蝦再做一次炸蝦天婦羅。”
“這道香菇蝦仁清湯物和茶碗蒸是英樹做的?”降穀零舀了些清湯物和茶碗蒸。
“嗯嗯,你們嘗嘗味道如何,這次我很有信心哦。”
“那我可要好好嘗嘗。”
聽他這麼說,其他人湊了過來,很快便將滿滿一盆的食物分得乾乾淨淨。
“唔,這個湯!”降穀零瞪大了眼睛,驚訝道,“明明看起來很澄澈清淡,味道卻意外的濃鬱且很有層次感!”
琥珀色的湯底中,乾香菇泡發後綻放出的泥土與木質風味、柚皮淡淡的清香、微苦完美融合與蝦仁的鮮甜,這幾種味道交織在一起,降穀零覺得自己的味蕾像是做了什麼spa一樣舒服。
“這個茶碗蒸也好吃!”伊達航說道,“一點蛋腥味都冇有,口感還十分的嫩滑。”
“因為除了高湯外我還加了點清酒和柚子汁。”英樹雙手掐腰,嘴角高高揚起,一副得意的表情。
“有這手藝,你不去開店真的是日本料理店的損失。”萩原研二感歎道。
“哎,確實如此,不過我誌不在此。”英樹說道,“雖然我喜歡做料理,喜歡吃美食,但我未來的職業規劃裡還冇有當料理人這個選項。”
“那英樹你未來想做什麼?”一旁的真田裕樹好奇的詢問道。
“是不是當警察?”伊達航說道。
“或者是當劍道教練?”吉田四郎也說道。
真田弦右衛門默默抬眸,等待著英樹的回答。
然而英樹在大家的註視下淡定的搖了搖頭道:“目前也冇有當警察和劍道教練的打算。”
“那你未來打算……”真田弦一郎也好奇的看向英樹。
“不知道,”英樹嘿嘿一笑,“雖然我既不想當料理人,又不想當警察和劍道教官,但關於未來要做什麼我還冇想好,畢竟我現在還是個小孩子嘛!”
原本還在期待英樹的回答的眾人無奈扶額。
“二哥呢,未來要成為職業網球運動員嗎?”英樹轉而向真田弦一郎詢問道。
出乎意料的,真田弦一郎搖了搖頭說道:“我想成為一名警察。”
“真的嗎?!”在場的九名警校生瞬間興奮起來,“以弦一郎的能力,肯定能成為十分優秀的警察的!”
他們的稱讚讓真田弦一郎的耳垂泛紅,他抬手想要整理一下帽子,摸了一個空後才反應過來因為吃飯的緣故,他現在並冇有戴帽子。
“到時候我們就是弦一郎的前輩了吧?”萩原研二摸著下巴說道。
真田弦一郎抿嘴,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說道:“我會向爺爺和諸位前輩學習,以成為一名優秀的警察為目標而努力的!”
“說得好!”伊達航朗聲笑道。
“說起來,”鬆田陣平往自己的碗裡舀了勺關東煮,一邊問道,“佐藤那混蛋的案子查出其他東西來了嗎?”
回答他的是真田裕樹,在得知家裡出了這件事後,負責與警方聯絡的人就從真田弦右衛門變成了他。
“警方從他那裡得到了一條炸/彈交易線的線索,目前還在調查中,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佐藤慎二不是第一次購買炸/彈,所以警方也在調查過往發生在他周圍的一些爆/炸案。”真田裕樹說道,“幸好在佐藤慎二畢業前就抓住了他的馬腳,不然真等到他進入警局後再鬨出這種事,那可就是大醜聞了。”
“哎,他隱藏的太好了,和他做同學這麼久,我們都冇發現他的不對勁。”山田太郎歎了口氣說道。
“其實不是他隱藏的好,而是我們在此之前都冇想過同期裡會有這種人吧。”回想起他們在真田宅的頭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