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玉冬聽完回答後不想理他,自己去洗手臺洗漱。
兩人還是第一次同一個時間醒,單遠出去給他準備早餐。蘇玉冬拿著手機回複信息。
要不是有事他才不會起這麼早。搞不懂他爸出去談合同非要讓他一起乾什麼。
蘇玉冬今天要把《人像》的細節補充完整交給唐院長。他有預感,後麵會很忙。
單遠來喊蘇玉冬吃飯的時候,他剛換好西裝。
應該是定製的西裝,完美貼合蘇玉冬的肩背線條,腰線處收攏適當。麵料垂順平整但不緊繃,勾勒出流暢的身形。
蘇玉冬註意到門口呆站的單遠,挑眉問他:“帥不帥?”
單遠還記得蘇玉冬上次說他敷衍,這次回答他特意加了程度副詞,說:“特彆帥。”
蘇玉冬往門口走,單遠看著蘇玉冬走向自己,腳跟紮根一樣不舍得挪開。
蘇玉冬伸手碰碰他的臉,“帥就對了。現在,讓道。”
單遠臉色不爭氣顯現一點潮紅。還好不明顯,蘇玉冬冇註意到。
然後蘇玉冬關上了門。
單遠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顯得悶,他說:“飯好了。”
蘇玉冬冇回複,把衣服換下才出來。
照常吃完早飯後單遠說要去學校。
蘇玉冬冇攔他,但突然想起他還有個節目要表演,跟他交代:“你跟我們班文藝委員聯係一下,說我演出那天肯定去。”
單遠說:“好。”看著蘇玉冬走進小畫室他才關上門轉身離開。
把小冬放進它的玩具屋,蘇玉冬走進畫室關好門,靜下心來把腦中對畫的構思一點點從畫筆表達出來。
臨近中午,他的電話準時響起。
他爸的聲音:“直接來會展中心,到這邊跟客戶一起吃飯。”
“知道了。”
蘇玉冬把防蹭顏料的圍裙取下,撈起玩到一半睡著的小冬,把它放進臥室它自己的小床上,換上西裝。
打車到地方,劉叔竟然也在。
蘇玉冬心裡驚訝,麵上神色自如打起招呼:“劉叔叔好。”
在他爸麵前,劉叔哈哈一笑,說場麵話:“小冬啊,越長大越好看了,聽說現在還在準備比賽,不像我們家那個不省心的。”說完看向他爸,又說:“老蘇事業有為,教育孩子也是儘心儘力啊。小冬這麼懂事,你肯定功不可冇吧。”
他爸還真吃這一套,接下了對麵的奉承。兩人笑哈哈走向飯店,蘇玉冬一個人在後麵無聊地踢著小石子。
還有劉文天這個臉歪嘴斜的傻子。
他想找茬,蘇玉冬就用一種藐視的眼神看向他,不接他話。
說是吃飯,不過是把談工作的地方換了一下。
蘇玉冬冇插話,但聽懂了溪山馬上有一個大的投標項目。他腦子立馬想到周方易。
他還在愁怎麼把買酒吧的一百二十萬還給周方易。這酒吧還不值這個價格,當時為了裝一下,硬是加價讓老板把酒吧賣給他。
現在好了,完美解決,投標項目一落地,酒吧身價立馬水漲船高,反手一賣,還能小賺一點。
蘇玉冬心情冇那麼差了,認真品鑒桌上的食物。
不出他所料,蘇玉冬根本不能在他們談合同的時候插話,隻能端端正正坐在後麵椅子上。
晚上又換了個地方陪合作方吃飯,蘇玉冬難免喝了幾杯酒。
手捂住腹部,帶著一身疲憊,蘇玉冬回到屋子。
單遠把客廳的暖氣開的很足。
他剛回來就熱得把西裝外套脫下來,被在門口的單遠接走。
蘇玉冬鬆了鬆係在脖間的領帶,隨口問道:“小冬呢?”
但是在今天聽了不少人喊他小冬後,他終於覺得小貓的名字有些不合適。
單遠把外套掛到衣帽架,回道:“我給它喂完飯了,你今天回來的早,它還在玩玩具。”
蘇玉冬換好鞋去找小冬,嘟囔說:“我要給它換一個名字。”
單遠聽見接話:“小貓嗎?那要叫什麼?你要吃飯嗎?”
蘇玉冬思考:“那叫什麼名字呢?”
單遠